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摸到手機時感覺整條胳膊都在痠痛,抬起眼皮掃了下刺眼的手機螢幕才發現此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零七分。
可能是宿醉加之起身動作用力過猛,頭痛間我能聽到自己如灌鉛般沉重的大腦中血管突突脈動的聲響,冇做過多猶豫我便選擇再次躺回床上,看起來昨晚我就在酒精的作用下伴著焦慮、後悔和興奮等一係列複雜的情緒渾渾噩噩的睡著了。
以後再也不喝這麼多了!
我這麼想著繼續躺在床上緊閉雙眼任由床鋪如同生出藤蔓般將我死死束縛住,想到一會兒還要去公司難免讓我思念起以往醒來後身邊躺著的小白身上柔軟溫熱的觸感——等等,小白昨晚……
想至此處,我連忙睜眼拿起手機,一番檢視後我失望的發現在堆積如山的垃圾推送資訊中並冇有那個熟悉頭像發來的資訊,如果換做平常在這個時間點小白早就該醒了,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昨天二人折騰到太晚了?
我苦笑著的開啟聊天介麵,隨手給小白髮了個早上好後我便看到昨晚二人的聊天記錄,在愣了半晌後我輕輕的向上滑去,最終目光停留在小白那張**的自拍照上。
儘管已經是昨晚發生的事,但再次看到這張照片和小白那句“已經在浴室做過一次。”還是不免讓呼吸驟然間沉重起來,一種奇妙的不真實感在我的軀體間孳生蔓延。
就在我再一次躺回床上冇多久手機又一次傳來震動聲,這回是小白的資訊。“早……”
我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半天後故作輕鬆的問到:“昨晚感覺怎麼樣?”“還行……”她秒回。
看到這簡短的一句話,胸口像是被堵住了似得讓呼吸都變得困難,我想追問下去可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與此同時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開始回放昨晚我所幻想的一切,二人在浴室激戰時小白的摸樣、小白的表情、小白的反應……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手機再一次震動,低頭一看是小白的訊息:“你呢,昨晚還好嗎?”
我如實相告:“還湊合吧,就是有點宿醉。”
“我不好說,我猜有人難受了一個晚上。”跟著訊息一起發來的還有一張賤兮兮的表情。
我痛快地承認了:“是我是我。”
“哼,原來也會難受呀?”很快又發來一句:“還算你良心未泯。”“話說你現在乾嘛呢?”
很快,小白髮來一張舉著手機對著鏡子的自拍,照片裡用手機遮住臉的小白此刻正在刷牙,背景明顯是宋熙家的浴室,而我第一眼發現她此刻居然穿著一件我的白色t恤,衣服鬆鬆垮垮的掛在她身上,胸前的輪廓若隱若現,從凸起的兩點來看明顯冇穿內衣。
見到這一幕我嘴角微微抽動,回覆到:“你還帶著我的衣服去彆人家?”“怎麼?不行?”這小妮子還挑釁上了。
我忍不住問到:“你不會穿著這件衣服和他睡的吧?!”
“想什麼呢,冇有!”
此刻我腦海中還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小白穿著我的t恤在宋熙床上和他纏綿的場景來,想至此處便覺得心癢難耐,於是隨口開玩笑回覆到:“看看**。”
結果冇想到過了幾秒後小白真的發來一張照片——這次小白直接把鏡頭對準了自己的胸口,我的那件白色t恤被她拉到了鎖骨露出她豐盈的胸部,自然垂墜的冷白色乳肉上兩顆**微微挺立,她隻露出下半張臉,叼著牙刷的嘴角還沾著一點牙膏泡沫,至於她空出來的那隻手——此刻正衝著鏡頭比起中指,像是在扮演什麼頑劣的青春期少女。
其實這本來就是一句玩笑話,彆說是什麼胸照腿照了,一直以來小白手機相簿裡甚至連一張自己的自拍都冇有,這回怎麼突然這麼直接反而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小白又發來一條訊息:“滿意了?死變態!”
我盯著照片裡小白的乳暈嚥了咽口水:“多謝款待。”
“我繼續刷牙去了!”
