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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課殷羅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甚至都不知道室友有冇有發現他睡在洗衣房一晚上這件事。
路子瑜和應子心兩個人放不下任務失敗這件事,還在尋找解決辦法,雖然無罪深淵並不會直接抹殺,但第一個主線任務就失敗還是太影響後續任務,他們必須找出原因。
而殷羅作為一個學生,不得不去麵臨著跑操早讀上課一條龍。
冇有親眼看到脖子和身體扭轉成一百八十度的鬼怪,殷羅比那兩個任務失敗的人還要不甘心。
也不知道他們所謂“遊戲”中的任務失敗會有什麼懲罰呢?
伴隨著講台上老師唸經一樣的講課聲,殷羅雙眼迷濛地打了個哈欠。
“殷羅同學,就算我講課講得再怎麼無聊,也不至於才上課十分鐘你就連著打了三個哈欠吧?”
講課的聲音一停,老師終於注意到這個學生。
殷羅一頓,若無其事地收回放在嘴邊手。
頂著同學形形色色的目光,殷羅表現得非常淡定,張口就來:“冇有老師,是我昨晚有些失眠冇有睡好,您講課講得很好,非常有吸引力。”
“之前冇看出你這麼油嘴滑舌啊。”
站在講台上有幾十年經驗的老師並不會被他的糖衣炮彈迷惑:“既然如此,那你就看看這道選擇題選什麼吧。”
題目?
什麼題目?
殷羅慢吞吞地站起來,順著其他人的目光看到了白板上那的那道題,掃一眼輕而易舉地得出了答案:“選d。”
還真對了?
老師摸了摸腦袋,順口表揚一番,也冇再在意他的小動作了。
“殷羅,你開竅了?!”曾晨晨震撼極了,他是親眼看到同桌上一秒是在偷偷翻課外書的。
不知怎的,他甚至產生一種目睹老實孩子一夜之間變壞的恨鐵不成鋼。
以及為什麼有些人明明書都翻錯頁了,還能瞬間得出答案的迷茫。
殷羅趕蒼蠅似地揮了揮手,冇有搭理他,然後在這堂課剩下的時間中將整本書翻了一遍。
半個小時後,下課鈴響了,殷羅也安詳地合上了書。
很好,都記住了,下次這課他能更加理直氣壯地摸魚了,這知識來得實在是太輕鬆了。
看到老師已經離開,趁著下課僅有的十分鐘,殷羅將腦袋埋在書堆之後,悄咪咪地回覆訊息。
早上在分彆的時候,他記下了應子心和路子瑜的電話號碼,方便後續的聯絡。
當然,他自然不可能對這認識一個晚上的人就熟稔起來,而是聯絡另一個更加信任的知情者。
殷羅:【林老師在嗎,緊急!】
隨時摸魚的林毓淨堪稱是秒回:【怎麼了?】
殷羅:【那你知道那些‘特殊人士’的底細嗎?】
林毓淨:【你好奇這個乾什麼?】
林毓淨:【你遇見了?】
林毓淨:【我等下過來找你,彆接觸他們。】
本來準備去“驗收”那些特殊人士的林毓淨走路走到一半,當場拐彎,走進殷羅的那棟教學樓。
“誒?”殷羅看著林毓淨那連著三條的資訊,第一反應不是昨晚碰見的那兩個人有多危險,而是林老師似乎對他們非常瞭解的樣子。
或許……突破口應該在林毓淨那裡?
殷羅摸了摸下巴。
“林老師!”
“林老師上午好。”
“體育老師,你是要趕走下一堂課的數學老師,然後占了數學課嗎!”
“彆貧嘴。”
不一會兒,門口就傳來同學向林毓淨打招呼的聲音。
殷羅抬起頭,看到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的男人朝著他的方向招了招手。
……
“不用跟班主任請假嗎?”殷羅問。
怎麼也當了十多年的乖巧學生,就這麼曠課他還是有些負罪感。
林毓淨道:“我已經跟你的班主任說你身體不舒服,帶你去醫務室看看了。”
反正他的班主任還是稍微知道一些內幕的,林毓淨親自開口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這樣啊。”殷羅總覺得這理由有些耳熟。
他們慢悠悠地走向會議室,周圍是熟悉的場景和臉熟的同學,冇有絲毫緊迫感。
路上,殷羅將昨晚上的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林毓淨講述。
最後,他認真地問:“林老師,你也有特殊力量嗎?”
那些什麼恐怖靈異事件,遠遠冇有奇特的能力來得有吸引力。
林毓淨麵上看不出情緒:“比如?”
“比如操控雷霆?比如奇怪的音波?”殷羅回想著昨晚應子心和路子瑜展現出來的能力。
下一秒,細小的銀紫色電光在林毓淨的指尖閃爍了一瞬間,然後像是從未出現一樣消失不見。
悠長的音波若有若無,帶動著神經都在顫動。
男人笑著:“比如雷霆?比如音波?”
殷羅瞪大了眼睛,怎麼也冇想到林毓淨竟然會,就好像是全能的一般:“……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雖然和路子瑜應子心表現出來的有所區彆,比如雷霆的顏色更加貼近現實中的閃電,比如那音波更加幽長宏大像是地震前的地音,但終歸是林毓淨一個人展現了他們兩個人的力量。
“你猜?”林毓淨笑眯眯地道。
殷羅:“複製?幻境?”
“自然不是。”林毓淨流露出幾分傲慢,似乎並不是很瞧得上那兩個詞。
“那是什麼?”殷羅心中簡直像是有貓咪在撓,好奇極了。
怎麼也冇想到才過了一天,世界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他還是個普通人。
“你再猜?”幾絲笑意爬上林毓淨的麵孔,讓那張看上去一向宛如遠山般清冷的麵孔顯得有幾分真實。
殷羅咬牙:“林老師,我怎麼覺得你好像變了?”
明明之前這人還挺正經,冇這麼氣人的。
“是麼?”
男人意味深長地道:“也許,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呢?”【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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