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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摩挲著下巴,暗自打量:到時候在他們上台時,讓這小夥子穿件透點的白色衣服,再裝扮的俊俏一些,大概能拉到不少看顏值的票。
——隻要他們那天的表演足夠優秀,至少能堵住因為謝嘉釋來助演而隨之而來的各種非議。
“你,反應能力怎麼樣?”她開始提問。
“比如能不能隨場應變一類?”到時候再來個互動環節,比如讓他賣個萌撒個嬌啥的,當然現在還不能跟人家說。
“還、還好。”男生好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當過主持人,應該可以的。”
“那很不錯啊。”她聞言眯了眯眼睛,桑晚很由衷地笑了笑。
底子不錯,打扮一下不遜於那些愛豆。
啊,她記得友枝的男友很會穿衣服,總之就拜托友枝稍微找他取下經好嘞。
桑晚心裡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她端詳著麵前的男生的神色就像是個衡量美色的好色之徒,上上下下把人儘收眼底,絲毫冇意識到這樣做會產生的影響。
謝嘉釋把喝完的水瓶捏在手裡,無意識地捏緊,之後放鬆,再捏緊,他的眼睛似乎漫不經心地盯著下方反光的木地板,這時候身邊湊來幾個羞澀的女生,正猶豫地拿著簽名本遞過來,聲音細若蚊蠅:“…l,請問你可以給我們簽個名嗎?”
他壓了壓因為方纔看到的情景而略感煩躁的心緒,隨後謝嘉釋有禮地對她們頷首:“當然可以。”
於是立刻響起一陣驚喜的嗚噫聲。
撐著欄杆而立的傅延此時緩慢撩起眼皮,他看著不遠處的謝嘉釋低頭接過了筆本,手指握著水筆劃劃地在紙上飛速劃過,一雙被額頭前的銀髮略微遮掩的眉眼此時稍顯陰鷙而冷靜,他見狀不由得輕輕笑了一聲。
“阿釋。”
他抬頭喚了一聲。
謝嘉釋抬眼,眼神瞟過來。
“要喝檸檬茶嗎?”傅延問。
好降降火氣。
他聽了扯了扯唇,用纖細的筆尖在本子上拉出長長一個下劃線的尾,謝嘉釋慢條斯理地掀了掀眼睫,眼尾攜一尾似笑非笑的流波瞥回去:“太酸,不用了。”
“會長和l也認識?!”
傅延說:“認識,高中同一個學校。”
又是一陣豔羨的呼聲。
謝嘉釋則是神色淡淡。
他簽完名把本子遞給站在旁邊的女生,隨後抬手捏了捏脖子,謝嘉釋不經意掃過身側的方向,看見桑晚已經在那邊把給人家整不會了。
她……拿著紙筆在那裡挨個問人家的腰身尺碼。
美名其曰需要演出衣服的尺碼。
聲音不斷傳來。
“誒,小腿居然是這個尺寸的嗎?還有腰,那你的體脂率真的是很低啊?”女孩意外地將眼尾掃過去,“身材比例很不錯嘛。”
“學、學姐……”男生臉紅,有些結巴了。
謝嘉釋目光稍顯沉暗。
傅延笑著看著,並在旁激火:“小晚看臉的習慣一直冇改,果然偏愛長的好看的,看樣子陳學弟估計是這次的c位吧。”
他驟然捏緊了手裡的筆,隨後輕輕“哈”了一聲。
謝嘉釋用舌尖摩挲了下自己的上牙膛,抵住,他已經被氣笑了,可倒也冷靜了不少。
不急,不急。
他在心裡默唸。
這丫頭眼裡從來都看不著她,得到的也從來不珍惜。
笑死,他明明知道。
可還是火大,火大,火大極了。
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男生抿唇不語。
而指節已經開始攥起來了。
有人大著聲音嗡嗡直吵腦子:“學姐,這個動作我做的不好,能幫我看看嗎?”
桑晚說:“好。”
女孩很快被圍在中間。
她很親切地跟男生們講話。
硬了,拳頭硬了。
他強迫自己先轉移注意力,便垂下眼瞼,紙上龍飛鳳舞的藝術簽名寫的力透紙背。
桑晚正和人聊著,忽然聽到身後發出不輕不重的一聲響。
她疑惑,之後斂了斂眼睫,似乎明白了什麼,給男生糾正動作“這裡是這麼做的,彎手,下腰力度要快。”
“嗯嗯。”
這時候陳霖說:“學姐說的我一定會認真做的,請放心。”桑晚很快輕輕勾了勾唇,她臉上的笑容似有若無,一邊道:“那就麻煩你了,以後對於舞蹈動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問我?”
“好的。”
over。
她轉身,收斂起和善的表情走回去。
開始協助友枝練習和糾正成員的動作。
舞蹈室裡一片亂鬨哄的,有些人聽的認真,有些則在摸魚。
之後被她拉回來好說歹說地練一會,等她再一回頭,發現對方又跑到沙發上聊天休息去了。
最後友枝也管不過來了,因為幾乎所有人一波接一波地圍著謝嘉釋打轉,偏偏這位向來以乖戾淡漠形象深入人心的明星,此時出乎意料地表現出友好和耐人的親和力。
她看了很多次謝嘉釋的方向,用眼神暗示他可以了,不要舞了。
但對方一次也冇對她撩起過眼皮。
神情淡漠極了。
期間過去,反應也淡淡。
什麼毛病?
桑晚不明其緣由,隻得氣的咬牙。
等了十幾分鐘之後。
“大家把前半段再練一遍,今天就能結束了哦?”
反應稀稀拉拉。
規勸無果。
眼看著快完事了,人們變得更加懶散。
米迦半坐在地上,見狀不由得嘖了一聲,友枝抬頭無言地看了桑晚一眼,眼神裡已經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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