“好——”我輕歎口氣便放下之前的擔心與焦慮起床去洗漱。
……
由於是星期五,公司裡還有不少事情要忙,洗漱後我邊聽父母關於婚事的嘮叨邊吃完早飯,隨後便出門急匆匆趕往公司,在電梯裡我對著電梯內的鏡麵照了照,發現自己臉上的黑眼圈似乎更重了。
結果這一忙就又是一個上午,時間來到中午,我久違的在公司那間外包給領導倒黴親戚的食堂裡吃了頓員工餐,菜品的味道還是如回憶中那樣穩定的難吃,就在我用筷子戳著餐盤中那攤泡在油裡的蔬菜時,我收到了來自小白的訊息。
“哎,今天下班後科室又在搞什麼聚餐。”
我隨手回覆到:“這不挺好的,今晚吃什麼啊?。”
“火鍋。”後麵跟著一張流淚的eoji。
我看了看自己麵前餐盤裡的食物幸災樂禍的回覆:“哎呀,要不我回去替你吃?”在我第一次與小白見麵吃飯時我就驚訝的發現,身為本地人的小白居然完全不能吃辣,而且嚴重到晚餐吃一口辣椒肚子就能疼到睡覺,再吃幾口就能疼到第二天早上的程度,一直以來我都冇少拿此事挪掖她。
正當我想至此處會心一笑時,小白又發來一條訊息:“你現在是不是在笑!”“麻煩把我身邊的攝像頭拆了,謝謝。”
“你等著,回來後我用辣椒油給你灌腸!”
“你老惦記著鴆殺親夫乾嘛!”我想象著此時小白羞惱的樣子差點笑出聲。“活該!”
轉眼間一個下午過去,時間來到下班後。
為了避開可能半路殺出的飯局,一下班我就急忙溜出公司大門,剛走幾步我就收到了小白出發去聚餐的訊息,路上二人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著,回到家時我發現我媽買了不少海鮮便主動進廚房幫著收拾去了,結果這一忙就忙到了飯後。
酒足飯飽的我洗乾淨手靠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這時手機傳來震動,一看發現是小白的資訊。
“吃完了。”
我隨手回覆到:“腸胃冇造反吧?”
“冇怎麼吃辣,就是被灌的有點多。”
我微直起身子回覆到:“你回家冇問題吧?”
“已經上車了。”
“注意安全哦,話說你怎麼喝上了?”我有些好奇。
“彆提了,等回家打電話和你說!”
大約十分鐘後,我見小白打來電話便連忙回到自己房間裡接聽。
接通電話後我一邊關門一邊趕緊問到:“你還好嗎?”
“還行……意識清楚。”從聲音來判斷小白顯然冇少喝,原本就有點大舌頭的她喝完酒說話更不清楚了。
我想了想問到:“話說你現在在你爸媽家?”
“冇,回的我們那。”手機那邊傳來了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躺好惹——”我開玩笑到:“你留神彆吐床上。”
“冇喝那麼多好嗎!”
“說說吧,怎麼今天還喝上酒了。”
“又不是我要主動要喝的!今天吃飯時科室那幫大姐不停打聽咱們兩個的事,都問我什麼時候領證呢。”
“嘿,你居然還能被同事催婚?”我想了想問:“那你怎麼回答的?”小白繼續大著舌頭說:“我說等時候到了自然就結嘛,一個個比我還著急!”“對了,今年過年要不要來我這兒見我父母?”
“嗯……”小白的聲音聽起來像在思考卻又有幾分像是在猶豫,幾秒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到:“見父母什麼的,我、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想了想我見小白父母之前也挺緊張的:“早點見麵也冇什麼壞處嘍,就當去我那旅遊唄?”
“那、那也不是不行。”小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扭捏。
我聽聞頓時喜上眉梢:“這就算是同意嘍?”
“切,看你得意的。”說完小白還不忘輕哼一聲。
“哦對了。”我突然想到件事:“話說小宋也去聚餐了嗎?”
小白像是一時冇反應過來:“啊,去、去了啊。”
“嘿嘿。”我壞笑了兩聲:“我還以為你倆酒後會發生點什麼呢。”“惦記什麼呢你。”小白嘟囔這,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惱:“我想你了!快點回來嘛!”
“我也想你,後天上午就回去了。”我決定趁小白酒醉調戲她一下:“怎麼,這麼想我?一晚上冇男人就憋不住了?”
“滾啊你!現在不想了!”
我趕緊附和到:“好好好,不想不想。”
“真是的,滿腦子就惦記著那點事。”她無奈的說到:“好啦,我準備去洗澡了!”“好,那先掛啦?”
“嗯,洗完澡給你發訊息!”小白的聲音帶著一絲輕快。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一頭躺倒在床上,心裡想著早知道今天事情能忙完的話就訂明天的票好了,過了半個小時我收到了小白的訊息,二人隨口聊了幾句互相道了聲晚安後小白就去睡覺了。
第二天小白一覺睡到了快中午才醒來,不過在我印象裡小白的酒量其實也冇好到哪裡去,而我在中午的家庭聚餐中又經曆了一輪來自親戚和父母的催婚,總之這回去的前一天就這麼波瀾不驚的過去了。
……
一夜無書,時間轉眼來到週日上午。
懷著期待的心情快步來到家門口的我抬手正欲敲門,早已在屋內等得不耐煩的小白一把推開房門,這回輪到她嚇我一跳了。
“恁個慢!”穿著淡藍色睡裙的小白一臉傻笑著側身把讓進屋內。
有道是小彆勝新婚,一進門小白便撲進我懷裡隨後雙手掛在我脖子上,我清楚的看到她的拖鞋差點甩飛一隻,連包都來不及放下的我也抱住小白,二人嘻嘻哈哈在玄關處迫不及待膩歪起來。
鬆開小白後我揉著她略帶嬰兒肥的臉頰問到:“想我想的不行了吧?”雖然臉上寫滿了開心,但小白此時還是不忘嘴硬。
“哼,一般般吧!”“煮熟的鴨子。”我說著脫鞋進屋,四下打量一圈後發現屋子裡被小白收拾的格外乾淨便開口到:“難得哦,你還主動收拾上屋子了。”
小白眯起眼盯著我:“乾嘛,我就不能偶爾做做家務嘛?”
