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猜對嘍——”
“啊?”我的腦子瞬間停擺,但僅僅半秒後立刻反應過來:“你、你和宋熙…做了?”
“嗯哼。”小白輕哼了一聲作為迴應,那張略微染上潮紅的臉上陰謀得逞的壞笑愈發明顯。
儘管心中或多或少對此早有預感,可這是當小白親口說出自己在事先瞞著我的情況下去和彆人發生關係時,還是讓我驚得胸口發悶一時說不出話。
見我一臉蒙圈,騎跨在我身上的小白刻意嘟起嘴裝出一副不滿的表情:“乾嘛?不感興趣哦?”說完,小白還惡作劇似得將胯向下一沉。
“感、感興——嘶。”我的話還冇說完,就因為驟然向下體襲來的溫熱包裹感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小白似乎對我此刻的這幅樣子十分滿意,她直起身子,原本停下的腰身也再次發力前後襬動起來,胸前那兩團垂墜著的**有節奏的晃盪著,每一次的動作都帶出遠超平常的**,噗嘰噗嘰的黏膩的水聲伴隨著臀部摩擦大腿的聲響再次在我們的臥室中響起。
“讓我想想。”小白說著故意放慢了晃動的幅度,故意歪過頭裝出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到底要不要告訴你呢——”
我的此刻被她吊的是百爪撓心,忙催促到:“說說說,說嘛!”
“急錘子嘛。”小白說著俯下身趴伏在我胸前,滿臉笑意的抬眼盯著我,同時屁股還撒嬌似地左右晃了晃:“和宋熙做累了,你自己動嘛。”
“你!”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我憋了一晚上的邪火,我不由分說伸雙手用力握住小白愈發豐滿的臀肉緊跟著腰胯猛地發力,隨著響亮的啪啪聲我開始粗暴的**起來。
“啊——!啊!你你、你輕點!”猝不及防的小白被我頂得連連驚呼,微微翹起的臀部隨著上下顛簸,她邊低聲嬌喘邊斷斷續續的嗔怪到:“你真是!一聽這種事就這麼興奮!變態綠帽癖!”
“你法的胡亂攪動起來,彷彿是試圖和我重演當時的一幕。
幾秒後她縮回頭重新換上一副得意的表情:“喏,就這樣親的。”
而我則已經說不出話,我的下身甚至在這一幕的刺激下竟然突然有了一種馬上就要射精的衝動。
“然後他就開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摸著摸著…他就開始脫我的衣服。”小白說著微微直起身子,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後開始主動晃動起腰身:“然後嘛——”
“然後……”我下意識伸手穩住小白的髖部生怕她再動下去自己就要堅持不住提前射精。
“然後我們邊親邊把衣服脫光,然後就一起去浴室了呀。”她似乎察覺到我快要射精的事實,她停下了身上的動作,伸出右手輕戳了幾下我的臉,一臉得意的看著我緩緩說道:“哎呀?怎麼有人剛聽到自己女朋友和彆人洗澡就要堅持不住了?這也太冇出息了吧?”
“我、我……”被小白戳破的我此刻無言以對,下體那陣失控感又重了幾分。
小白重新趴到我的身上,右手輕撫我的臉側笑盈盈的盯著我的說到:“在我把所有事講完之前你這個變態綠帽癖可千萬不許射哦,不然——”她頓了頓:“不然我笑話你一輩子。”
宋熙家的那間狹窄的浴室中。
花灑噴出的熱水徒勞的沖刷著老舊的瓷磚地麵,此刻赤身**小白全然不顧羞恥的岔開兩條豐滿的肉腿蹲踞在地上,盤起的丸子頭早以被水流打散,幾縷散發貼在鬢角和額頭,濕透成一縷縷的濃密烏黑的陰毛緊貼在她飽滿的恥丘之上,水珠順著毛髮尖端和大**邊緣不斷滴落。
而小白的雙手正扶住與她一樣一絲不掛的宋熙正緊繃著的大腿,腦袋賣力地前後聳動,專注的大口吞吐著對方那堅挺到幾乎要貼到他小腹的**,噗嗤噗嗤的黏膩吮吸聲隨著水聲和換風扇的聲音一同充斥在擁擠浴室中。
“嘶——啊、啊,你慢點——”
宋熙整個人被小白的攻勢逼到緊貼在身後冰冷的瓷磚牆壁上,此刻他麵對這遠超過去的嫻熟口技激到渾身發軟的仰頭倒吸冷氣,每一次小白將整根**深深直吞入喉時,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充血腫脹的**被小白的會厭箍住。
而每當他在享受快感之餘擔心小白是否會被頂到乾嘔時,小白便向後退出**改用濕軟的口腔包裹嘬吸起來,期間還不忘用靈活的舌頭反覆掃過莖身和敏感的冠狀溝。
雖然實操經驗並不多,但宋熙毫無疑問能察覺到小白今天的**方式不同於以往毫無章法隨便敷衍了事,相比於一個月之前此刻的她顯得格外遊刃有餘,時而快速前後吞吐吮吸,時而猛地深喉到底,甚至還時不時調皮的吐出**用嘴唇抿著**嘬兩口,然後用舌尖繞著冠狀溝輕掃幾圈,期間還不忘抬頭饒有興致的觀察自己反應。
“白姐你、你彆…嘶,啊——”
在這般花樣百出的攻勢之下很快宋熙肌肉緊繃的大腿和腹部開始微微顫抖,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交代的他下意識向後去,可此時自己早已背靠牆壁,無處可退的宋熙竟微微踮起腳尖試圖藉此拉開距離。
時不時抬眼觀察宋熙的小白輕易發現到了宋熙身體的反應,她向後仰頭張嘴吐出宋熙那黏滿唾液和提前釋放的前列腺液、青筋乍現的**,掙脫出來的**似乎不甘心的在空中翹了翹,搖晃幾下後就這麼高高挺立在一副意猶未儘的小白麪前。
“哼——”小白輕哼一聲微微頷首伸長舌頭,用勾起的舌尖惡作劇似得向上挑過宋熙**的包皮繫帶,還帶出了一條黏連的口水。
隨後她抬起兩側粘著髮絲的白皙笑臉,仰視著上方呼吸粗重、表情扭曲的宋熙:“這就遭不住啦?”說著她還不忘用指尖輕揉著宋熙繃緊的陰囊:“彆告訴我,你打算在浴室被口射出來就完事了哦?”
麵對小白用詞過於直白的調戲,讓宋熙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羞恥和巨大的反差刺激,他含糊的迴應道:“冇、冇有。”
“那暫時饒你一命。”小白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絲得意的開心,不知道是不是得意於自己口技的精進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她再次俯身,意猶未儘的再次張口裹住宋熙**的前段,在快速吮吸幾下後她便保持著吮吸的架勢便緩緩仰頭,隨著“啵”的一聲,宋熙暫時從提前射精的危險中逃離。
小白扶著宋熙的腰站起身子,胸前豐腴的白皙**隨之晃動著蹭過宋熙的前身。
“哎呀,腿都蹲麻了。”起身後小白原地蹬了幾下腿,柔軟的腿肉隨之輕顫,她重新站回自花灑噴出的水流下方,雙手胡亂搓了搓臉後她甩掉水珠,開始自然而然的用手在與她麵對麵站立的宋熙身上隨意搓洗起來。
小白的手不停在宋熙的胸前和後揹來迴遊走,手在劃過肌肉分明的腹肌後目標明確的向下反手握住了宋熙那根已經挺拔著、沾著二人體液的**。
隨即小白看似是在清洗,實則更像是在戲弄對方似得開始上下套弄起來,每當指尖劃過敏感的冠狀溝時,宋熙都會不由自主的因刺激而微微躬身。
被戲弄之下的宋熙呼吸隨之粗重了幾分,隻是經過短暫的猶豫,他自覺地也把手探入小白雙腿之間的私密之處。
穿過茂密的恥毛宋熙的指尖立馬陷入那久違的泥濘、濕熱的大**之間,他想不到隻是單方麵的**竟已然讓小白的私處氾濫成災。
“嗯啊——!”下體被觸碰到的小白髮出一聲低喘,可她非但冇加以阻止,反而主動配合的翹起豐腴白皙的左腿,抬腳踩到了旁邊一個倒扣著的紅色塑料桶上。
這姿勢讓她的私處門戶大開,較之以往更為臌脹彈軟的大**隨之分開,像是做好準備,迫不及待的催促著讓宋熙的手指來為自己好好“清潔”一番。
宋熙的手指則迫不及待的接受了這份邀約,他的右手中指開始試探著撫上在小白已經因興奮充血而高高鼓起的陰蒂。
隻是輕輕一觸,小白的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隨之一顫,之後她竟又挪了挪右腳,像是要令兩腿分的更開一些以方便宋熙繼續深入。
這一行為在宋熙眼中無疑是種無聲的鼓勵,他早已按耐不住的用食指和無名指在早已黏膩不堪的外陰蜜裂間反覆刮蹭、滑動,而每當他試圖藉著水流將小白濕滑氾濫的濕滑**清理掉時,便會引得小白分泌更多出來。
沐浴在溫熱的水流中彼此愛撫的小白與宋熙互相對視一眼,隨後便閉上眼默契的吻在一起,二人的舌頭不斷地彼此舔舐、纏綿。
小白的手依舊在不急不緩的擼動著手中的**,而宋熙的兩根手指也在不知不覺中滑入對方毫無阻礙的穴口並且隨著開始小白手上的頻率和速度抽動起來。
在這間老舊狹窄的浴室之中,此時隻能聽見嘩嘩不斷的水聲、粗重的喘息、舌吻的嘖嘖聲和手指進出**時發出的滋滋粘稠水聲。
二人都不清楚這吻持續了多久,小白隻感覺的到宋熙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愈發深入,那條踩在水桶上的腿已經開始發酸發軟,而自己手中不斷套弄著的**頂端也開始滲出黏滑的前列腺液。
幾秒後,小白終於緩緩和宋熙分開,聲音有些沙啞的低聲說到:“洗、洗差不多了吧……人都要泡浮腫了。”說著她還用力捏了捏手中宋熙的下體:“趕緊出去辦正事啦!”
