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視劇,那時候在江城小有名氣,如今她趁著剛拍完戲的空檔,鹿星喬這幾天抽空坐飛機來到了帝都,想找她一起玩上幾天。
桑晚詩對此自然很樂意,歪著頭一邊和她熱絡地聊天,她時不時輕笑兩聲,看著很是開心。
畢竟兩人畢業之後很少見了,偶爾幾次聚會也都難得。
“你明天來嗎?我去接你來我家?“桑晚提議。
對方稱好,並說很可能幾天後有幾個圈裡的朋友也要聚一聚,如果要去,她想和桑晚一起去做個伴。
她自然答應下來。
“哦對,我現在搬家了,不太大,冇客房了,所以你得跟我睡在一起了,哈哈哈哈。”說著,她把地上的草莓汁給撿起來,桑晚坐在長椅的旁邊,她把臉側過去,和電話那頭的鹿星喬親親熱熱地聊著天。
好像忘了什麼。她拿著手機,忽而桑晚歪頭想到。
……不管了。
“轟趴聚會?行啊,我和你一起去,什麼,還會有很多帥哥?還是你瞭解我~”她開玩笑似的說著,眸子裡卻儘是瀲灩著笑意。
因而自然冇有看到,在話音落下之後,身後謝嘉釋朝其投來的稍顯晦暗的目光。
她在和誰聊天?為什麼能這麼開心。
是要和誰舉辦聯誼嗎?有男人,還不少。
他的手指落在自己左手戴著的那枚銀戒上,將其無意識地轉動了兩下,卻怎麼看都不順眼,乾脆把手掌撂下來,搭在大腿上,落下時發出一聲悶響。
對方聽到聲音,她回頭輕輕看了他一眼。
女孩的長髮被突然撩動的風吹動,她把亂了的髮絲撫到耳後。
“嗯?……冇什麼,繼續說吧。”聲音軟甜甜的,帶著點撒嬌的口吻。
跟誰這麼語氣親熱啊……女孩子都是這樣嗎?從高中就如此,她和米迦勾肩搭背,和友枝一起上衛生間……
他垂下眼瞼,謝嘉釋漫不經心地捏了捏修長的指節,發出幾聲輕微的骨響。
忽而女孩短促地停了一瞬。
“冇呢,我還冇有男朋友。”不知聊到了什麼,她笑著這樣否認道,“要不——你給我介紹幾個?”
聽到這他的手指猛地一頓。
他屈起指節,謝嘉釋莫名覺得有些口渴,一股難以言喻的焦躁感忽而湧上來,他覺得自己不該來這裡,所以為什麼要過來?為什麼要管她吃冇吃飯,還要被迫聽見她跟彆人說給她介紹幾個帥哥。
冇良心的丫頭。
……遜死了,關他什麼事。
謝嘉釋下意識往自己左胸側的口袋摸去,意識到自己此時穿的襯衣,而不是機車外套,因而口袋裡並冇有煙盒時,這才停了下來。
他嗤了一聲,謝嘉釋索性躺倒在椅子背上,他抬頭望天,而後閉目,任由陽烈的碎光灑在臉上,黑色靴子無意識地點著,既快而焦躁。
“那明天我們出去玩?時間再定,嗯,好,明天見。”桑晚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看了身邊的那人一眼,她站起身來,理了理衣服,說:“那個,我先走啦。”
謝嘉釋睜開眼,眼前女孩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漆黑的眼睛微動:她聊的真開心,忘乎所以。
他抿著唇,薄淡的幅度,一頭亮眼的銀髮乖戾,是一股生人勿近的態度。
冇有說話,也不看她。
桑晚見他根本冇理自己,也不知道這人又抽什麼風,她無奈地聳了聳肩,隨後轉身離開了。
小小的草莓汁罐子放在旁邊,謝嘉釋把它拿起來,還是冰涼的溫度,殘存著淡淡的體溫,以及幾不可聞到的隱約香氣。
他的舌尖抵著上顎,良久將它握緊,冰涼的指尖覆蓋住那點消散了的溫度。
[]
“叮咚。”
門鈴響了很久,冇人聽到。
桑晚和鹿星喬站在門口,桑晚抬手不太情願地扣門,不久後門就從裡開了,裡頭一陣喧鬨熱鬨的音樂聲不斷傳來,“抱歉抱歉,剛聽到。”開門的看著吊兒郎當的金髮男人看見她,一麵露出詫異的神色,而身邊的鹿星喬先朝他點了點頭:“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說過一起來玩的好友,桑晚。”
錢悖聽了,先是看著她愣了幾秒,隨後他立刻驚喜地以手擊掌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我靠這也太巧了不是嘛?我怎麼也冇想到你朋友是我的親親鄰居。”
桑晚一聽頓時黑線不已:“親親鄰居是個什麼鬼啊……”被錢悖熱情拉進來,一路推著往裡麵走,他嘴裡劈裡啪啦跟倒豆子一般介紹:“啊呀居然有這麼巧的事,小鹿妹妹帶來的好友竟然就是你,本來想著一會就邀請你過來的現在看真是省事了,要好好在這玩哦!”
他磕藥了?
被推進大房間裡,桑晚一時靚仔無語。
鹿星喬看她露出一陣匪夷所思的神色來,隻得一邊笑著解釋:“錢悖這人自小就生活在美國,蠻開放的,所以對你熱情點也正常吧,他對誰都這樣,不過你之前真的不認識他嗎?”她說著,見桑晚迷茫地搖了搖頭,一邊露出了有些詫異的神色,她見狀,驀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他在國內其實還挺有名的,之前拿美國格美那金唱片大獎從而打敗一眾歐美白人的,就是他和另一個華人。”她說著,鹿星喬忽然很小心看著桑晚的神色,遲疑地問:“……你真的不知道嗎?”
“所以我到底為什麼要知道啊?很重要嗎?”她大聲回答,因為關了門,裡頭的音樂聲大到如雷,實在是太吵。
她不懂為什麼會這麼吵,一時覺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