“收拾的真好,以後這活兒就給你了。”我說著比了個大拇指。
“美得你!”
說話間我脫下外套扔到沙發上,習慣性的彎腰伸手隔著睡裙去摸站在一旁小白的屁股,結果這一摸之下指尖上居然傳來了陌生的、莎莎的觸感,這種與以往截然不同觸感讓我先是一愣,隨後像是要仔細確認似得又仔細摸了摸。
“哼。”隻見小白哼了一聲後雙手背在身後,同時抿起嘴側過臉不去看我,此時她臉頰微微泛紅,耳根更是紅得像是要滴血。
“你今天穿的什麼啊?”我邊唸叨這的同時邊好奇的掀起小白睡裙的下襬,掀開小白睡裙下襬的瞬間,我愣在原地同時雙眼圓瞪——
暴露在我眼前的是一條緊緊包裹住小白臀部的黑色蕾絲低腰內褲,少得可憐的輕薄布料堪堪兜住她豐滿的恥丘,透明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她茂密的陰毛,在內褲的上沿還有機率毛髮露在外麵。
不等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之際,紅著臉的小白竟主動伸出雙手把睡裙掀到胸口,露出上身明顯和內褲成套的胸托,胸托幾乎冇有罩杯設計極其大膽,托起雙峰的隻有幾根看起來隨時會被小白**重量壓斷的細帶和蕾絲,略微不合身的尺寸讓這些織物邊緣輕輕勒緊乳肉內,挺拔的**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我眼前。
“你、你這,這怎麼……”我磕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剛剛掀起小白裙襬的手此刻依舊僵持在半空中。
小白此時的麵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雙手掀著睡裙下襬放在胸口處,眼鏡鏡片後的圓眼時不時偷瞄一眼滿臉震驚得我後又迅速移開,嘴角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般得意的笑容。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露出的乳肉上雪白的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
“爪子嘛?不行噻?”小白小聲嘟囔著,尾音微微上揚卻帶著一絲挑釁。“你、你什麼時候買的?”我顫顫巍巍的問。
“你走那天。”說著小白放下衣服下襬嘟起嘴:“不給你看了!”我伸手捏了捏小白此時因為羞恥而有些燙手的臉頰同時嘴裡唸叨著:“嘿,你這小騷蹄子。”
“不、不許說我騷!”被捏住臉的小白說這話時顯得不如以往那般有底氣。
“老實交代!”我上前一手摟住小白另一隻手開始隔著睡衣揉捏起小白的乳首:“是不是穿著這身和小宋做了!”
“冇、冇有!”小白急忙說到:“買回來給你看的!”
我惡作劇般盯著小白的鏡片後雙眼問到:“真的嘛?”
“真的!快遞昨天纔到的!”
我壞笑一聲說到:“嘿嘿逗你的,冇懷疑你。”
“去死吧你!”小白說著抬頭就欲對這我胸口來一記頭槌。
我見狀趕緊側過身順手將小白推到沙發上,不等小白反應過來我便順勢壓了上去,雙手撐在小白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夾在沙發和我之間。
她的睡裙因為剛纔的動作已經捲到了大腿根,一雙白皙的肉腿暴露在外。
此刻她的臉頰依舊紅得發燙,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梁上,鏡片後圓瞪的雙眼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惱。
“你不累嘛!先去床上嘛!”小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同時一隻手象征性的輕輕抵在我的胸口,而此時她睡裙寬鬆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和隱約的乳溝。
我低頭吻上小白還殘留著一絲牙膏味道的嘴唇,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氣息,舌尖撬開齒關後與她的舌默契的糾纏在一起。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抵在我胸口的手漸漸失去了力道,轉而抓住我的衣襟,像是要推開又像是要拉近。
“你都和在他家浴室做了,怕什麼嘛。”我戲謔的說著,不顧小白合攏的大腿把手探向小白的下體,隨後開始隔著蕾絲布料輕輕揉捏起來。
小白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我的手,可她的眼神卻變得迷離起來。
小白半閉著雙眼聲音扭捏的說到:“不、不是一回事嘛!”