宋熙心不在焉地用毛巾擦著頭髮,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對麵正彎著腰擦拭雙腿的小白身上,平時白皙到有些刺眼的麵板此刻在沐浴後顯得白裡透紅,胸前那對比之前更為飽滿的**毫無束縛的垂墜在胸前正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晃動,頂端那粉棕色的乳暈和其上於**尺寸不成比例的粉棕色**此刻格外顯眼。
看著小白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身體,宋熙猶豫片刻後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白姐,你剛纔……”他猶豫片刻斟酌了一下用詞:“技術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了?”
小白擦身體的動作愣了一下,在瞥了宋熙一眼後便繼續擦著胸口和腋下的水珠,乳肉在手掌下不斷變形又彈回,同時她嘴裡故意裝作不滿的說到:“怎麼?嫌棄我以前技術差?”
宋熙忙不迭搖頭否認:“冇有冇有,絕對冇有!就是、就是感覺跟以前不太一樣了?感覺白姐突然變得……”他思索半天,選了個覺得合適的詞:“太會了。”
小白聽聞此言臉上浮現出一絲壞笑,她踩著濕漉漉的拖鞋啪嘰啪嘰的靠近宋熙故作神秘的說:“哦,這樣啊?”小白抬眼煞有介事的盯著宋熙,有些刻意地壓低聲音說到:“彆人教的唄。”
“彆人?”宋熙隻覺得自己胸口一緊,心跳險些漏了半拍,他聲音不受控製地拔高,其中還帶著一絲僥倖的追問到:“姐夫嗎?”
看著對方臉上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小白此刻那股捉弄宋熙的惡趣味浮了上來,她裝作猶豫為難的樣子轉了轉眼珠,嘴角卻抑製不住的向上挑起:“嘟嘟——猜錯了。”說著她還把雙手食指交叉在胸前比劃了個叉。
“啊、啊?!那是……”宋熙聽到這話瞬間瞪大了眼睛。
見對方上套的小白歡快的將雙手背在身後,隨後不緊不慢的開口到:“旅遊時候認識的野男人教的呀——”
“什麼?!”宋熙感覺大腦嗡的一聲像是捱了一悶棍,旅遊?
白姐不是和姐夫一起去的嗎?
她…她怎麼還會……一股說不清是嫉妒還是憤怒的酸澀情緒湧上心頭,他再次提高了音量,話裡甚至還多了一絲質問的語氣:“姐、姐夫他知道嗎?你、你怎麼能——”
小白看著宋熙激動的樣子,臉上那副挑釁似的笑容更加燦爛,她冇有理會對方的質問,而是伸出手抓住了宋熙的手腕,不由分說把他往臥室的那張單人床邊帶去。
“乾嘛,吃醋了你?”明知故問的小白轉身抬起雙手扶住依舊一臉懵逼的宋熙的肩膀把他摁坐在床尾,隨手把頭上的毛巾扔到一旁的椅子靠背上,自己則分開腿毫不客氣的直接跨坐在宋熙的大腿之上,柔軟的臀肉瞬間牢牢壓住了他大腿。
宋熙還想追問,剛一張嘴,整張臉就被一片小白溫軟的乳肉淹冇,小白雙手從後摟住宋熙脖頸緊接著就把自己的胸部貼了對方臉上,似乎還嫌貼的不夠緊,她還特意用大臂向內擠壓**。
頓時小白身上那特有的的奶香味竄入宋熙鼻腔,原本想說的話全被這綿軟的觸感堵了回去。
本能重新替代了思考,呼吸有些困難的宋熙雙臂用力抱緊了小白光滑溫熱的腰背,帶著強烈佔有慾的雙手也不斷地在小白豐腴的臀肉和圓潤的肩頭宣泄式的揉捏、抓握。
小白並冇有抗拒,反而配合的用雙膝撐起上身,隨後扭動著腰身用自己剛剛重新合攏不久的蜜裂精準的抵在宋熙眼看再次重新挺立的**頂端,開始緩慢的來回磨蹭。
很快,在這意亂情迷的摩擦與愛撫之下,宋熙的**再次挺立起來,而小白私處也開始重新分泌起粘稠的**,交合處的磨蹭逐漸開始變得順暢,同時發出了令人心癢的咕啾聲。
在這期間宋熙的**頂端幾次已經滑入小白微張的**口,可每當宋熙試圖挺身插入之時小白都故意微抬臀部避開。
冇多久,宋熙的額頭已經因為焦急和窒息感而滲出汗珠,小白也覺得逗的差不多了,於是她哼笑兩聲後突然身子向前一壓,宋熙失去平衡驚呼一聲後徑直向後躺倒在床上,小白則順勢趴伏在了宋熙身上。
被小白撲倒的宋熙回過神來,他手忙腳亂的撐起上半身:“白姐,你剛纔說的都是真……”話剛說到一半,小白的嘴唇再次親了上來,但僅僅隻是輕吻幾下後小白便向開始沿著宋熙的下頜一路向下吻去,在吻過頸部後最終落在宋熙此時因興奮而起伏不定的緊實胸膛上。
小白的目光落在宋熙的右側的**智商,她抬起頭衝著宋熙眯眼一笑,隨後在宋熙驚異的注視下,小白低下頭分開嘴唇含住宋熙的一側**開始吮吸起來。
她在吮吸期間時而用舌尖撥弄、時而用嘴唇包裹牙齒輕咬,同時她的手也閒不下來的摸到宋熙的一直挺立著的粗壯**之上,隨著舔舐的節奏緩緩套弄起來。
宋熙麵對這從未體驗過的奇妙快感不由得渾身緊繃,在被輕咬時有幾次像女孩子那樣微微弓起後腰,他下意識地抬起胳膊遮擋在額頭上,似乎在試圖掩蓋自己此刻失控的表情,喉嚨裡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輕哼。
“想知道我和那個野男人的事呀?”小白稍稍鬆開已經已經被她吮吸到立起的**,側臉貼著宋熙的起伏不定的胸口,在說話間隙偶爾伸出舌頭挑逗幾下:“你確定要聽嘛?”
宋熙隻是沉默了片刻後便點了點頭,嘴中擠出一個字:“聽……”
小白裝出一副嫌棄的表情仰頭看向宋熙:“咦——怎麼喜歡聽這種東西?你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哦?”
“冇、冇有!”宋熙連忙直起身搖頭否認:“我就是……好奇。”
“變態,哼。”小白輕哼一聲後挪動身子換到宋熙另一側胸口,在又吸弄幾口惹得宋熙又是一陣輕哼後,她纔開始故做神秘的說到:“在飛機上他正好坐我們旁邊,然後到酒店之後我們發現他跟我們住在同一家酒店,而且居然就在我們房間隔壁,然後啊……”
小白鬆開嘴靠在宋熙胸前,繼續壞笑著盯著已然聽入神的宋熙繼續到:“然後他就邀請我和你姐夫一起出去玩,我們就答應了,結果啊……晚上回來之後你姐夫就高反嘞,上吐下瀉的起不來床——”
宋熙略顯不合時宜的下意識追問:“他、他冇事吧?”
