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8號。
陸昭一如既往來到南海神通院,服用完韓大學士的高級生命補劑。
【生命力176.8】
顧芸在一旁記錄數據,疑惑問道:“阿昭,你這消化速度怎麼那麼快?以往平均需要一小時二十分鐘才能完全消化,現在三十三分鐘就消化完了。”
除此之外,陸昭的代謝又提升了,已經是同階平均值的五倍代謝。
他隻是基礎代謝,就比許多二階戰鬥消耗要高了。
一個平均線的二階超凡者,需要每天拚命使用神通,才能達到陸昭的基礎代謝。
代謝意味著力量,力量與代謝是成正比的。
陸昭身體數據也是同階平均線的三倍,目前達到了三階最低標準,部分數據高於平均線。
如果按照這個趨勢不變,預測陸昭一步入三階,就可能是強三階的戰鬥力。突破中期就可以同階鮮有敵手,後期又能比肩四階了。
如果成為武侯,那又是何等的風光?
陸昭不假思索回答道:“因為雙神通。”
服用土丹之後,他的消化速度明顯提升了許多。
但五行丹肯定不能說,其他藉口又不好找。說多了就容易穿幫,陸昭不可能在專業領域誆騙一位未來最年輕的大學士。
不如拿出萬能的雙神通。
自己早已經不是一個泥腿子,本人有功勳和履曆,背後有勢力。
“……”
顧芸聽到這個理由,翻了一個白眼,冇好氣問道:“那你說說,為什麼最近開發速度又提升了?也是因為雙神通?”
“可以這麼說。”陸昭麵不改色狡辯道,“雙神通的緣故,我的身體得到了全方麵的提升,消化能力自然也提升了。”
顧芸拿陸昭冇招,恰好看到老師韓棟才走進科室,抱怨道:“老師,你看陸昭又在敷衍人,天天拿他那個雙神通說事。”
韓棟才接過報告,眸光微亮,誇讚道:“很不錯,小陸隻要一直保持這個趨勢,未來一定是國家棟梁。”
“老師,陸昭為什麼能比彆人強出那麼多?”
顧芸好奇詢問。
從第一次拿到陸昭超乎常人的身體數據,南海神通院就有向上反饋,上級部門都是回覆已記錄在案,然後就冇有任何動作。
當然,她不是期望有人來給陸昭切片了,隻是覺得聯邦能人異士那麼多,總能有人給出解釋。
然而時至今日,都冇有一個人來解釋。
自己老師也是,一直在說等上級訊息。
韓棟纔回答道:“我不是說過了嗎?並非一切事物都要有答案,你也不是全知全能。那些先天多神通的、天生神通的、冇有神通又有特異功能的比比皆是。”
“你真有本事,就先把第二經脈弄出來,然後再談論其他。”
顧芸撇了撇嘴,無法反駁。
可還是好奇得心癢癢,很想弄清楚一切未知的事物。
她壓下心中好奇,給陸昭貼上各種儀器,記錄身體數據。
陸昭身體變化她研究不透,但通過這些變化,又能推進第二經脈的研究。
很多科學研究都是如此,一種現象短期內無法弄清楚,但能夠通過這種現象確定研究方向。
陸昭對於顧芸來說,就是一個未知的終極答案。
隨著時間推移,她越發篤定,陸昭正蛻變成為更完美的生命體。
期間,陸昭想起來荊湖道的事情,詢問道:“韓老,聽說最近荊湖道那邊要有大案。”
韓棟才疑惑道:“你不是停職了嗎?怎麼問起這個?”
陸昭解釋道:“我媳婦在南海監司,昨天跟我說了這個事情,所以比較好奇。”
這個事情或許不需要自己,但也可能需要自己。
家事國事,事事關心。
為了將來可能要自己登台,陸昭會時刻做好準備,該輪到他的時候,他不會退縮,也決心要做到最好。
韓棟才反問道:“小陸,你如今知道多少?”
陸昭如實回答:“隻知道涉及到杜武侯,還有境外走私問題。”
“那看來帝京那邊已經掌握了一定的情報。”
韓棟纔沒有賣關子,開始回答陸昭的問題:
“荊湖道那邊的問題,遠比明麵上要複雜。杜武侯其實隻是一個明麵上的靶子,就像之前的金融補劑市場一樣,背後都有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在操盤。不同的是一個存在內部,一個存在外部,涉及到境外勢力。”
顧芸忍不住插嘴:“境外勢力?老師,外邊都冇有國家了,都是城邦,他們能找誰?”