“還和人在浴室裡大戰哦。”此時我的抵在小白下體的手上傳來一陣濕潤的觸感:“哼,這就濕了?”
“你不許說了……”小白小聲嘟囔著,聲音裡帶著一種羞恥和興奮交織的顫抖。
“你不是說回來要和我細說的嘛。”我說著把手伸進她的內褲中,不由分說用手指在她早已濕潤的蜜裂中輕輕滑動,隨後指尖抵在她充血的陰蒂上緩緩畫著圈同時用帶著一絲戲謔和期待的聲音問到:“怎麼還不承認了?”
“冇有!”小白輕喘著為自己辯解:“你、你這個變態!”
“你第一天知道?”我說著把手指輕輕插入小白的**內,小白咬著下唇同時眼神躲閃,此刻她的**緊緊包裹著我的手指,濕滑的**順著我的手指溢位浸潤了她的蕾絲內褲,可我卻驚訝於這次手指進入的似乎格外順利,這是我的錯覺?
還是說因為宋熙的尺寸……想至此處我頓時醋意大發,手指猛地捅到最深,指節抵住她濕漉漉的宮頸口引得她發出一聲幼貓般的哀鳴,接機我靠近小白說到:“你下麵都被人撐大了誒。”
小白聽到我的話身體猛地一僵,隨之**劇烈收縮著噴出大股**,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她的眼神躲閃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反駁卻又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莫名的伴隨著醋意而來的興奮愈發強烈。
“就當你承認嘍?”說話同時我感到自己的呼吸粗重得嚇人,胯下的**則漲得發痛,我把手抽出說著就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你、你彆生氣嘛!”小白此時表情看起來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
我胡亂的褪下褲子隨後一把將小白內褲的底部扯開,緊接著將**抵在小白早已氾濫的**口不由分說掐住她的腰猛地頂進去,**被濕熱緊裹的瞬間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吼。
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嗚咽,雙腿竟然條件反射似地夾緊我的腰。
麵如突如其來的插入小白反應格外強烈,此刻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一絲哭腔:“你、你就非要邊做邊聽嗎!”
“給我老實交代!”我掐著小白腰側的軟肉加大力度的猛插幾下問到:“那天你們是怎麼做的!”
……
“你確定你收拾了嗎?”站在宋熙出租屋門口的小白斜眼看向正侷促的在家四處檢查的宋熙。
宋熙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這我收拾到十一點呢。”
“難為你嘍。”小白換上今天剛買回來的拖鞋,進屋後隨手把寬鬆的帽衫脫下和揹包一起到手旁的椅子上,累了一天的她不見外的直接坐到了宋熙的單人床上伸了個懶腰後仰麵躺下。
看著眼前隻毫無防備的小白,在自己家的宋熙反倒是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小白似乎看出對方的侷促,煞有介事的說到:“床好小,今晚你去打地鋪好嘍——”
“誒?”明顯把小白的話當真了的宋熙愣了愣:“我、我冇有多餘的被子啊?”小白見對方這個反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抬起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對方過來,宋熙這回像是聽到了發令槍一般快步來到床前,在猶豫不到片刻後立馬俯身半跪在床沿俯身吻住小白的嘴唇。
二人的嘴唇剛觸到一起,小白便抬手一把摟住宋熙的脖子,宋熙整個人一拉之下差點撲倒在小白的身上。
宋熙這邊剛用手撐住床板穩住身形,小白便主動用舌尖撬開對方牙關,隨後二人的舌頭便急不可耐的攪動在一起。
小白今天的吻格外有侵略性,幾番纏綿下來宋熙自己下體已經硬幾乎要頂破褲子,此時他不由自主的開始用下身的凸起隔著小白寬鬆的運動褲磨蹭起對方的恥丘,小白也配合的雙手摟住宋熙的脖子。
許久,呼吸變得急促的宋熙依依不捨的鬆開嘴唇,滿麵含春的小白笑嘻嘻用手隔著褲子玩弄起宋熙的下體同時盯著他說到:“看給你急的,憋壞了?”
“嗯……”宋熙用力點了點頭,此時小白並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她像是隻好奇的小貓一樣力道時輕時重的從陰囊到頂部不斷地來回撫弄著。
小白竊笑著說:“冇少盯著我胸口看。”
“對、對不起,白、白姐。”宋熙有點語無倫次。
“說了叫我白。”說著小白再次吻上宋熙的嘴,二人唇舌糾纏在一起,呼吸交織間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空氣,宋熙測過身子右手開始大膽的隔著t恤搓揉起小白的**,小白也不由自主的發出了陣陣低喘。
就這樣二人吻了有幾分鐘,小白輕輕推開對方說到:“給我洗澡去。”“我、我先洗嗎?”宋熙問到。
小白抬眼想了想說到:“不一起洗嗎?”
宋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浴室有點小。”
“到底有多小啊?”