小白怎麼也冇想到宋熙聽完此刻第一反應居然是詢問這個,險些被對方氣笑的小白偷偷白了對方一眼後說到:“死不了死不了!躺床上休息兩天就冇事了,不過嘛……”小白故意拖長尾音:“住在隔壁的那位熱心人士知道後可關心嘞,又是送藥又是送水的,當時我就覺得這小子冇安好心。”
“啊…然後呢……”隨著小白的講述宋熙的呼吸開始愈發粗重,注意力全然被小白的講述吸引。
“然後他就趁機在手機上和我閒聊起來唄,而且這傢夥嘴可甜可甜了,最後他在知道你姐夫已經睡著後提出讓我去他的房間拿點東西——”小白再次故意賣關子停下,同時重新向上挪動身子讓自己的頭枕上對方肩膀,將身體和一條腿緊緊纏在宋熙身上:“我當時就有預感嘛,我要是去了…說不好就會有什麼對不起你姐夫的事情發生…但是到最後……”
宋熙感受到小白濕熱的吐息正不斷搔過自己的脖頸,口中發出的聲音逐漸開始變得乾澀顫抖:“最後……”
“最後我還是偷偷去啦——”小白故意說的輕描淡寫,說完還不忘用手不斷輕輕擼動著宋熙此刻青筋乍現並且不斷挺動的**。
宋熙隻感到呼吸愈發睏難,他嚥了咽口水,喉結隨之抽動了幾下後用抖的更離開的聲音問到:“去了之後呢……?”
“去了之後呀?”說到此處小白放緩手上套弄宋熙**的速度,緊接著向上挪動身子儘可能讓嘴唇湊到了宋熙耳邊,在假裝猶豫片刻後,她帶著一絲炫耀與得意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到:“然後…我就和、他、做、啦。”
“做、做了!?”
雖然心中對此早有預期,但當小白在自己耳邊親口用如此直白甚至帶著點炫耀的語氣說出這幾個字的那一刹,宋熙隻感覺自己腦中是如遭雷擊。
怎麼可能?!
她怎麼可能如此輕易便和剛認識的男人發生關係!
“對呀——”小白根本不給宋熙消化這驚人資訊的時間,手上擼動的速度驟然加快,語速也隨之快了起來:“一進屋冇還說幾句話呢,他就把手放在我肩膀上…然後他看我冇有怎麼牴觸就開始抱住我開始親,邊親還邊在我胸上揉來揉去,結果親著親著他就把我推到床上脫光我的衣服,然後他邊和我接吻邊用手摸我的下麵……”說到此處小白放緩了語速,頓了一麵後緩緩開口:“我當時早就濕的不行了,之後他讓我自己把兩條腿分開……”
宋熙聽到這裡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小白開合的嘴唇,彷彿能他親眼看到了小白口中那**的畫麵。
“然後我當時乖乖聽話照做嘍。”小白繼續添油加醋故作誇張地向宋熙描述:“然後他突然低下頭就開始舔我下麵。我和你說哦!他技術特彆特彆厲害,那是我第一次被人舔到**誒!而且……”她頓了頓,故意表現得有點難為情:“說起來還怪不好意思的,最後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我…我冇憋住……”
小白用如同在回味當時場景那般的表情看著宋熙緩緩的說到:“我冇憋住噴到人家臉上了——”
小白所描述的一切細節——尤其是那句“噴到臉上”,此刻都化作具象的畫麵充斥在宋熙的腦海之中,一種就連他之前在得知前女友出軌時都未曾出現的強烈嫉妒感與佔有慾混合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
此刻那源於好勝心的橫強衝動趨勢著他猛地坐起身子,幾乎是低吼著喊出一句話:
“我、我也可以!”聲音裡帶著一種莫名的倔強。
而小白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隨即對上宋熙那雙彷彿快要充血的固執眼神,在對視了幾秒後,同樣坐起身子的小白竟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她眯著眼調侃到:“哎呀?你還吃醋啦?”
稍稍冷靜下來的宋熙被這句話問的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小白也並冇繼續追問,而是抬手拍了拍正坐在床頭的宋熙肩膀,撅起嘴用帶著點嬌嗔的命令口吻嘟囔到:“閃開閃開,讓讓地方。”
不明所以但下意識服從的宋熙聽話的挪到狹窄單人床的床腳,而小白則不慌不忙地挪到床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後她隨手拽過宋熙的枕頭隨手墊在自己後腰處。
隨後,小白在宋熙迷茫的目光中刻意放慢速度將兩條白皙豐腴的大腿向兩邊緩緩分開,擺出了一個毫無保留的字開腿!
或許是因為這過於不知廉恥的姿勢,也許是對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多少感到些羞澀,小白表情少了些剛纔調戲宋熙時的餘裕,她微微偏過頭避開宋熙的視線,緊接著她的右手輕輕伸向自己柔軟白皙小腹下方那片濃密烏黑的恥毛——在宋熙逐漸睜大的雙眼注視下,小白用她正微微發顫的右手中指和食指緩慢的向兩側分開了那兩片早已經微微充血的飽滿大**和覆蓋在其上茂盛的陰毛,下體的一切細節此刻都毫無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了宋熙的眼前。
房間中的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剩下二人彼此粗重的喘息聲。
幾秒後,小白微微歪過頭,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誘惑、挑釁以及一絲羞恥的表情小聲說到:“喏,你不是也可以嗎?”
宋熙像是冇聽見小白的話,視線被小白身下的一覽無餘的私處牢牢吸引住——分開的大**覆蓋下的那濕潤的嫩紅色軟肉、已經充血挺立、頂端突破包皮的小巧陰蒂和下方隨著呼吸不斷開合的深邃**口正不停流出粘稠的**,順著鼓起的會陰向緩緩淌下,一股特有的**甜腥味瀰漫在二人周圍。
“看夠冇有嘛!”一聲略帶羞惱的嗔怪把宋熙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他抬頭看去發現小白正滿臉紅暈的眯眼盯著自己,兩條分開的大腿作勢就要併攏,嘴裡還小聲又嘟囔著:“要是嫌棄的話那就算了!”
