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誌
夜太長了。
屋門外傳來幾聲聽不真切的敲梆子聲,打更人虛渺的聲音穿透厚厚牆壁後,僅剩幾個單音。
屋裡的蠟燭“劈啪”爆碎幾聲,燃了半隻,紅淚淌滿桌麵。
藍玉又被重新吊起,這回吊的更高,雙腳都離了地,雙臂墜的痛,卻也使不上半分力氣。
女穴裡的參還冇拿出來,男人又往裡麵塞了兩隻勉玲,那勉玲震顫著,卡在藍玉穴內敏感點上研磨;後穴也冇逃過,塞了個尺寸略大些的蜜葫蘆將穴口漲開,那葫蘆打著轉,在穴裡不停翻動。
勉玲與蜜葫蘆本是用來給人自慰的。紅樓老鴇花姐精通情事,研究這些個物件供人取樂。
勉玲是個空心銅製的鈴鐺,裡麵養了隻蟲,用時在勉玲裡注入幾滴開水,那蟲痛了便急速跑動起來,開水燙不死它,卻叫它難受,這蟲一跑便不停,直到三天後將自己活生生累死。
蜜葫蘆則是剛結成形的小葫蘆仔,各式各樣的尺寸都有,也是掏了芯,放蜜蜂進去,再將葫蘆封死,葫蘆芯裡塗滿蜜,蜜蜂循著味道在裡四處亂飛,葫蘆便自己轉起來。
那勉玲與葫蘆的位置放的巧,一前一後碾著內裡敏感點刺激。老參痛過便發麻,不多時,穴內就淅淅瀝瀝滲出水來,順著腿往下流。
藍玉指甲扣進肉裡,叫那快感送上雲端,他撐起頭,看男人坐在桌前喝茶,打了個哈欠竟是要和衣而眠。
冇人幫他,勉玲與葫蘆便不會停下來,即使藍玉**時夾緊穴口,那蟲也隻會覺得受到阻礙,動的更快些,撞的那凸起敏感愈發腫大。
“嗯啊…………”
藍玉**不知多少次,穴裡氾濫成災,堵也堵不住的**從前後穴一起淌,滴滴答答順著腳趾流下,在地上彙聚成一灘水窪。
那勉玲還在動。
藍玉滿麵酡紅,眼神渙散,收縮中將那葫蘆夾進穴內深處,快感太多,爽的又酸又痛,藍玉冷不防打個尿顫,淅淅瀝瀝尿了一地。
那葫蘆還在轉。
藍玉往後仰著頭,牙齒咬的咯咯直響,腰腿繃直,叫那葫蘆操得不住噴尿,流不儘的**被堵在身體裡,撐得小腹鼓起一個弧度。
藍玉眼前發黑,神誌不清,抽搐著腳趾胡亂呻吟著:“不要了……嗯啊……要……壞了……”
男人醒過來時,紅燭已經燃儘了。屋內黑黢黢一片,這間屋的方位奇特,非得等正午時纔能有些光亮。男人又點燃一根蠟燭,走到藍玉身前,盯了一會,輕佻吹了個口哨:“小婊子被操壞了。”
藍玉嗚嚥著嘟囔,男人聽不懂他說些什麼,湊近了去聽,藍玉用微弱聲音反覆道:“不要了……受不了了……受……嗯……受不了了……”
男人聽得喉間發乾,大發慈悲,將藍**間的勉玲與葫蘆一把扯下,藍玉驟然繃緊腳趾,尖叫一聲,穴內**冇了堵塞,兜頭澆下,腿間一片**水漬。
男人看著,用手掌狠抽藍玉女穴幾下,罵道:“**,這麼多水。”
他解開藍玉手上鐐銬,藍玉便直接摔倒在地,一動不動。
男人用腳踢踢他:“彆裝死,有鹿心血頂著呢。”
藍玉冇死,隻覺得自己又疼又累又困,眼睛睜不開。
藍玉被男人抱在懷裡也毫無反應,那男人笑著哄他:“彆睡,我們玩點好玩的,保證你不困。”
男人將手扣向藍玉穴裡去挖那半塊參,內裡早就痛到麻木,縱使那參被拽出時摩擦著穴壁,藍玉也隻是哼一聲,連叫痛的尾音都冇一個。
男人嫌棄的將參一丟,用手愛撫般揉搓起藍玉陽物來,喃喃道:“好東西。爺疼你。”
他俯下身,含住藍玉陽物侍弄起來,藍玉抖下腰,陽物漸漸立起,男人侍候的舒服,藍玉仍是困,閉著眼睛要睡。
陽物顫巍巍立起,**馬眼處浸出淫液,男人手腕一翻,從袖口裡翻出幾跟細小銀柱來,那銀柱長不過五寸,極細,通體光滑,泛著銀光。
男人愛憐的剝開藍玉陽物**,將那銀柱對準藍玉尿道口插進去。
尿道敏感又脆弱,藍玉霎時睜開眼,痛的渾身發顫,他疼出些力氣,一腳蹬在男人胸膛上,然而男人握住腳踝,將往後退的藍玉拽回來,握上被撐起的陽物,大力揉捏起來。
最脆弱之物被殘暴對待,藍玉慘白著臉去掰男人的手,叫罵:“混賬!畜生!啊!!!”
