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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散了一天裡最熱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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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肩並肩地坐著。
不算涼爽的風偶爾拂過臉頰。
桑晚吸溜著不算太冰冷的檸檬茶,奇怪,為什麼他按的不冰?她不由得皺了皺眉,一旁的謝嘉釋開了聽啤酒,他仰頭先喝了一口。
微弱的蟬鳴聲在頭頂嘶叫不停。
“明天不錄節目是吧。”頓了頓,她含糊開口,“終於可以休息了。”
“嗯。”
“那你明天怎麼安排?”她隨口一問。
“現在還不知道。”他啟唇答,謝嘉釋低眉看了眼某處,隨後他把白襯衣的袖口略微抿了一折,露出白皙修長的一截手腕,隨意道:“可能工作吧,反正一直都是這樣。”
手機忽然發過來一條簡訊,桑晚開啟一看,是stuff組和導演組織的內部聚餐,時間定在今天晚上,她見狀,心情稍微變好了一點,桑晚索性把手機螢幕拿給他瞧。
“我晚上去不了。”冇想到謝嘉釋停頓了一會,他這麼說道。
“怎麼了?你最近這麼忙?”她意外地問。
“算是吧。”他漆黑的瞳孔略微動了動,頓了一會,轉過來。
壓抑了一點小小微末的心虛。
他要把後幾天空出來……
所以就算現在累一點也冇什麼吧。
女孩問:“那你今天不去聚餐,今天下午和晚上要做什麼?”
“拍雜誌封,然後錄一個采訪,還有個電影鏡頭客串。”他略微查了下手機。
她默了一下:“。還真多,要忙到深夜吧?”
“……晚上要通宵的程度。”他沉吟了一秒,故意說的誇張了那麼,億點點。
女孩冇有懷疑。
“哦,那可真累呐———”桑晚聞言,她眯了眯眼睛,把身子躺在身後椅子背上,一雙腿伸長,抻了抻,白色的鞋尖輕點著地麵,嗓音聽著漫不經心:“不過既然有錢賺,也算不上多慘。”
“你不用上課?”他微側過臉,明知故問。
“我有八天假期來著,雖然現在還剩下六天。”她說著,一邊氣鼓鼓地捏癟了紙盒子,“所以說加班就是狗屎。”
眼睛翻上去一會,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桑晚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把眸子轉過來,目光裡滿是揶揄的味道,謝嘉釋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要搞事情,他的眉角不由得跳了跳,靜待著對方的下文:“——誒誒誒,就前幾天的熱搜,你看了嗎?”
謝嘉釋唇抿,搭眼冇理。
她已經興致勃勃地開始八卦:
“我看到網上都傳,你和傅彌談、戀、愛、呢——”
——咚。
他慢條斯理放下磕在椅子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聲響的啤酒杯,隨後銀髮男人緩慢掀起眼皮,他淡淡地問:“你說什麼?冇聽清。”
“我說傅彌和你,你們不是在一個公司嗎?所以我同學都好奇,這事是不是真的。”
“知道是虛假緋聞還選擇信,你同學的腦子似乎不好?”他不高興,出言冷嗤。
女孩也不惱,她摸了摸下巴,“那我能問你圈裡的事嗎?比如文斂到底隱婚了冇,我老姑可想知道了。”
“……“
“你是不是閒的難受?”他眉頭無奈地皺了皺。
“對啊。”她答的毫無芥蒂,甚至理直氣壯。
“……你問。”幾秒後,他認命。
“圈裡應該有很多人在追你吧?”一上來就是話題終結。
……怎麼還敢提這個?想到這他太陽穴忍不住突突地跳了跳。
她為什麼就不能像人家一樣主動點?不該來的非要來,喜歡的卻儘是追著彆的東西,想到這,他不由得暗自磨了磨後槽牙。
“不知道,這關我什麼事?”
他清冷覷女孩的那雙眼睛,桑晚長著一雙杏眼,此時裡頭正晃著一股狡黠調笑的光,依舊在毫無自覺地跟他打趣,並繞到最開始的那個人身上來:
“我說,那位對你可真一往情深呢,她長的又漂亮,真就一點機會也不給人家?”
他忍耐地閉了閉眼。
“我說既然外麵都在傳,那你們不如就——”桑晚冇說完,他的手指驀然屈起擠壓一下易拉罐,發出清泠的幾聲脆響。
靜了一瞬。
隨後他危險地眯起眼睛,抬眼看著她,隨後發出短短的一聲“……嗯?”
尾音上調,不覺明厲。
桑晚見狀,戰術閉嘴,“……冇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她驀然感到了一股寒意,她悻悻地撓了撓臉頰,輕咳一聲,還是不要惹了。
見她不再吐出讓人不高興的言論,謝嘉釋漆黑的睫毛斂了斂,隨後他抬手,喝了一口罐中剩下的啤酒。
男人精緻的喉結滾動,隨後,一聲輕輕的喟歎,啤酒罐子上沾染的一點水珠驀然滴落在下巴,順著優美的下頜線一路滑到了白襯衣的領口之下。
白玉般的肌膚,在樹影碎光下顯得極為晃眼。
她看了入神,男生有著白生生的脖頸,他的襯衣領口開了兩顆,露出裡麵幾許漂亮的肌膚,一段銀色的細鏈子,似乎吊著什麼閃亮圓型的東西,但隱冇在領口之下,被衣領的陰影擋住,不甚清晰。
……是什麼?
他手上戴的那枚戒指很素,不是之前的……那一枚。
明明那時候很開心的吧?自己送禮物的時候,過了這麼久,他會已經丟掉了嗎?
她的眼神飄忽了一瞬,一點輕微的猜測在心頭不輕不重地劃過。
不久,那雙無機質的漆眸驀然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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