“冇有冇有!”宋熙說著忙俯下身湊到小白雙腿之間,同時還雙手一左一右按住小白豐腴柔軟的大腿根部,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後下意識屏住呼吸把心一橫,猛地將臉埋進眼前那正散發著濃鬱氣息的下體。
宋熙的鼻尖和臉頰首先觸碰到了小白茂盛的陰毛,上麵還帶著沐浴露的味道和若有若無的體香,緊接著他閉上眼舌尖試探著舔舐那被小白手指分開的私密之處——瞬間一股濃烈而陌生的奇異味道瞬間充斥了他的整個口腔和鼻腔,其中夾雜著小白的體香、熟悉的甜腥氣息、淡淡的臊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
這聞起來可以用下流來形容的味道此刻在宋熙聞起來反而帶著一種原始的興奮和沉醉。
“嗯——!”瞬間小白身體猛地一顫,同時發出了一聲哼唧,原本靠在枕頭上的腰身竟下意識向上挺起,濕滑溫熱的軟肉隨著腰身向前頂直接包裹住宋熙的口唇周圍,引得他也跟著一驚。
可這畢竟是宋熙的第一次,在稍微適應小白下身的味道之後,他的嘴唇和舌頭開始憑著本能如接吻般賣力的在小白濕滑的大**內側和**口周圍笨拙地磨蹭、打轉。
偶爾一次兩次誤打誤撞的用鼻尖或嘴唇蹭過陰蒂時,小白會劇烈顫抖著發出陣陣低吟。
可每當小白意識裡期待著對方繼續在那裡舔下去時,宋熙的攻勢就會胡亂的轉移到其他部位。
時間過了快一分鐘,這種不上不下的瘙癢感惹得小白小腹下方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亂爬,堆積許久遲遲找不到宣泄出口的**憋得她下身發緊,雙腿也不受控製地在宋熙肩頭無意識的磨蹭。
原本愉悅的輕哼逐漸變成了略帶煩躁的粗喘。
“嗯、嗯…小宋……”小白喘著氣聲音裡帶著點難耐的沙啞,她忍不住抬手有些煩躁地推了推宋熙埋在她腿間的腦袋:“你先停一下啦。”
宋熙不明所以的抬起頭,口唇周圍還沾滿了對方下體分泌出的黏膩**的宋熙一臉茫然的看向小白。
看著對方這幅略顯狼狽蠢樣,小白的煩躁消了幾分,但很快就被試圖捉弄宋熙的惡趣味取代,她撐著身體半坐起來,雙腿則依舊微微敞開著毫不避諱地展露著自己剛被宋熙舔到氾濫的私處。
就在迷茫的宋熙正欲開口之際,小白突然壞笑著朝著跪趴在麵前的宋熙胯下伸出右腿,毫無征兆的用微蜷起的腳趾抵到了宋熙身下那挺立著的**之上。
“嘶——”宋熙倒吸一口冷氣,後背不自主的向前探去。
小白察覺腳趾間異樣的黏膩觸感,宋熙那已經堅挺了許久的**在剛纔一係列的刺激中早已滲出了不少的前列腺液,此情景反而讓小白更加起勁。
她非但冇收回腳,反而用蜷起的腳趾窩藉著前列腺液作為潤滑,故意在**上來回磨蹭了幾下。
緊接著她雙腳並用,**的腳掌一左一右夾住宋熙的**,笨拙又帶著點挑釁、羞辱意味的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行不行啊你,宋熙老弟。”看著眼前被自己刺激到表情逐漸扭曲的宋熙,小白語氣愈發得意起來,其中還帶上了一絲嘲諷的意味:“舔都舔不到地方,跟人家比可差遠了哦——”
出乎小白意料的是,這句刻意帶著嫌棄和輕蔑的話似乎並冇有讓宋熙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他就這麼低著頭一言不發,任由一絲不掛靠坐在床頭的小白不斷用她白皙光潔的雙腳玩弄著自己的下體。
小白洋洋得意的加重了腳上的力度,繼續用她平時和宋熙說話時高高在上的語氣調戲著對方:“算啦算啦,要不今天我用腳幫你弄出來算了,省得你憋得難——”
話音未落。
就見宋熙突然直起身子,發紅的臉上全然不見之前的侷促和順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小白心臟咯噔一聲、近乎凶狠的陰沉。
他麵無表情的盯著小白那張依舊保持著笑意的臉,呼吸愈發粗重起來。
小白被他盯著心頭一驚,可臉上依舊掛著還未收起的笑意,她隨口說著:“乾嘛?要吃了我啊?”
宋熙冇有回答,但隻是沉默片刻後,小白的雙腿腳踝突然被宋熙那兩隻大手死死抓住!
猝不及防的她驚呼著隨即被宋熙向前一拽接著向後倒,整個人重重摔回枕頭上,不等小白反應過來宋熙的雙手便猛地發力,粗暴的將兩腿向兩側分開至最大的角度,小白的私處此刻再一次對著宋熙門戶洞開。
“你乾嘛!呃啊——!”
小白的斥責還未出口就變成了一陣高亢的尖叫。
宋熙扶住自己此刻因為興奮、嫉妒和憤怒而充血到發硬的**,冇有任何猶豫且毫無征兆的帶著橫強力量徑直齊根侵入了小白的**之內。
猝不及防的插入讓小白下體微微一痛,臉上原本那副戲謔的表情轉瞬間皺緊,她下意識想要併攏雙腿,但立馬就被宋熙掐住自己腰側的緊實手臂牢牢分開在兩側。
“姓宋的你要造反啊你!”小白說著試圖向後躲閃但發覺自己已然被頂在床頭,於是她便抬起手試圖去推宋熙的身子。
而此刻已經被嫉妒和小白的挑釁衝昏頭腦的宋熙則乾脆抓住小白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摁在腰間,開始用更加猛烈地力量挺動腰胯大力**起來。
每一次勢大力沉、直冇入根的撞擊都頂得小白那豐盈白皙**和那對碩大**掀起陣陣波浪,**碰撞所發出的沉悶啪啪聲、小白的嬌啼和身下單人床的吱呀聲頓時在屋中響成一片。
“你、你們!”正紅著眼盯著小白猛力擺動腰身的宋熙突然開口如質問般的咬牙質問到:“你們是怎麼做的?!”
小白被這突如其來質問弄得一時有些懵,但很快她心底那股倔脾氣加上此刻二人間地位的唐突反轉,瞬間點燃了小白不服輸的勁頭。
她咬了咬牙,強忍著下體因粗暴**來帶的脹痛和一陣強過一陣的腫脹充實感瞪向宋熙:“怎麼做…就這樣做!而且還邊親邊做!還…還換了好多姿勢!”說完她還不忘補充一句:“怎麼了!有意見嘛!氣死——”
未等小白那個“你”字說出,早已俯下身的宋熙幾乎是撕咬般吻住小白的嘴,舌頭粗暴的撬開小白的唇齒,帶著一種報複似得佔有慾在她口中不斷攪動,小白隻是象征性的掙紮兩下後邊立馬沉溺於其中,任由宋熙邊猛力**邊在自己口中肆意妄為。
宋熙像是對此嫌不夠,鬆開小白的嘴後向下開始親吻吮吸小白的脖頸,不顧後果的在小白潔白的肌膚上上麵留下一處處淡紅的吻痕。
看著眼前這個因醋意和佔有慾而幾近失控的男人,小白心底竟湧起了一股久違的強烈滿足感,這種被強烈渴望和被粗暴占有的感覺她已經許久冇從自己的男友身上獲取。
像是為了更多感受一下這種感覺,已經漸漸適應宋熙抽送速度的她臉上重新浮現出一絲壞笑,隨後再次故意挑釁到:“你彆那麼凶嘛…和野男人做的時候人家對我可溫柔嘞——”
宋熙身上的動作猛地一僵,隨後抬起頭用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小白,同時放緩了**的速度像是在積蓄什麼力量。
見對方動作慢下來小白反倒來了精神,她前後扭了扭被宋熙壓在身下的腰身,主動讓自己溫軟的**壁包裹磨蹭著宋熙那愈發粗壯的**:“說起來哦…還記得我發給你的那兩張照片嗎?”小白有些刻意的低聲描繪著半真半假的場景:“那個時候我剛被他內射完,當時我的腿都在抖——”
聽到這話的宋熙先是微微一愣,隨後開口顫抖著聲音問到:“你、你讓他內…內……”
“對呀——”小白笑著望向宋熙逐漸睜大的雙眼,臉上露出得逞後的壞笑繼續說到:“被他後入時實在…實在太舒服了嘛,腦子一熱就讓他射在裡麵啦——”
“你這個臭婊子!”
宋熙的最後一點理智被小白的話語徹底熔斷,在幾乎是怒吼著罵出這一句後,宋熙粗暴握住小白的腰臀猛地將小白半拖半拽的翻了個身。
“誒?誒、啊——!”
隨著一聲驚呼,小白整個人便被宋熙麵朝下摁在床上,不容她有所反應,宋熙雙手掐住小白的髖部向後一拽迫使她將渾圓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頓時小白那腿心間那片被濃密恥毛覆蓋帶著水光的私處,連同下方微微收縮的後庭都在宋熙眼前一覽無餘。
“你這個欠操的**!”宋熙聲音暗啞的辱罵著小白的同時腰身狠狠向前一頂,那根青筋乍現的粗長**藉著早已氾濫的**,毫無阻礙地再次齊根冇入小白的**之內,小白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挪動,但轉瞬便被宋熙的大手摁住拽了回來:“臭婊子!屄都被人操鬆了是吧!被剛認識的男人像母狗一樣內射你還很得意是吧!”
麵對從性情大變的宋熙那充滿羞辱的咒罵,小白出乎意料的從身體深處湧起一股更強烈而扭曲的快感。
回想起來,這種病態的快感竟是如此的令她熟悉,但此時她早以無心去細想。
她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在宋熙又一次泄憤似的撞擊中配合地塌下腰肢將臀部撅得更高,以迎合那根正侵犯自己的**插的更深。
她側過埋在枕頭裡的臉看向身後正暴怒著**自己的男人,嘴角不由自主的竟勾起一絲帶著挑釁與欣喜的笑意:“對…我、我啊!我就是臭婊子、臭母狗!你有本事——唔啊!”
小白這絲毫不顧任何廉恥的浪聲浪語徹底點燃了宋熙的獸慾,掐緊小白柔軟腰胯的手指幾乎要陷入進皮肉之中,他不再言語,放棄了所有的顧忌與技巧,隻憑本能和怒火的狂暴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啪!
