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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條件差的都能順下來，我覺得你肯定冇問題。」

在宮縮的折磨下，我整個人的呼吸被擰碎，意識也擰成了蒼白的線。

她看似焦急地為我打氣，實則狠狠摳住我胳膊。

「疼，疼是正常的，誰生孩子能不疼呢？」

「要當媽的人，這點罪都受不了。」

我隻能機械地重複。

「我要剖腹產，現在就要。」

終於，胎心監護儀發出尖銳爆鳴，梁玲的臉色變了。

我被推進了產房，蜷縮在狹窄的產床上，身下像被一把斧頭狠狠劈開。

彆人的產床上都有腳蹬，偏我的冇有。

也冇人指導，我姿勢不對，不會用力，疼得大叫。

梁玲一把按在我的肚子上。

「叫什麼叫，叫又生不出來孩子，在床上叫得不是很歡嗎？」

「再叫等下小孩死了直接扔垃圾桶。」

可我真的脫力了，我能感覺到有東西卡在我的產道，就是用不上力。

我用儘最後的尊嚴求她。

「醫生，我生不出來了，我要剖腹。」

突然一巴掌狠狠拍在我臉上。

我還冇來得及發作，就被冷冷通知。

「剖腹產需要老公簽字，他人呢？他不簽你可就隻能順產。」

可我事發突然，老公出差還在飛機上。

「我爸媽也是監護人，還有我自己的意願也是剖腹，也不行嗎？」

生孩子這事來得突然，他現在還在飛機上，怎麼能來簽字。

聽到我老公不在，梁玲聲音裡的笑意幾乎壓不住。

「醫院有規定，這樣的話不僅剖腹不行，無痛也打不了。」

「小李，你過來跟著學習下難產怎麼處理。」

一個實習男助產士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盯著宮口，看著我掙紮。

此刻，我覺得自己已經不像是個人了。

但更快，我就冇力氣思考自尊的問題，隻想生出孩子。

冇人搭理我。

梁玲帶著實習生正商量中午吃什麼。

男實習生不知道說了句什麼，逗得她笑得花枝亂顫。

滴……滴……隻有冰冷的儀器聲陪著我。

到最後，我腦子裡已經走馬燈了。

……

幸運的是，經曆過一天一夜的掙紮，我終於成功生下八斤二兩的兒子。

不幸的是，我四度撕裂，傷口直接連到肛門。

我死死盯著在旁邊插著手的梁玲，記下這筆賬。

等我生完，一定一定會投訴她，他們醫院管不了我就去衛健委。

出了手術室，全家人都著急地圍上來問情況。

老公風塵仆仆，捧著一束花擠到最前麵。

「老婆，你辛苦了。」

人最多時。

梁玲把孩子遞給我老公，旁邊的男助產士冷不丁冒出一句。

「梁老師，據我觀察小孩胎衣不全，不像頭胎，我建議嚴查產婦是否隱瞞了妊娠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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