帝師
黃隱鶴教過三代皇帝,鬚髮皆白,蒼老的麵板比百年的樹根還要乾枯,皺巴巴的緊繃在嚴肅的臉上。
他一生未娶妻,未生子,吃喝嫖賭皆不喜,就是喜歡讀書,研討學問;他除夕夜也不休,喜顛顛的告訴藍玉他們,除夕夜後第二天,給他們開個小灶,講《策論》,這是執政者才能學的書,老頭激動地不得了。
第二天黃隱鶴換了新衣服,喜氣洋洋的在書院門口等著,手裡還握著微薄俸祿包成的三個大紅包。等來等去,隻等來一臉愧色的藍玉。
藍玉見到人直直的就跪了下去,黃隱鶴臉色一白,哆嗦著手抖了半天,將三個紅包塞進他手裡:“去吧,去屋裡等,去吧……”藍玉被他用手一推推進房裡,在先生身後恭敬的站了,等那兩個不知道浪到哪裡的混賬回來。
雪又下起來。
黃隱鶴執拗的不肯進屋,薄雪在肩膀上鋪了一層,藍玉用手拂去,站在旁邊給先生打傘。
他記得他喝多了,醒過來是在床上,天已經大亮了,但是他找遍全屋也找不到那兩個人,隻能自己先來學堂報道。他舉傘舉得雙臂發酸,一直從早上站到要放午膳纔看見那兩人從外麵趕回來,身上衣服還是昨夜那套。
昨夜。
蕭梓童和陳頤和趕著出宮瀉火,然而宮門已經關了,蕭梓童跑到太醫院搖醒了沐子謙,威逼利誘他利用職務之便帶兩人出去,沐子謙瘦的像根杆,被太子和將軍一左一右架著,出了宮。
兩人出宮直奔紅樓,各自挑了個姑娘就上床辦事,他倆到時已是後半夜,年輕人身強力壯,紅樓的姑娘叫了半宿,又饞又媚,繳著不讓身上的俊俏公子走,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微亮才一身汗抱著睡了。
陳頤和還記掛著藍玉說的課,睡了一會猛然驚醒,那姑娘也醒過來,摸著陳頤和腹肌就要低頭含他**,陳頤和將人推開,冷冷道:“不必了。”那姑娘叫陳頤和肅殺氣勢駭住,赤身**伏在床上不敢動,陳頤和丟給他一錠金子,問:“昨夜和我一起來的少爺呢?”
姑娘套了件薄紗,領著陳頤和往外走。
敲開蕭梓童的門時,蕭梓童半個胸膛還露在外麵,上麵都是覆滿的**痕跡,他打著哈欠抱怨一句:“乾嘛呀,我才睡呢。”陳頤和眼光掃到床上女人露在外麵的飽滿胸脯,錯開眼:“該回了,課晚了。”蕭梓童猛然一驚:“還有課呢!”他急急忙忙穿衣服,昨晚的女人懶洋洋趴在床上調戲道:“小少爺記得再來找我,下次我不收你錢。”
蕭梓童一邊套褲子一邊答:“怎麼能讓姐姐做賠本生意?”
那妓女支起身子:“這可不虧,說真的,小少爺娶妻了冇有?難道是家裡美人受不住,到這來折騰我們皮糙肉厚的,哈哈哈哈。”
蕭梓童笑笑冇應話,扯了陳頤和往回跑,兩人當街縱馬,差點撞翻了幾個小攤,跑回去時,就看見學堂外站成兩個雪人的黃隱鶴和藍玉。
兩人異口同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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