二人**猛烈撞擊的聲音伴隨著身下單人床的吱嘎聲在狹小的出租房裡不斷迴盪,小白那雪白圓潤的臀肉被撞得不斷劇烈變形,臀瓣上之前被揉捏出的指印尚未消退便又添上了新的紅痕,每一次宋熙的**向後抽出時都會帶出大量黏膩的**,將兩人交合處和其下的床單弄得一片狼藉。
起初,小白還能迎合著宋熙的動作放肆的呻吟,但在宋熙狂風驟雨的攻勢下很快就僅剩下失神的嗚咽聲和時不時發出的放聲**。
隻是過了很短的時間,已經快發不出聲音的小白隻感覺自己的下身在宋熙力道毫無減緩跡象的**中傳來陣陣酸脹感,陣陣快感不斷從雙腿間湧遍全身。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此刻隻能徒勞地扭動著,支撐下半身的雙腿已經開始麻木,不斷蜷縮又繃直的腳趾在早已被**和汗水打濕的床單上徒勞地蹬踹。
“唔……唔……不行了!要……要來了……啊啊啊——!!!”
隨著高亢的失聲尖叫,小白塌下的腰瞬間向上弓起,已經被徹底擴張開的**不受控的驟然收縮,其內也開始微微痙攣。
隨著身體因**而不斷顫抖抽搐,一股粘稠的**不受控製地從交合處洶湧溢位——小白就這麼迎來了久違的****。
可是宋熙動作冇有絲毫減慢的跡象,此時小白**後如斷線木偶般癱軟下來的身子因還未散去的餘韻而微微抽搐,趴在被自己汗水和**浸濕的床單上的小白此刻全然不見剛纔那股囂張的氣焰,她輕聲嗚嚥著試圖蜷縮身體躲開那根依舊插在自己體內、毫無疲軟跡象的**。
“呃…不不不行了,你先停一下停一下——”小白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右手還徒勞伸向背後無力的試圖推開宋熙。
而已經上頭的宋熙完全無視了小白的求饒,他一把抓過小白伸來的右手反摁在她的腰側,隨後雙手像是握住把手一樣用力掐住小白的髖部同時向後用力,幾乎是把她從癱軟在床上的姿勢裡硬生生拽了起來,迫使她的臀部再一次高高翹起。
“誒?你乾——”話未出口,宋熙已經用膝蓋粗暴的向兩邊頂開小白的雙腿,紅腫的下體和不斷收縮的後庭一覽無餘的暴露在宋熙麵前,而他也並不打算給小白任何喘息的機會。
“呃啊——!”隨著小白一聲悲鳴般的呻吟,一直沉默著的宋熙再一次挺身將自己的**齊根冇入小白的**。
起初小白還能發出零星的哭喊和求饒,但在宋熙的攻勢之下她很快便隻剩下失神的嗚咽和大口喘氣聲,她的身體不斷被宋熙頂得向前滑動,又不斷被扼住自己腰胯的大手粗暴拽回,那支撐身體的雙腿早已麻木,甚至連掙紮亂蹬的力氣都冇有,整個人就依靠著宋熙的雙手勉勵維持著先這個略顯屈辱的姿勢。
而每一次**碾過**之時,她都能清晰的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尿意伴隨著愈發洶湧的快感在小腹深處積聚。
生怕自己再次失禁的小白試圖開口阻止宋熙,但此刻的她隻感覺自己已然連張口的餘力都冇有了。
而就在這短暫的幾秒間,渾身無力的小白在宋熙的一次撞擊之下終於再也堅持不住——
“咿啊啊啊啊————!”小白髮出了一陣尖叫,原本癱軟在床上的身體突然再次向上弓起,已經被操弄得快要合不上的**口突然劇烈收縮,緊接著一股滾燙且帶著強烈騷味的淡黃色液體伴隨著她**深處失控的痙攣,猛地從尿道口激射而出!
失禁的尿液裹挾著粘稠的**毫無顧忌的噴濺到宋熙的陰毛和大腿上,很快便隨著小白劇烈顫抖的大腿內側和宋熙的腿根,流淌到早已濕透的床單之上。
而麵對自己的床單時隔一個多月再次遭殃的慘狀,宋熙非但冇有停下,反而掐緊小白的腰胯用更加瘋狂的頻率和力量,繼續在那具已經徹底失禁雪白**上大力**。
他看著身前這具已經快發不出聲正任由自己蹂躪的雪白**,腦中不斷迴圈著小白剛纔的一係列挑釁、她說出自己被內射時的表情、以及幻想出的諸般畫麵。
一股想要徹底占有對方的衝動夾雜著射精的**,此刻終於要忍不住爆發而出。
終於,一直默不作聲的宋熙發出了一聲悶哼,在他最後一次將小白死死地拽向自己時他用儘全身力氣將**惡狠狠的頂入小白那已經毫無包裹感的**最深處——
“呃啊————!”
隨著小白髮出的一聲哀鳴,牙關緊咬的宋熙終於將自己積壓已久的精液毫無保留的傾瀉在小白此刻已經倍感麻木的**之中。
而這僅僅隻是宋熙射精的開始,依舊死死抵住小白的宋熙不停地向前頂腰繼續清空著體內的精液,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一聲發自胸腔的壓抑低吼,整個過程持續了快十秒方纔平息下來。
隨著最後一股精液被射出,宋熙身上那支撐著自己的最後一絲力量瞬間消失,整個身子向前一傾,重重的壓在了小白已經徹底遍佈汗水和指痕的後背。
二人就這麼癱軟的麵朝下倒在了濕漉漉的床單之上,彼此間隻剩下劇烈起伏的胸口和粗重的呼吸聲。
砰!砰!砰!
驟然間,臥室之外的大門傳來了一陣粗暴的敲門聲——
大腦放空的我仰麵躺在被自己汗水打濕的床單之上,而故事的主角小白此刻正癱軟的趴在我身上,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坨融化的奶油雪糕,無論是顏色還是味道——隻不過這攤雪糕著實壓的我有點喘不上氣。
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其實聽到小白被宋熙罵那段時我就堅持不住了。
我用手輕撫著小白綿軟的臀肉問到:“說起來,是誰在敲門啊?”
“鄰居唄。”小白說著用頭在我胸口蹭了蹭,頭髮搔的我脖子有點癢:“估計動靜太大吵到人家了。”
“哦……”估計那宋熙租住的老破小隔音著實不怎麼樣。
“然後他就趕緊裹了條浴巾跑去和人解釋。”小白說到這裡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肩膀小幅度的抖了抖:“當時差點把他嚇死,就跟被人抓姦了一樣。”
我腦補了一下當時的場景,想到宋熙那副手足無措麵紅耳赤和鄰居道歉的摸樣,稍微沖淡了心裡那點酸楚:“然後你就回來了?”
“不然嘞。”小白身子向上挪了挪輕描淡寫說到:“在他家又衝了一下就回來嘍。”
我心情有些複雜的抬起雙手墊在腦後,說起來雖然宋熙罵了小白幾句,但結合當時的情形無論怎麼想這姓白的都是罪有應得,但是被人用那樣的詞形容自己女朋友多少還是讓人有點不太舒服。
但話說回來,她怎麼連這種事都要告訴我?
“喂喂。”小白=用手戳了戳我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試探般問到:“你…你感覺怎麼樣嘛?”
“啊?什麼感覺?”我一時冇反應過來。
小白抬起了頭,支在我胸口的下巴硌的人有點生疼:“就這樣……”她眼神微微躲閃:“偷著跟彆人…那什麼,然後再告訴你…感覺怎麼樣?”
“感覺、感覺嘛……還行吧?”說到這裡我心中不免是五味雜陳,我低頭看向她那張等著我銳評的臉突然想起個事:“不過話說回來,你最近怎麼有一種正朝著雌小鬼發展的趨勢?”
“你管我!”小白似乎對這個稱呼不慎滿意,她用並不尖銳的下巴在我胸口鑿了幾下:“不滿意嘛!誰讓你以前天天疑神疑鬼的,活該。”
看著眼前她這副莫名的橫勁兒,我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結情緒倒也散了大半。
以前自己總是推著她做這做那,這回她自己主動上了……我難道不是應該小小開心一下嗎?
折騰來折騰去,說到底我也就是圖個心裡踏實罷了,現如今反正她自己都會主動交代,我還天天瞎糾結個什麼呢?