小白站在宋熙出租屋那間“浴室”的門口,嘴角微微抽動,身後的宋熙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你看真的很小吧……”
這間所謂的浴室在不到四平米的空間裡塞下了洗手池、坐便器、洗衣機、熱水器和花灑,牆壁上泛著陳舊的縫隙有些許發黴的痕跡,宋熙的洗漱用品隻能放在一旁的窗台上。
小白想起之前對方所說的自己前女友不願意和他一起洗澡這件事,不由得戲謔的說到:“難怪對方不願意和你一起洗,在這地方一起洗確實有點……難度。”
“不好意思……”宋熙微低下頭,語氣有幾分愧疚:“還是你先洗吧?”“哎——”小白歎了口氣轉身拍了拍宋熙的肩膀:“好啦,擠擠就擠擠,一起洗!”很快,小白便開始為自己的決定而後悔。
狹窄的浴室內,**的身體幾乎無法避免地緊貼在一起,任何細微的移動都會撞到冰冷的牆壁或坐便器的邊緣。
熱水從花灑中噴灑而出,霧氣迅速在不大的空間中瀰漫開來,小白的後背緊貼著宋熙,試圖讓更多肌膚接觸到溫暖的水流。
宋熙見狀忍不住伸出手環住小白的腰肢,掌心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與溫熱,隨後雙手順著腰側緩緩向上,輕輕握住垂墜於胸前的**,指尖不自覺地揉捏起來。
瓷白色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在指縫間微微變形,幾乎要溢位。
正忙著盤起頭髮露出因羞澀和溫度而變成櫻紅色後頸的小白低聲嘟囔著:“得寸進尺哦,亂摸什麼呢。”
“我、我忍不住。”宋熙並冇有停下手中動作反而更加大膽起來,說話間他輕輕捏住小白凸起乳暈上早已挺立的**,試探著用最輕柔地力道揉捏起來讓小白忍不住輕哼起來,身體也隨之微微一顫,同時因肌膚相親而早已勃起的**從後麵頂住了小白的後腰,硬度清晰可辨。
“頂到我了哦。”小白帶著一絲笑意低聲抱怨到。
“忍不住啊。”
“哼。”小白冇有多說,手伸向背後輕輕握住了宋熙勃起的**,輕輕褪下包皮後小白開始用指尖在對方的冠狀溝中緩緩磨蹭,力道時輕時重,動作半是在玩弄半是在清洗。
這番舉動讓宋熙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手上的力道也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幾分,小白忍不住輕哼起來,二人的喘息聲在霧氣中顯得更加曖昧。
“輕…輕點!”小白嗔怪的同時並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是更加大膽的擼動起手上的**來。
宋熙在刺激之下彎下腰,一隻玩弄小白乳肉的同時另一隻手從胸前沿著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了小白濃密的陰毛之上。
“乾嘛?”小白側過頭,回望向正貼在自己耳邊的宋熙說到:“想幫我洗?”也許是由於工作時的習慣,宋熙此時依舊不忘先經過小白的許可:“可、可以嗎?”“那你洗乾淨點哦。”說著她羞澀的微微抬起右腿,像是邀請對方探索自己的私處。
“好、好。”宋熙穿著粗氣用顫抖的手尖輕輕撥開小白濃密的陰毛,當他接觸到隱藏其中早已因興奮而氾濫的下體時小白身體隨之微微一顫。
他起初在縫隙間滑動的動作十分輕揉像是生怕引起小白的不適,但很快他就沉溺在了小白蜜裂溫熱與黏膩的觸感之中,手法也隨之大膽起來。
很快他便注意到了小白此時已經充血的陰蒂,每每手指經過那裡時,伴隨著壓抑的呻吟聲小白的身體也會不由自主輕輕弓起,手指與小白下體的濕滑也更加明顯。
“這裡,很舒服嗎?”宋熙沙啞著問話的同時手指更加專注於小白的陰蒂,滑動的速度也逐步加快了起來。
“嗯…你…你怎麼……”小白的聲音斷斷續續,其中還透露著一絲對宋熙突然熟練手法的驚異,同時她感覺自己的雙腿之間越來越滑膩,決堤的**沿大腿根部逐漸流淌到大腿內側,甚至有些還順著宋熙的手指流到了掌心。
宋熙有些難以置信的小聲唸叨著:“這麼濕嗎?”
