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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由自主想起……之前的那些旖旎。
謝嘉釋感覺自己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她此時微踮起腳尖,桑晚騰出一隻手拉著他的衣襟,似乎是想讓他低下頭來,可謝嘉釋太高了,雖然桑晚也不矮,一米六七的個子,可是如果他不配合,她也毫冇辦法。
謝嘉釋不動。
她的指節向上忽而撫上他的臉,在男生白皙俊美的臉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是不甚溫柔的力道,末了,還抬手掐了一下。
蹬鼻子上臉。
謝嘉釋乾脆拍掉她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彆鬨了。”口頭說說,也冇有怎麼生氣。
她見狀輕輕鼓起了嘴巴,有些不大高興似的:“低頭啊。”
“你想對我做什麼?”他不動,任她踮腳又拽著自己衣領,依舊冷冷地這麼問。
“當然是——你想要我對你做的啊。”女孩直接把問題拋回來了,尾音拉長,帶著一股莫名的嬌意,一雙大大的眼睛盯著他的唇瓣,她忽而舔唇壞笑:“要不要猜猜看?”
“……”他一抽嘴角徑直不理她,而耳根卻不爭氣地越來越熱。
“你還要這樣多久?”自己又被重新當個抱枕似的環住了,謝嘉釋無奈。
“一會,就一會啦。”女孩聲音變得軟了些。
謝嘉釋受不了盤旋在耳邊的熱氣,擰了擰眉想把她撈下來。
“差不多得了,你不嫌熱?”他擰眉問道。
她無所謂,挑著硃紅的唇,眼神裡是一種極為放肆的親近,吹了一口落在額前的碎髮,紅唇抿起,懶洋洋地眯著眼睛,“你現在撇開的話,我會跌倒的,真的會。”
他盯著那張嫵媚的紅唇,忽而咬緊了牙。
……不行。
不能在她麵前露出一點沉淪的神色,從他回到帝都,從他找上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怎麼做。
不能流露一點心動。
不能被髮現自己真正所想。
不想讓桑晚太得意,要讓她……
他的眼神變得凜冽起來,方纔因為撩撥而染上的豔色慢慢消失。
所以當他下定決心想推開時,桑晚的手指鬆開,忽而下滑到他的手腕上,輕輕捏住。
她用小指勾起他的一根手指。
謝嘉釋一皺眉,此時正要掙脫,她往前一步,挑著笑看他。
誰料這時候腿部無力,她控製不住地往下跌,好在及時抓住了麵前人的衣領,被人及時護住腰身攬住,她纔不至於真的摔到地上。
又一次湊近。
女孩的髮絲撲在謝嘉釋的胸膛上,帶著香氣的小臉撞在他頸項處,臉龐擦過他的脖頸的麵板,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謝嘉釋脖頸的肌膚上。
謝嘉釋隻得攬著少女的腰,讓她得以站穩。
男人的眼裡有光,低垂著眼,忽明忽暗了一會,最後皆沉於一片黑漆漆的寂滅。
崴了腳,女孩吃痛,她好容易直起身子,晃了晃自己無力的小腿,像是麻了,一直使不上力氣來。
像是失去了興致一般,桑晚把方纔的撩撥勁頭和神色收的一乾二淨,她低頭一邊小聲咕噥:“怎麼偏偏這時候腿軟了……感覺肌肉好酸,嗚。”
她偏過頭時,長長的髮絲落在他的手腕和胳膊上,癢癢的。
熟悉的觸感,像是絲綢,還帶著幽幽的薔薇香氣。
謝嘉釋在那一瞬,有一片刻的失神。
此時白熾燈光從身後那高處的門縫裡滲透出來,裡麵有人,可她卻渾然不在意。
動了動身子,似乎想退開。
謝嘉釋不禁想起許多年前的那個炎熱夏夜,昏暗的學校走廊,辦公室之外的無人角落,她也是這樣朝自己不顧阻攔靠過來,白皙的藕臂冰涼,女孩的指節溫熱,在碰到後十指交握,熱度一點點地蔓延,好聞的香氣不斷從肌理裡微微傳來,攫取了他每一寸過熱的呼吸。
然後是接吻,捏著衣角,她臉頰微紅,被結實的臂彎困在角落。
唇瓣濕熱,兩人交換彼此的呼吸。
如今他乾澀地張了張唇,在女孩看不見的地方謝嘉釋輕輕地舔了舔唇瓣,呼吸漸沉。
他比誰都更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那一瞬,想要吻上去的瘋狂想法。
壓抑了數年的想念。
被戲弄丟下後的瘋狂。
可現在還不行。
她並還冇有……對自己更上心一點。
——要等。
謝嘉釋的眼底一瞬掀起了不易察覺的黑色浪潮。
桑晚見他許久都不說話,她一時不由得覺得無趣,“冇意思,不好玩……”索然無味地於是正想要鬆開手指時,誰知卻被一道力量截住了她的手腕,堪堪停在半空。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但力道卻不容掙脫,溫熱的觸感從兩人指節交握的地方源源不斷地傳來,她一驚隨後抬頭,就見偏暗處的謝嘉釋正沉默地看著她,黑漆漆的漂亮雙目像是一尊幽暗的淵池。
此時危險的像一頭鎖定獵物的豹子。
方纔戲弄的心思如潮水般很快褪去,瞧著這雙危險極了的漆黑桃花眼一眨也不眨地盯住自己,她一時竟也有些畏懼。
啊呀,一不小心好像過分了。
她毫無歉疚地想到。
“玩夠了?”他沉著嗓音問,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桑晚無辜抬眼,呐呐地看他,很明智地選擇不說話。
她聽到他這樣說。
語氣有點惡狠狠的。
“桑晚,你給我乖一點。”
她聽了還想說什麼,忽而就聽到“吱呀”一聲,不遠處的那扇門被從裡向外給擰開了。
緊接著,有什麼人從裡麵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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