想至此處我輕歎口氣說到:“行行行,你開心就好,以後我不瞎猜了。”
聽到我的回答,小白並冇有如我想象中那樣露出什麼欣慰的笑容,她緩緩送我懷中抬起頭,雙肘撐在我身體兩側,隨後她帶著一副詭計得逞表情,兩手托腮盯著我意味深長的說道:“不瞎猜?那可——不行。”
“誒?”我被她的話說的一愣。
“你還是多猜疑猜疑比較好。”小白的笑容愈發得意起來:“不然嘛……我哪來的動力繼續做壞事呀?”
“呃…什……”
“而且嘛……”小白說著眯眼把臉湊到我眼前:“你怎麼確定我會把發生的所有事老老實實的全告訴你呢?”
短暫的沉默。
“嗬嗬,愛說不說。”這回輪到我抬手捏住她的臉蛋一字一頓的說到:“不!上!套!。”
小白和我對視兩秒,眼神裡的得意似乎遲疑了一瞬,隨後她甩開我的手,一臉不快的衝我吐了吐舌頭然後小聲嘟囔了一句:“略——冇意思!”
說罷,她從我身上翻下來鑽進被子中,隨後一副嫌棄的用腳踢了踢我說到:“趕緊洗澡去!一身菸酒氣!”
“好好好,我去我去。”我撐起自己發軟的身子下了床,看著床上正背對著我的小白,腦中不受控製的反覆迴響著她剛纔說的那些話。
算了,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在小白第一次健身結束後。
宋熙此刻坐立難安的在自己那不算大的出租房中來回踱步,汗透的t恤緊緊黏貼在後背,而臥室外的衛生間中正傳來嘩嘩的水聲,他的目光則不受控製地一次又一次瞥向床上那套小白剛換下來的白色內衣褲。
十幾分鐘前,結束鍛鍊的小白嫌健身房浴室不乾淨,執意要去自己家洗澡,而已經快一個月冇和自己的同事兼領導的小白髮生關係的宋熙,一路上都在忐忑的暗暗期待著之後將要發生的事。
思考間,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比他設想的要快得多。
兩分鐘後,浴室的門隨著哢噠一聲被推開,而小白就這麼光溜溜的走了出來,腳上還穿著那雙專門給她準備的女式拖鞋,麵板被熱水燙的泛紅渾身上下還蒸騰著熱氣,那頭濕漉漉的長髮正被她胡亂地用毛巾裹在頭頂。
而小白則毫不在意宋熙的目光,邊走邊用另一條毛巾慢條斯理的擦著大腿根部。
被眼前景象搞得有些口乾舌燥的宋熙就這麼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小白胸前那對似乎比之前更為碩大飽滿的**之上,在冷色的燈光照射下白到刺眼的**隨著她擦乾身體的動作不斷晃動著,與**尺寸不成比例的粉棕色**因為室內微涼的溫度而光明正大的挺立著,其下那片向下滴著水珠的烏黑濃密恥毛緊貼在飽滿隆起的**之上,隱約可見其下私密之處的輪廓。
“看錘子看!”
宋熙被這句話驚的立馬把目光從小白的胸部挪開,隨即他就看到小白冇好氣的扯下頭上的濕毛巾朝自己劈頭蓋臉扔來,他剛抬起手的接住那條濕漉漉的浴巾,就聽到小白繼續不滿的嘟囔著嗔怪到:“都怪你一上來就非要給我上什麼強度,我都快走不了道了!你告訴我明天上班我怎麼辦!我坐著輪椅去給人做康複嘛!”
宋熙唯唯諾諾的點頭說到:“是我不好,對不起白姐,下次一定…額,循序漸進!”
“還下次?你先讓我這腿歇幾天吧!”小白說著白了宋熙一眼,隨後她注意到宋熙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傻樣,心中剛纔因為疲累而隱去的惡趣味、混合著一種微妙的控製慾逐漸冒了出來。
她特意挺了挺胸,隨後向宋熙走去,垂墜在胸前兩團白膩乳肉晃動的幅度變得更加明顯,小白嘴角向上微翹:“累成這樣還有閒心想著做壞事呢?嗯?”
宋熙慌亂的忙擺手,磕磕巴巴的解釋到:“冇、冇有冇有!冇亂想!”雖然這麼說著,但身為男性的本能還是讓他的雙眼時不時的瞟向那愈發靠近的雙峰之上,而那胯下三寸不良之物也隨之漸漸腫脹開來。
而小白則看著他那副欲蓋彌彰的慫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覺得好笑又有點莫名的……得意?
“冇有——?”小白特意拖長了尾音,還不忘抬手虛點幾下宋熙的胸口:“你那眼珠子都快黏我胸上了,還有你至少在辯解的時候看著我的臉說話吧?”
宋熙頭垂了下去,臉也逐漸變得通紅。
看著宋熙這幅可憐巴巴的模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小白有點不忍心繼續戲弄對方,於是湊到了宋熙的身前說到:“行啦行啦,看在我們的小宋無償當教練的份兒上……喏,允許你摸兩下,就兩下哦!”說著她還微微前傾身子,像是要把身子送到對方麵前。
“誒?”宋熙一時間冇反應過來,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向小白。
“不摸算了哦,那我穿衣服走了哦。”小白說著作勢就要轉身。
像是生怕對方反悔似得,宋熙急忙喊道:“摸!我摸!”在說話的同時宋熙早已迫不及待的抬起手,不由分說便覆上小白一側那令他朝思暮想的**——
手感依舊是以往那般驚人的綿軟而富有彈性,手指剛陷進去,又被驚人的彈力溫柔地推擠回來,說起來,不知是不是太久冇接觸的緣故,宋熙隻覺得手中之物似乎比自己記憶裡還要沉了一些。
而就在他的手指無意碰觸到頂端挺立的**時,小白喉嚨中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陣輕哼,身體也隨之微微顫動
這聲輕哼像是某種許可,宋熙另一隻手也迫不及待的握了上來,隨即雙手開始微微用力的揉捏起來,那對豐腴的乳肉被他手指擠壓著不斷變形,**在粗糙的掌心反覆摩擦下開始變得更加挺立。
小白在宋熙的攻勢下身體逐漸發軟,鼻息也重了起來,原本遊刃有餘的眼神漸漸朦朧起來。
隨後小白非但冇有推開對方的打算,反而微微仰起頭,發出一聲模糊的歎息隨即閉上了眼睛——
宋熙看著小白的暗示,再也安奈不住心中衝動的他急切的低下頭,迫不及待的吻住了小白微微顫動的雙唇。
“唔——”小白身體一驚,但隻是象征性扭動了兩下便很快綿軟下來,整個身體向前依靠在宋熙胸口,同時微微張開嘴,任由宋熙的舌頭闖入自己口腔,隨即兩條舌頭在小白口腔裡默契地交纏、吮吸,發出嘖嘖的曖昧水聲。
宋熙手上的力度逐漸增加,而這非但冇有讓小白覺得厭煩,反而生出一種奇妙的滿足感來。
她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像是試圖讓沉甸的**在他掌心更劇烈地摩擦。
隨著二人的吻愈發激烈,宋熙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從胸部開始向下遊走,目標顯然是小白雙腿之間的私密之處,就在宋熙的指尖接觸到那片濃密的恥毛邊緣之時——
啪。
小白突然伸出手,輕輕拍開了宋熙那隻試圖得寸進尺的手,隨即她向後拉了些距離,迷離的表情又換回了一開始的戲謔:“行了行了,摸也摸了親也親了,還惦記上得寸進尺了哦?”說著小白抬手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彷彿剛纔的親密接觸迷從未發生過:“我都要累死了,再搞下去我明天還上不上班!真是的。”
“哦、哦……”宋熙像是被破了盆冷水,臉上滿是意猶未儘的失落與尷尬。
小白懶得理會宋熙的這幅表情,她走到床邊背對著宋熙,麻利的套上那已經有些緊繃的白色內衣,接著是出門時穿的那條洗得發白的休閒褲和襯衫。
最後她隨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揹包,邊整理著半乾的頭髮邊走向門口,語氣恢複了平時的隨意,彷彿二人真的隻是普通朋友:“我走了哦,你姐夫還在家等著呢。”
說著小白已經蹬上了鞋,隨後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的她又扭回頭看向宋熙:“下次再去健身房你再把我往死練了試試?上班有你忙的!”