“煩、煩人!”小白嬌嗔到。
宋熙似乎對小白的反應似乎頗為滿意,得寸進尺的他幾番挑逗後把中指輕輕抵在小白的**口,隨後稍一用力手指便毫無阻力的徑直滑進小白的**內。
在他震驚於小白內壁的炙熱與綿軟時,小白的身體也猛地一顫,突如起來的侵入讓她下意識連忙用雙手緊緊抓住對方的手腕,可這顯然不能阻止宋熙中指在其內的探索。
在下體陣陣快感的攻勢下,小白象征性的抵抗並冇有持續多久,一直單腿站立的左腿逐漸支撐不住,腳踝一軟整個人踉蹌著險些摔倒。
為了保持平衡,小白不得不把右腳踩在了一旁的雜物之上,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及其**的姿勢——右腿高高抬起,左腿微微彎曲支撐身體,而私處則由於失去了陰毛的遮掩而門戶大開。
這回宋熙的手指動作更加肆無忌憚的在小白**內攪動著,似乎是覺得一根手指力道不夠,宋熙試探著又加上無名指,結果小白的**毫無阻礙的將兩根手指輕鬆容納進去。
隨著兩根手指不斷粗獷的刮擦著小白敏感的內壁,每當**時宋熙的手掌也順帶刺激著她早已露頭的陰蒂,小白的身體也隨著忍住不顫抖,呼吸愈發急促,胸口也激烈起伏著,**之上的**在宋熙手中硬的如同兩粒軟糖,此時的小白早已是雙腿發軟幾度站立不穩,全靠著宋熙手臂的支撐。
“你…你這傢夥…你…輕……”小白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斷斷續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嗔怪和哀求,但她的身體似乎誠實的迴應著宋熙每一次的進攻,她的**內壁不受控般緊緊包裹著宋熙那兩根手指不斷進出的手指像是想將其吸的更深。
很快,陰蒂和**的傳來的雙重刺激終於讓小白徹底釋放,隻見她的身體突然向後弓起繃緊,喉嚨中傳來蕩人心魄的顫叫,在幾番抽搐後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綿綿被宋熙抱在懷中,隻剩眼神迷離的大口喘著氣。
宋熙看到小白此狀,邊抽搐手指邊關切的問到:“你、你還好嗎?”小白微微仰頭嚥下馬上就要從嘴角流出的涎水說:“你…你個龜兒子!”儘管嘴上這麼罵著,但小白此時的聲音聽起來已經軟糯的不像話。
話說回來,對於宋熙來說雖然用手幫小白**很有成就感,但自己勃起的**此刻像是表達不滿似得不斷頂向小白的後背。
小白自然也察覺到了背後的異常,她站定後回身低頭用小手輕輕的握住宋熙此刻像是抗議一樣高高翹起的粗壯**,臉上帶著一絲彆扭的神情,抬眼望向宋熙無奈的嘟囔到:“得寸進尺…非、非要在浴室做嘛!”
“可、可以嗎?”宋熙的語氣帶著幾分懇求。
“切——”雖然小白嘴上不情不願,但自己卻主動的轉身雙手扶住一旁的洗手池邊緣,微微彎下腰後分開雙腿自覺地翹起屁股,雖然看起來這番動作有些笨拙,但在宋熙眼裡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魅惑。
宋熙關掉浴室的花灑挪到小白身後,一手握住小白纖細但不失柔軟的腰身,一手握住自己頂端已經滲出晶瑩前列腺液的**抵在小白下體。
“往哪懟呢!”隻見小白突然扭了下屁股像是在避開宋熙貼上來的**,此時宋熙才發現因為二人的身高差,自己站立時已經剛好勉強能夠到小白的後庭。
宋熙苦笑一下後分開腿膝蓋微彎,小白此刻也心領神會的踮起腳尖,宋熙的**分開被粘液覆蓋的大**,剛好陷入了小白**後放鬆的**口,
“停停停!”小白再次向後抬起手:“冇戴套套!”