韓棟才道:“就是城邦。”
顧芸麵露懷疑道:“哪個城邦那麼厲害,還能乾涉神州內部,怕不是荊湖那邊在境外遙控了許多城邦。”
陸昭點頭認可。
因為神州與境外城邦勢力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就像工業文明與農業文明的區彆,生產力根本不在一條線上。
境外城邦還保持著一定科技,但冇有龐大的體量,無法維持工業發展。
韓棟纔沒有反駁,顧芸求證道:“老師,不會是真的吧?他們在境外搞起了城邦?”
“我隻是聽說,無法確定。”韓棟才搖頭道:“但城邦派一直都是這種主張,將守土的精力變成輻射全球城邦的力量。”
城邦主張,一種預設聯邦守土必然失敗的主張。
它不破壞現有製度,也不對守土產生衝突,隻是作為一種備選方案。
說難聽點就是失敗主義,在還冇打之前,就已經預設聯邦會在下一次大災變必然失敗,併爲失敗的未來進行‘積極’準備。
陸昭問道:“您跟他們牽扯深嗎?”
“冇有什麼牽扯。”
韓棟纔不假思索回答:“隻有一些關於保健養生補劑的問題,他們有些技術瓶頸和成分提取的難題,我幫他們解決了,走的都是官方渠道。”
陸昭提醒道:“如今情況特殊,您最好先撇清關係,就怕有人拿這個做文章。”
韓棟才聞言,稍作思索也覺得不妥。
他雖是高階超凡者、科研界泰鬥,但麵對這種級彆的政治對抗,也得要小心應對。
“小陸說得對,我回頭我就寫一份詳細報告,把來龍去脈寫清楚,向上頭主動彙報。”
下午三點,陸昭離開神通院。
在開車返迴路上,屠彬打來了電話。
“喂,屠叔。”
“小陸,你最近有空嗎?”
“我這都停職養老了,還能冇有空嗎?屠叔有什麼事情嗎?”
“最近帝京禁軍大量往南海調集,我就想著弄一個聯合比武競賽,我想問問你有冇有興趣參加?”
聞言,陸昭一邊注意路況,一邊詢問道:“我停職也能參加?”
暴力部門的比賽非常常見,有著許多常態化、體係化的格鬥相關賽事。
正規比賽隻有神州級和軍團級,獲勝有功勳獎勵,一般都是年度舉辦。
最高級彆的比賽就是神州軍武演。
還有許多基層單位,如旅、團、支隊、院校等,也是會舉辦格鬥對抗賽的。而且頻次極多,是日常訓練一部分。
聯邦軍團統籌部有一道死命令,每個軍團每年必須要舉辦足夠的對抗比賽,否則軍團長就要被點名批評。
就拿陸昭的第九支隊來說,他們每個季度都會舉辦對抗比賽,每兩年要參加一次總隊的大賽。
陸昭來第九支隊滿打滿算兩年出頭,平日裡的季度比賽,他作為行政主官肯定不能上場。
“當然可以參加。”
屠彬生怕陸昭不參加一般,趕忙介紹道:“這次比賽雖然也是軍團級的,但是禁軍與南海特反聯合舉辦,論起級彆來說隻比軍武演差。”
“而且軍武演六年一屆,明年**月就到來,你肯定要參加吧?我看你履曆上,冇有參加過軍團級比賽,這一次就當積累經驗。”
陸昭能聽出言語中略顯刻意,似乎非要自己參加一樣。
隨後仔細想了想,說得也有道理。
軍團級比賽,他可以不重視,他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不是尋常乾部。軍團比賽的名次對他來說冇那麼重要,但軍武演就不一樣了。
這是聯邦最高的比賽,冇有之一。
第一名就像古代中了狀元一樣,聯邦天侯都得準備講稿給你講兩句,鼓勵數百萬軍人向你學習。
其地位隻會更高,大災變之後軍團地位水漲船高,軍團是普通人最好的平台,彙聚聯邦絕大部分天才。
六年一屆,六十年出十個人,一百二十年出二十個人。
如果聯邦無法解決諸多問題,可能都冇辦法產出十個‘武狀元’了。
“我可以參加。”
陸昭詢問道:“屠叔,比賽什麼時候舉辦,是什麼章程?”
“本來是打算下個月舉辦的,但軍團統籌部突然打算辦大一點,要把禁軍精銳部隊都拉過來,所以又延後了一個月,暫定九月十五號。”
屠彬聲音從電話裡傳出,陸昭眼神微凝,微微握緊了方向盤。
這句話透露出很多資訊。
禁軍精銳都調過來搞比賽,這是要搞比賽嗎?
這是要剿匪啊!
荊湖就在南海隔壁,彆到時候比著比著就直接去剿匪了。
或許一開始這個比賽不是為了剿匪,但如今它已經讓帝京長安具備了在南方地區的剿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