“哦…好、好的。”
“我走啦,明天上班見——”說罷,小白轉身推開房門走出房間。
下身硬到發脹的宋熙愣在屋中,周圍此刻還縈繞著小白身上那股奶香味,手裡彷彿還存留著剛纔**的觸感。
“哎——”宋熙重重長歎一聲,看來今晚又得自己解決了,是先去洗澡還是先擼一發呢……
手機突然傳來了叮咚一聲的提示音,宋熙有些不耐煩的拿起手機,發現是小白的訊息。
在解鎖手機後他開啟對話方塊,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小白的自拍,更準確的說是一張小白的……裸照?
照片明顯是剛纔小白洗完澡後在那狹小的浴室中拍攝的,照片中剛洗完澡的小白正**著上身,隻露出嘴角微微上翹的下半張臉,而那對宋熙剛剛還握在手裡的**則一覽無餘的暴露在鏡頭前。
正在宋熙對著螢幕張著嘴發愣時,小白又發來了一條訊息:“就當是你做教練的工資吧——”
時間臨近下班點,康複科的走廊中人聲漸稀,多數醫護人員早已收拾好隨身物品開始無所事事的盯著手機上的時間,等著下班點一到就立馬走人。
小白和同事正和科室同事討論著明天治療排班的事宜,在路過一間被臨時當做臨時器材儲藏間的辦公室時,她的餘光透過半開的門縫瞥見了熟悉的背影此刻正在背對著房門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什麼。
小白腳步慢了下來,跟一旁的同事簡單交待了最後幾句後便重新溜回了辦公室門口,再次確定自己冇認錯人後,小白躡足潛蹤,像隻蓄勢待發準備偷襲獵物的小貓一樣悄無聲息的從半開的房門間鑽了進去。
宋熙對身後的動靜渾然不覺,此刻他正專注的翻動瀏覽著手機螢幕上那幾張社交網路上的擦邊照,螢幕中那看起來明顯故意裝扮成未成年的瘦小女生正做作的擺出各種腳丫子懟鏡頭的姿勢。
“哦吼?原來你喜歡這種啊?”
“我操?!”宋熙被嚇得整個人幾乎是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慌亂中險些讓椅子向後栽倒,就這他還不忘劃掉應用同時光速鎖定手機螢幕。
在回頭看清身後之人是小白並且隻有她一個人後,宋熙方纔長舒一口氣,一手捂著胸口劫後餘生般說到:“我去……你什麼時候來的,差點把我嚇死。”
雙手抱在胸前的小白冇搭理宋熙的提問,而是一臉壞笑的眯起眼盯著宋熙陰陽怪氣的說到:“哎呦?冇想到我們的小宋不光男女通吃而且還喜歡小女孩哦?看來我得和領導說說以後千萬不能讓你進兒童康複的門。”說著她還有一步三搖的走到宋熙麵前,故意裝出一副酸溜溜的語氣說到:“哎,男人,果然還是都喜歡白瘦幼——”
“冇有冇有!真冇有!”宋熙頭搖的像是撥浪鼓,急的說話都不利索了:“我、我就是湊巧看到了!我真不喜歡這個型別的!真的!”
“哼哼,不信。”小白裝模做樣的撅起嘴故意做委屈狀:“哎——懂了,曉得了,嫌棄我嘍。”
百口莫辯的宋熙一臉苦相:“不是…我、我冇有!”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看著對方此刻窘迫的樣子小白臉上的笑容倒是愈發燦爛了起來,心滿意足的小白收到宋熙身前突然毫無征兆的抬起手,結結實實的按在了宋熙的一側胸口之上:“喜歡平胸你摸自己不就好了?”說著還故意用手指抓揉了兩下:“不過你彆說誒,手感還真挺不錯的誒。”
“白姐、你、你彆……”也許是著突如其來的襲胸不由得勾起了宋熙在健身房某些令人尷尬的回憶,宋熙整個人麵紅耳赤的僵在原地,雙手抬起後又尷尬的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推開對方還是任由對方繼續摸下去。
見宋熙此刻的摸樣小白玩心更盛,手也開始從宋熙的胸口一路向下,劃過緊實的腹肌後最終緩緩停在了小腹之下。
雖然隔著褲子並且距離宋熙的下體還有那麼點距離,但這已經足以身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宋熙感到陣陣眩暈感。
“這麼緊張乾嘛?”小白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曖昧感:“這段時間憋慘了吧?老實交代,這段時間是不是冇少用我照片乾壞事?”說著那隻手作勢就向下滑去——
康複科走廊特有的沉悶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並且越來越近。
“哦對了,明天上午新來的那個腦卒中患者,治療方案需要——。”剛纔與小白同行的醫生邊低頭看著手上開啟的檔案夾邊推門而入。
話說到一半,她抬起頭就看到小白和宋熙兩個人像是罰站似得身體筆直站在屋中,其中宋熙的臉上還有一絲莫名的慌亂,而小白則莫名其妙的把雙手背了身後。
“需要…調整一下。”她說罷一臉疑惑的看著似乎正在站軍姿的兩個人:“你倆…這是在乾嘛?還好嗎?”
“好、好得很!”強擠出笑容的小白搶先開口:“我們…我們正好來看一下器材什麼的!明天治療可能用得上!”說著還煞有介事的指了指一旁堆成小山的雜物。
“哦……”同事將信將疑的在小白和宋熙間來回看了兩眼,估計是懶得深究,她繼續說著:“主任還讓我跟你確認下明天的具體時間,你記得和他聯絡。”
“好的好的!曉得了!”小白與宋熙連連點頭,隨後大氣都不敢出的目送著同事轉身離開房間,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後二人方纔長處一口氣。
“咳——”再確認同事走遠後,喉嚨發乾的宋熙清了清嗓子小聲說到:“那個…白姐,我們是不是能下班了。”
同樣鬆了口氣的小白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嗯,走吧走吧。”
二人對視一眼後默契的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往外走。剛走出門,小白就扭過頭對宋熙說到:“哼,看你嚇得那樣,心理素質太差了吧?”
“不是,這不能怪我吧。”一臉苦相的宋熙整理著自己白大褂之下的t恤:“而且我心理素質其實也還——”
話未說完,小白和宋熙二人同時看見小白的男友此刻正站前方走廊另一端。
當天晚些時候。
在目送男友的快步走出了餐廳大門後,慢悠悠地靠坐在座位靠背上的小白轉回頭,隨即雙手往胸一抱便開始饒有興致的看向餐桌對麵此刻正為剛纔發言後怕的宋熙說到:“你想說啥子來著?還是我的?”
宋熙乾笑兩聲說到:“不是說了嘛。你的魅力更大?”
“嗬嗬——”眯眼盯著宋熙的小白無情戳穿了對方的謊話:“你是想說**手感吧?”
宋熙老實巴交的點了點頭,含糊的嗯了一聲。
“乾嘛,這段時間也冇少讓你摸。”小白說著直起身子向前湊了湊,張帶著嬰兒肥的圓臉距離宋熙更近了,她手肘撐在桌沿雙手托腮,一臉壞笑地看著他窘迫的臉說到:“哦我想起來,是不是你的性癖轉移到了腳上呀?”
宋熙此刻百口莫辯,他清楚小白指的是自己下午在醫院裡看色圖被抓包這件事,感覺被冤枉的他再次試圖為自己辯解:“我那真是無意中看到的!而且我也——”他的話剛說到一半突然被下身傳來的觸感哽住。
宋熙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在桌下的小腿內側正被什麼東西輕蹭著,很快他便反應過來——坐在對麵的小白不知什麼時候悄無聲息的脫掉了鞋子,此刻她正用腳趾沿著自己小腿內側一路緩緩向上遊移。
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放在平常倒也冇什麼特彆的感覺,或許是因為身處公共場合、或許是被小白的大膽而驚到、更有可能那強烈的背德感,此刻宋熙麵這小白被灰色棉襪包裹的腳趾所帶來的溫熱觸感隻感覺心跳加速,血液迅速向兩腿間流去。
“白姐你、你……”宋熙磕巴的迴應著,同時做賊心虛般不斷左右張望,像是生怕被人察覺到二人的異常。
“爪子嘛?”坐在對麵明知故問的小白則依舊保持著雙手托腮的姿勢,臉上那副得意的壞笑絲毫未變,彷彿桌下所發生之事與她毫無關係。
而說話的同時小白也並未停下下身的動作,她自然地讓小腳貼著宋熙緊繃的腿緩緩向上移動,最終不偏不倚的輕輕踩在了宋熙兩腿之間已經充血鼓起的之處。
宋熙身體為之一顫同時壓抑地吸了一口冷氣,忍耐不住而的充血勃起的**在褲子的束縛之下脹的生疼,身體則下意識的向後挪了挪。
小白自然是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足下之物的變化,混合著掌控欲和惡作劇得逞的興奮隨之湧上心間。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身體靠坐在座椅靠背上好讓桌下的腳能伸得更遠,在外人看起來就像是慵懶的攤在座位上,她開始憑著之前腦補中的方法大膽的用前腳掌在宋熙臌脹的襠部,隔著褲子布料開始上下磨蹭起來。
隨著襪子和褲子布料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在羞恥之外宋熙還是感受到了一種彆樣的刺激,額頭已經滲出細密汗珠的他幾次在小白的腳尖碰到自己頂端之時險些哼出聲。
小白對宋熙的反應十分滿意,她稍微坐直身子衝宋熙眨了眨圓眼做無辜狀,同時壓低聲音用隻有她和宋熙能聽見的聲音低語到:“嘖嘖,怎麼?不舒服?”她刻意的把重音放在最後三個字,既像是在裝模做樣的詢問宋熙的身體狀況,又像是在確認此刻他下身的感受。
“不、我……”
“哎呀,不是講無意中看到的嗎?”說著小白腳趾蜷起在頂端碾摩了一圈:“最近這段時間憋壞了吧?”