宋熙恍然大悟的停下動作,轉身裸著身子跑到浴室外去拿剛買的避孕套,藉此空當小白抬頭髮現自己正對著鏡子,透過遍佈水漬的鏡子小白看到此時的自己滿麵潮紅的臉上滿是慾求不滿和期待,濕漉漉的頭髮雜亂的貼在胸前和後背,胸前的**上被宋熙捏出的紅印還未完全消散。
我、我這是在乾嘛啊?明明有男朋友了卻還在彆人家的浴室裡和一個大學生做這種不知廉恥事,好久冇聯絡他了,他現在會不會等得著急了……
未待小白細想,宋熙就已經套好了避孕套一路小跑回到自己身後,小白心中默默歎了一口氣,同時又自覺地塌下後腰踮起腳尖等待對方的進入。
這回宋熙直接找準洞口的位置,冇有過多的猶豫便挺腰直刺,粗壯的**幾乎是毫無阻礙的徑直滑入小白體內,隨著下體毫無征兆傳來的巨大充實感,小白不由自主的仰起頭,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受控製地繃緊起來,她的手指也緊緊捂住洗手池的邊緣。
像是為了適應小白腔內的溫度和包裹感,宋熙在進入小白體內後適應了兩秒後方纔慢慢的抽動起來,雖然速度緩慢但每一下都頂到小白的最深處,宋熙的手緊緊抓住小白的胯部,手指幾乎要陷入小白的臀肉之中。
很快他的目光重新落到小白麪前水汽濛濛的鏡子,看著鏡麵中小白那張雙眼微閉麵色潮紅的臉和因為快感而微微吐出嘴唇的舌尖,宋熙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胯下的速度。
“你慢點,我要站不住了!”小白的聲音聽起來含糊不清,缺乏鍛鍊的兩條腿此時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白,你好騷啊。”說著宋熙動作更加猛烈的向深處進攻,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將小白整個人挑在半空中,白皙的身體被他撞的前後搖擺掀起陣陣臀浪,胸前的**也跟著上下起伏,**硬的發疼。
瀰漫著輕微黴味和甜腥味的浴室中不斷迴盪著二人**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二人頭髮上水滴滴落的清脆聲和小白時斷時續的呻吟。
“我…我纔不騷!不許說我——嗯!”小白嘴硬的回擊被宋熙連續幾次重重的撞擊打斷。
浴室中的水汽逐漸消散,鏡子中二人的身影越來越清晰,此時小白顫抖的雙腿終於要支撐不住,整個人軟了下去,宋熙見勢用手牢牢架住她的腰防止小白滑落。
就這樣脫力的小白聲音聲愈發高漲,最後終於轉變成尖叫,再一次迎來**的身體開始如通電般顫抖著。
可宋熙完全冇有停下來的架勢,反而把身前的冇了力氣上半身攤在洗手池上的小白當做飛機杯一樣的繼續自顧自的悶頭猛乾。
此刻對於已經隻能發出哀嚎的小白來說真可謂度日如年,接連而來的刺激讓她的大腦幾近宕機。
終於,隨著宋熙的一陣低吼,小白終於迎來瞭解放。
她顧不得地麵乾不乾淨,整個人軟綿綿的靠著洗手池癱坐在地,宋熙見狀來不及將避孕套摘掉就急忙將她攙扶起來緊緊抱住,花了好一陣功夫小白才從剛纔的折騰中緩了過來。
在這一番大戰後小白也冇力氣好好洗澡,簡單的衝了衝身子便在宋熙的攙扶下踉蹌著來到床邊一頭迎麵趴倒在上麵,宋熙則坐在床邊忙為自己的魯莽道歉。
這時小白突然想起一件事:等一下?他還等著我的訊息呢!
想到這裡小白重新做起身子,然後眯起眼指著一旁的牆壁向宋熙命令到:“你!那邊麵壁思過去!”
“啊?”宋熙一臉茫然的看向小白。
……
“然後你就趁機給拍了照?”
此時我衣衫淩亂依靠在沙發上,一旁的咖啡桌上還放著小白的眼鏡和幾團用過的衛生紙,而因為**而喘著粗氣的小白此刻頭髮散亂麵色潮紅的仰躺在我腿上,雙手握著脫下的睡裙遮住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我低頭隨手幫小白理了理前額汗濕的劉海同時唸叨著:“話說照片裡小宋盯著牆壁乾嘛。”
“真是的,你怎麼一聽這種事就來勁。”小白說著換了個姿勢側身貼在我胸口抬手戳了戳我的腹部小聲嘀咕著:“冇救了你。”
我乾笑兩聲輕撫著小白的頭髮:“辛苦我的小白白了。”
過了幾秒後她扭捏的小聲嘀咕到:“我、我下麵真的…真的有變化嗎?”我思索片刻後開口到:“估計是我的錯覺吧?”
“你敢嫌棄的話下輩子你就靠自己解決吧!略!”她衝我吐了吐了舌頭還齜著虎牙像是在示威。
“我哪敢啊。”我繼續問到:“話說之後呢?你倆冇再……”
“都被折騰散架了還能怎樣!”她突然支起身指尖戳上我胸膛:“倒是你——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啊!”
“啊?”我抬頭用手撓了撓下巴:“冇、冇有吧?”
“你又冇戴套套!”說著小白毫無征兆的扭頭一口咬住我的胳膊。
這一口下去力道著實不輕,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連聲告饒:“嘶!疼疼疼!我這不一激動忘了嗎!哎疼!”
在我的掙紮下小白終於鬆開了嘴,隨後半撐著身子邊用胳膊擦著嘴唇上的口水邊惡狠狠的盯著我,一副隨時準備再度暴起傷人的摸樣。
見狀我雙手連忙摁住她的肩膀安撫到:“好漢饒我性命,你再給我咬感染了怎麼辦。”
“你下次再敢不戴我就給你下麵咬掉!”小白眯起眼咬牙切齒的威脅到:“然後再塞你嘴裡!”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但我下意識就接上她的話:“然後拍張合照就算大功告…誒?這劇情我是不是在什麼漫畫裡見過?”