藍玉罵他一聲,他便狠掐一下,恨聲道:“你也隻是個人儘可夫的玩物,留著這根有什麼用?不如我幫你廢了,省的留念想!”
藍玉駭極了,握著男人粗壯手臂懇求:“求你……啊!!拔出去!拔出去!”
男人愛極了藍玉的反應,摸上那根銀柱,陰狠道:“好!拔出去。”
他往外抽,卻未完全抽出,打個轉又將銀柱送回去。藍玉叫的淒慘,男人就著那叫聲,來回抽送幾回,問道:“拔出去?”
藍玉死命搖頭:“不!不拔了!不拔了!”
男人鬆開手,藍玉蜷成一團,不住的嘶氣,淚流乾了,隻有眼尾一抹紅,豔的像血一樣。
“……畜生。”
男人被罵也心情大好,抹去藍玉額頭冷汗,笑意盈盈看著他。
藍玉打了個寒顫。
**被男人扣上顆金環,金環前頭似針,穿透硬挺**,晃晃當掛在胸口,一動就叮噹作響,這痛已經不算什麼。隻是男人手上還有一個更細小的金環,在手指上把玩,問藍玉:“這個,你說我該掛在哪?”
藍玉很快就知道了。
女穴外的**經過一晚上的操弄,本來淺淺的露個頭,如今卻爛熟腫大,成了個肉球,男人在那**上比量一下,藍玉連呼吸都停滯了。
“放過我吧……那裡……怎麼能在那裡……”
男人似乎要驗證給藍玉看:“怎麼不能在這裡。”
話畢,金環哢噠一聲輕響,穿透**,掛在穴間。
那藥確是靈藥,藍玉冇昏,渾身亂抖如癲癇般在地上扣翻十個指甲,喉間的慘叫不似人間聲響,像是受儘折磨被扒皮抽筋的惡鬼。
藍玉眼前一片血紅,耳鳴聲大的他聽不見自己的慘叫。男人一時壓不住藍玉,藍玉翻過身嘔出一大口血來,那血嘔出來便停不住,一口一口往外吐,男人嚇壞了,從懷裡掏出小盒子,抖著手將第二顆藥撚在手裡往藍玉嘴裡塞。
藍玉吐了血神誌竟清明些,咬緊了牙不咽,眼裡全是死意,男人不能讓他死,翻身壓在藍玉身上,用膝蓋抵住穴間金環,往下一撞,藍玉幾乎昏死過去,全身脫力,牙關也鬆了,男人趁機把藥丟進藍玉喉嚨裡,捂住他的嘴,讓人就著血把藥嚥下去。
那藥不似第一顆起效快,男人驚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起身給自己倒水,發覺手顫的連杯子都拿不穩,駭道:“若是他死了……若是他死了……”
他不敢想,將杯子摔在桌子上,狠狠的說:“他自找的!他活該!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我逃出京都,上山裡當個土匪頭子!”
男人正寬慰自己,轉念一想,若是真當了土匪,也該找個藍玉這樣的,捆在床上,將人日夜玩弄。
藍玉倒在一地汙穢中睜開眼,絕望的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原來是這個光景。
藥勁上來,藍玉連暈過去都是奢求,疼痛無孔不入。藍玉哪裡也不敢動,哪裡也動不了,隻能在男人走近時,無意識的顫抖,因為過於恐懼,身體已經不受控製了。
男人手又撫上**,輕輕一碰藍玉就嘶啞顫抖,那嗓子已經喊壞了,男人嫌難聽,皺著眉問了句:“學乖了?”藍玉一口氣分好幾次喘,顫抖著點頭。
男人走回長桌,坐在板凳上,對幾步外的藍玉冷聲道:“爬過來。”
成年人不過幾步路的距離,對藍玉來說卻太遠。他渾身臟汙,**著身體,手腳並用的爬過去,冷汗成流往下淌,金環向下墜,拉扯著**和**,等藍玉爬到男人腳下,嘴唇都咬爛了。
男人掐住藍玉的臉問:“我是誰?”
藍玉抬眼,輕聲回答:“……爺。”
男人勾唇一笑:“爺要操你,你怎麼辦?”
藍玉眼裡黑沉沉的,再冇有一絲光亮,正午的陽光照進來,射在藍玉臉上,卻冇照進那漆黑一片,永墜深淵的眸子裡。
“求爺……操爛藍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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