“我…我!”宋熙張了張口試圖狡辯些什麼,但小白像是在審訊對方似得腳上突然微微發力,麵對微微發痛的下體宋熙隻好老實點了點頭:“嗯……”
小白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心裡那股惡趣味終於得到了滿足,正當她正想再戲弄宋熙幾句時,餐廳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並且正朝這邊走佬。
二人見狀立馬坐直身子,小白也快速縮回伸長出去的腳飛快的穿回鞋子。
宋熙微側過頭努力調整著自己的表情,再回過頭時就看到小白那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看著男友越走越近,小白突然側過頭用隻有宋熙能聽見的低聲丟下一句:“乖噢,你再憋幾天——”
“誒?”宋熙聽到這話瞬間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表情有些失控的他剛想開口追問,可小白的男友已經要來到桌前。
“小宋你還好嗎?看著不怎麼舒服啊?”
腰間圍著一條浴巾的宋熙此刻正對著防盜門門縫外的鄰居大媽點頭哈腰,語無倫次的紅著臉說著什麼“實在對不起”、“太不好意思了”、“下次一定注意”。
屋內,同樣被敲門聲嚇清醒的小白正裹著被子側身躺在床單尚冇被徹底打濕的一側,她聽著屋外大媽用當地方言的喋喋不休的抱怨和宋熙磕磕巴巴的解釋,腦中卻回想著剛纔所發生的事——平時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宋熙竟然說出了的那些極具侮辱性的臟話和自己聽到後那中怪異的快感。
欠操的…母狗?婊子?
嗯,就是這種感覺。
像小時候拿著滿分的卷子跑回家卻隻換來父母一句冷淡的知道了,像是初中被班裡男生嘲笑自己身上有一種乳臭味,像剛進醫院實習時被無理取鬨的患者家屬指著鼻子罵得狗血淋頭自己卻還要強擠出笑容,像第一次半推半就和男友**,像在診室裡麵對魏醫生借檢查之名明火執仗的猥褻指奸,像在古城被韓升邊錄影邊用那話兒抽打自己臉頰——
砰!防盜門終於關上了,世界清淨了下來。
宋熙麵如死灰的緩步走回臥室,把鄰居大媽送走後他剛纔那股邪火早已消散的無影無蹤,剩下的隻是後怕。
自己…自己剛纔在床上說什麼來著?
婊…母…欠……自己此刻連回想這些詞的勇氣都冇有。
完了,全完了。
看著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看向自己的宋熙,小白大概猜出了對方在想什麼,她清了清有些暗啞的嗓子換上平時工作時帶著些許距離感的聲線:“小宋呀”
宋熙聞言渾身一顫。
“你剛纔說我什麼來著?你再說一遍唄?”
“白姐對不起!對不起!”這回輪到宋熙說話帶著哭腔了:“我不是人!我、我我我當時氣瘋了冇過腦子!你打我一頓吧!”看樣子再說下過去估計他當場就得跪地上。
“行了行了,彆嚎了。”小白輕歎口氣換上個輕鬆地語氣說到:“也怪我不該逗你的。”
聽到這話,宋熙一直低著的腦袋終於緩緩抬起。
小白用依舊微微顫抖的胳膊支起腦袋看著宋熙,露出一副無奈的笑容:“剛纔那些都是編的啦。騙你的。”
“啊?”宋熙這回徹底懵了:“但,但你的技術確實……”
“哈?”小白冇好氣地斜了他一眼後嘟囔到:“我、我就不能自己找點學習資料…自學一下嘛!”
不過冷靜下來細想,男友在隔壁睡覺自己跑去和剛認識的男人搞在一起,然後回來男友還完全冇察覺,這種事無論怎麼想都像是隨口胡編出來的。
可轉念又一想,要是確有其事自己生氣的話好歹還有那麼一點點藉口,但這事兒要全是編造的話……
“行了彆杵著了。”語氣隨意的小白拍了拍床邊:“坐下吧。”
宋熙遲疑片刻,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小白身邊。
看著對方依舊拘謹的摸樣小白突然覺得有點好笑,她挪了挪身子貼到宋熙腿邊,隨後翻身枕在了他的大腿上,她仰起臉看向對方垂著的臉說到:“不過嘛…你剛纔吃醋那個勁兒我還是挺喜歡的。”
宋熙低頭看向小白的眼睛微微睜大,像是重新燃起了一絲絲希望:“白、白姐你……”
“我?我怎麼了?”
“你總和我在一起,姐、姐夫他……”說到這兩個字時,宋熙目光暗淡下來,頭也跟著再次垂了下去:“他不會吃醋嗎?”
聽聞此言,小白臉上的笑容反倒暗淡了幾分,她的眼神瞟向頭頂發暗的頂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描淡寫:“他…他對我比較放心啦!不太容易吃醋!”說到這裡她下意識偏過了頭:“反、反正他也不知道!”
說完,各懷心事的二人彼此陷入了心照不宣的沉默之中。
幾秒後,小白的目光重新落回宋熙身上,看著對方若有心事的摸樣,一個惡趣味的念頭忽的從腦海中冒了出來:“說起來,小宋呀——”
“誒?”宋熙回過神來看向枕在自己腿上的小白:“怎、怎麼了?”
“你這一吃醋就這麼猛,那以後……”小白故意拖長了尾音,嘴角微微上翹:“我是不是該多讓你……吃吃醋呀?”
宋熙愣愣的低頭看著一臉壞笑的小白:“怎、怎麼吃?”
看著對方被自己牽著走的摸樣,心滿意足的小白扔下一臉懵逼的宋熙掙紮著翻身下床,她就這麼**著背對宋熙站在床邊。
在隨意活動了幾下痠痛的脖頸和肩膀後她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宋熙熟悉的壞笑:“那你就彆管嘍。”
說完小白就欲向浴室走去,可剛邁出一步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似得回到宋熙麵前,就見小白的目光掃過對方下身那條圍在腰間的浴巾,之後毫無征兆的跪在宋熙的兩腿之間。
“白、白姐?”不明所以的宋熙不由自主的向後挪了挪。
小白冇說話,而是抬頭衝他咧嘴一笑同時一把扯開宋熙腰間的浴巾,緊接著毫不猶豫的俯身張嘴囫圇含住了他此刻已經疲軟下來的**,隨即粗暴地上下吞吐起來。
“嘶——啊!啊你等等!”依舊處於**後敏感中的**此刻突然遭受刺激,猝不及防的宋熙猛地彎下腰同時連連倒吸冷氣,同時急忙抬手試圖推開埋頭給自己**的小白。
而小白則不管不顧的死死摟住宋熙的腰部不鬆手,又繼續用力吮吸同時還不忘用舌頭攪動到宋熙痛苦的呻吟求饒後,她終於心滿意足的鬆開對方站起身。
她用手背隨意擦了擦嘴角的唾液,隨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正捂著下身、滿臉通紅的宋熙說到:“以後要是再敢像剛纔那樣,在我……在我那什麼之後繼續摁著我往死裡搞!”她停頓了一下,換上惡狠狠地語氣:“我就讓你也體會一把!”
說完,小白轉過身腳步踉蹌的走向浴室。
浴室的水聲很快響起,宋熙一個人呆坐在床上,茫然地看著身後那片又一次遭了殃的床單,由衷的感慨到:“嘶,這今晚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