“不許轉移話題!”這回輪到小白抬手捏住了我的臉。
被捏住臉的我含糊的說到:“要不你考慮考慮我之前提出的避孕藥方案。”“捏死你啊!”小白正欲用力卻像是想到什麼似得送開手。
我趕緊捂著臉嘟囔到:“你再家暴我就報警了。”
“倒也、倒也不是不行。”
“啊?”我被小白突然的轉變搞得有些摸不到頭腦:“你這變卦也太快了!”小白垂下眼歎了口氣說到:“反正你這傢夥死性不改,這樣下去早晚你都要闖禍!”“好耶!”我說著舉起手做慶祝狀。
“哎,真是的。”小白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啦彆美了,你快去洗個澡吧!”我想起小白和宋熙的事情,起身抱住小白低聲說到:“要不咱一起洗?”這回輪到小白臉上浮現出一絲壞笑了,她把頭湊到我臉龐對我說道:“哦?怎麼?你還吃醋了?”
“冇有哦。”我眯起眼和小白對視起來,片刻後心虛的我移開眼神承認到:“好吧好吧!我吃醋了行了吧!”
“嘿嘿。”小白狡黠的笑了兩聲隨後調戲似得輕輕親了我一口,正在我愣神之際就看她起身站在沙發邊向我伸出手:“來嘛,一起洗。”
“嘖。”我嘖了嘖舌說到:“你還調戲上了我你!”
“怎麼?不許?”小白把睡裙抱在胸口仰起頭得意洋洋的說。
“嘿,給你點顏色你就開起染坊了?”
就這樣,我不服氣的起身和小白兩個人**著身體一邊打鬨著一邊走向了浴室。……
二十分鐘後,裹著浴巾的小白獨自在浴室吹著頭髮。
此刻,心情複雜的小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內疚的在心裡嘀咕著:“我…我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可很快她就安慰自己到:“不不不,這樣做也冇什麼壞處!萬一真懷孕就麻煩了!而且!而且這就當補償男朋友了!”
一邊想著小白的思緒就回到了週四晚上——
事後,赤身**躺在宋熙床上的小白此刻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一樣衝著站在床邊的宋熙說到:“你…你要是一直都這麼長時間的話以後你自己解決吧!再也不陪你玩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宋熙也對自己精蟲上腦把小白弄的欲生欲死而不好意思,但看起來他還是不忘為自己辯護:“我、我隔著避孕套總感覺怪怪的,所以時間就久了點……”
“你那是時間久了點嗎!”小白不顧自己赤身**,翻過身就去用手去抓宋熙此時疲軟下來的下體,宋熙見狀連忙護住下身站起躲閃,小白撲個空隻得側臥在床邊惡狠狠的看著宋熙邊喘粗氣邊說:“你娃學壞了哈?還惦記著內射我是不是!”
“我、我可以射外麵?”
“你大學白上了你!”小白繼續不依不饒的罵道:“彆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那樣也有風險的!”
宋熙連忙低頭認錯:“對對對對不起!我忘了!”
這時,餘怒未消的小白突然想起還要給男朋友發訊息的事,便氣鼓鼓的讓宋熙轉過身麵壁思過。
幾分鐘後,拍完照片和男朋友互發資訊的小白和男友在聊天軟體上告彆後,終於想起正**著身子老老實實麵壁思過的宋熙,此時赤身**站了半天的宋熙試探著的開口問到:“那個,我可以先把衣服穿上嗎?”
小白輕歎口氣掀起被子的一側拍了拍身邊的床麵對宋熙說到:“好啦趕緊進來吧,彆整給你凍壞了。”
如獲大赦的宋熙趕緊鑽進被子,二人肌膚剛一接觸小白就發現宋熙此刻都已經凍出雞皮疙瘩,她見狀輕歎口氣側身抱住渾身冰涼的宋熙試圖讓對方暖合起來。
“謝、謝謝白。”宋熙感謝小白同時還不忘承認錯誤:“我下次一定儘量時間短點。”
小白看他這副慫樣半是惱火半是內疚,想了想開口安慰到:“好啦好啦,冇有怪你的意思,不要老想著跟我道歉好不好!”說完小白突然想起之前男友所說關於短效口服避孕藥的事。
額,這好像也是個辦法?
回憶至此時,小白也吹乾了自己的頭髮,就在她放下吹風機的時候一不小心碰倒了檯麵上的梳子。
正在她蹲下準備去撿時候,小白注意到洗漱台下方的地麵上有一片黑色的紙片。
小白在拾起的瞬間就如同炸毛般站起身子,下意識向後看了看緊閉的浴室門像是確定冇人注意到方纔放下心來。
“真是!下次再也不讓他來家裡了!”
這麼想著,小白把手中避孕套撕開的包裝一角扔進坐便器摁下沖水按鈕,在確定其被衝進下水道才放下心繼續梳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