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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手托著下巴,翻著節目流程,隨後他竟然又不由自主想起之前桑晚跑步之後的反應來。
……主要是給他的印象太過深刻,他想不記清楚,都不行。
跑完十有**那傢夥會吐,每次總是臉色慘白地癱在地上,手腳摸著也冰涼,總是捂著嘴一陣陣地咳嗽,紙巾用了一大截鼻子依舊在翁著,最後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而且在那之後,她請了好幾天的假。
想到這裡,他的神情驀然變得凝重了些,謝嘉釋抱臂抿唇,先是煩躁地揉了揉頭髮,最終還是妥協地嘖了一聲。
……好歹再問問吧。
總不能讓她再像之前那樣。
修長的手指一動,他把剛纔的聊天框又給找出來。
——明天下午,有時間嗎。
他這麼斟酌著打字,點選發了過去。
——?我明天體測來著嚶(貓貓頭落淚)
——……我指的是你體測之後,不是說要見一次麵,把剩下的各自舞蹈的part以及順序都敲定一下。
他等了一會,直到桑晚回了一個好。
“要是跑完我還有命在,我就去。”隔著螢幕他都能看見女孩的崩潰。
隨後把地點約在階梯教室,下午的四點半。
當然,他不可能那麼晚纔過去。
謝嘉釋眼珠不動,想了想,他隨手播了一個號碼出去,電話接通,“喂,阿和。”隨意寒暄幾句,隨後再不經意地打聽對方班級進行體測的具體時間。
那頭的人自然是一頭霧水,但最後還是幫他打聽到了,於是便頗為好奇地問:“大概是明天下午兩點半以後吧……不過你問這個乾嘛?”
“隨口一問,”謝嘉釋的眼簾掀了掀,把時間記在備忘錄裡,他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嗯……就當是體驗一下大學生日常生活,吧。”
“…就這?”
“不然?”
那頭直接無語凝噎了三秒鐘。“你閒的啊。”
他不置可否,隨後謝嘉釋輕輕道了聲謝,再慢條斯理地抬手結束通話了電話。
忽而,一道頗為紮眼的視線落到了他的身上,謝嘉釋於是朝其抬頭,而那股莫名的敵意又莫名消失了。
他往四周看了看,冇有什麼人,唯餘一個裴銘拿著兩杯沏好的檸檬水,正噙著笑朝這邊走來看著自己,一邊熱絡地跟他打招呼。
謝嘉釋禮貌地應下。
“阿釋在和誰聊天呢?這麼專注。”他笑著問,隨後很親昵地走過來,在他旁邊的位子坐下。“來,檸檬茶。”
謝嘉釋見狀納罕地挑眉,接過茶杯放在一旁桌上,把手機不動聲色地收起來,他聲音淡淡:“也冇什麼,安排行程而已。”
裴銘在錄製這幾期節目時,經常和他表現的關係很好的模樣,似乎有意在向他示好。
網上流傳那些節目片段剪輯裡,也有不少證明兩人關係鐵的營銷。
謝嘉釋不動聲色地打量他此時帶著笑的臉龐,心裡的直覺讓他對此並不感冒。
一般這樣的示好,不是另有所圖,就是暗藏鋒刃。
“l的那個代言,阿釋會接嗎?”果然寒暄一會,裴銘就開口了。
對方看著並不在意,“什麼?”
裴銘打量著謝嘉釋毫無瑕疵的側顏,他臉上帶笑,眼裡不動聲色地閃過一點微末的算計,“就是下一期聯動的樂邁乳飲廣告。”
樂邁乳業聯名偶像之子節目,在節目推廣期間,買一罐樂邁的酸奶產品就算一張選票,可惜這一季的粉絲們的打投力度不同於之前的那幾季,自開售以來,總體的銷量偏向低迷。
謝嘉釋雖然回國不久,但是資源頂天,不少人想合作因而拋來橄欖枝,但因為野回公司在中國的分部剛剛成立不久,即使在國外的資根深後,在國內,他們也少不了被資本掣肘的地方。
而包括謝嘉釋前一陣子的新歌v助演,打歌綜藝,以及之前的那些代言,少不了捎帶一兩個選秀節目的成員,雖然事先約定好,但實際操作起來與合同規定的已然超出太多,野回公司已經不大樂意,早和節目組起了摩擦,要不是他自己不介意,兩方早就翻臉了。
雖然已經決定推掉了,但謝嘉釋聞言,便輕輕瞟他一眼:“暫時還不知道,怎麼了?”
“我以為阿釋不會接的,不然又是和這個節目前五的捆綁營銷,相信你也不會總願意給樂宴奶孩子吧……”裴銘這麼說著,謝嘉釋忽而合上了節目單,他抬眼朝對方看了過去,慢條斯理,聲音裡聽不出喜怒:“誰說的?”
“誒?大家都在傳這次你大概率會拒絕的……所以——”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裴銘,很快明白了什麼,忽而覺得有點好笑:“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接洽那邊的代言嗎?是勸我不接,自己好接?”
裴銘原本堆笑的臉頓時一僵:“不是,阿釋你彆生氣啊,我隻是覺得這個代言對你來說實在是屈才了,而且不是我接的,是公司替我做的主,我心裡確實過意不去,這才——”
“是嗎,不過你們公司買通稿、營銷說你已經得到了這個代言,看來是他們覺得你倒是很配得上?不過我並不需要你說這種話,謝謝了。”
“你在怪我?”裴銘問。“對不起,如果冒犯到你,那我去和公司商量不接這個代言了。”
“倒也不是,隻不過這種行為在我的眼裡,不是那麼的上價。”謝嘉釋說,眼裡不見不悅,而是淡漠而無所謂的。
樂不樂意奶孩子,怎麼奶,那也是自己說了算的,就算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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