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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居然那麼早就泡的到謝嘉釋?”對方抱臂,上下打量著桑晚,這樣嗤笑道。
“怪不得現在這麼會勾男人呢,”戚魅不無嫉妒地用眼神剜著女孩姣好明豔的側臉,“原來高中時你就很會了。”
桑晚根本懶得理她,自顧自撿起手機,“借過,”隨即撞開她肩膀,麵無表情地與戚魅擦肩而過。
為什麼總有傻逼來找我麻煩?——她無奈地給米迦發訊息。
“寶,我手指都要敲斷了。”對方苦哈哈地發來一張電腦打字的照片。
“……摸摸狗頭。”
桑晚回到宿舍時,舍友一見她,神色不知何故有些怪異,問她:“小晚,你快微博了嗎……”
“冇有,怎麼了?”她放下書包,褪下外套坐在床沿,聞言桑晚好奇地接過手機,密密麻麻的評論頓時映入眼簾:
“這也太過分了吧?拋下在那種脆弱痛苦狀態的謝嘉釋,然後她自己出國了,他們不是感情很好嗎?這算怎麼回事。”
“看的我心疼死了,所以女孩當初都那麼絕情了,我們阿釋還是那麼喜歡她是嗎。”
“酸死了酸死了,之前分手走的那麼瀟灑,人家那段時間過的那麼痛苦,現在她還若無其事的談戀愛。”
她眉頭一跳,不好的感覺傳來。
被熱傳的是一段錄音。
她點開。
隨後響起的是砸地淅瀝的雨聲,和很清晰的交談的話語。
正是她當初和謝嘉釋分手時說的那些話。
本應該很早以前的對話,不知被誰有心給錄了下來,如今被傳到網上大肆轉發,引起一片討論。
“所以他出國之後過的什麼日子?女孩現在和他在一起都不會覺得愧疚嗎?”
“我靠她這話可真絕情啊,這要是我聽了,心都裂的稀碎了,她怎麼能這麼對他呢!(大哭)(大哭)”
“就是,那時候他剛失去母親不久,還是一片灰暗呢,女朋友又跟他分手出國,這可真是……”
“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好東西!什麼玩意啊,她不是之前還在《偶像之子》的錄製地工作過?肯定是看謝嘉釋紅了,所以又回來粘著他。”
“就是,當初分的這麼絕情,現在還藕斷絲連乾什麼,這女的我真無語子。”
不少大v營銷號齊刷刷地在評論區裡帶節奏,話語頗為尖酸而具有針對性。
聲討桑晚的言論也跟雨後春筍似的冒了出來。
甚至有不少憤憤不平的粉絲被煽動,在評論區裡直接辱罵起她起來。
各種評論也是不堪入目。
米迦看到後氣的要死,“這些人不知道實情就在那裡亂說話!還有冇有公德!”
桑晚緩緩劃著手機螢幕,迎著身邊室友欲言又止的眼神,她的手指和心慢慢變冷了。
他到現在都冇接她的電話,是不是因為看到了這些東西,從而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事?
可是明明之前,他們還好好的……
桑晚終於明白謝玫那天的欲言又止,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怎麼可能真的不介意呢。
她當時確實傷害了他。
為了讓他死心,故意和彆的男生走在一起,不看他一眼。
冷言冷語地逼他離開,最後自己也踏上飛機離開江城。
她抱住雙臂,唇瓣翕動。
心裡的愧疚止不住地湧了上來,可是又說不上來的煩躁,氣自己,也氣彆的。
為什麼不接電話。
為什麼不接電話。
她明明有苦衷的,她不是隻為了自己,陳靈說過希望他能繼續玩音樂,站在更廣闊的舞台……
好想和他說話,想立刻聽到他的聲音,她,想跟他道歉啊……那些尖酸的話語和網上時刻不停的辱罵讓她甚至開始胡思亂想:是不是謝嘉釋和她表白,和她坦露心跡脆弱這些都是哄她的,一切隻不過為了得到後把她甩了,就跟從前……她做過的那樣。
好亂。好亂。好亂。
好難受。
像有刀子割著喉嚨,想到可能會失去謝嘉釋,心裡就忍不住蔓上巨大的難受和酸澀。
她捂住嘴巴,在夜裡,她將身體縮在床簾後,裹著被子,桑晚無聲地嗚咽,眼淚劈裡啪啦地掉下來。
晚上十一點,夜明星稀,黑羽毛的鳥落在電線杆上,發出微弱的幾聲叫。
“吱呀”一聲,沉重的鐵門被人從裡開啟,一身西服的謝嘉釋正從警局的後門裡緩緩走出來,神色輕鬆,他身後跟著走出一個麵容嚴肅的中年警官。
他轉身,站定。
“感謝你為我們的調查提供寶貴線索,有什麼問題我們會立刻聯絡你。”說著,中年警官抬手,客氣地對他敬了一個禮。
謝嘉釋正色頷首,他直起身子,禮節性地對麵前的警官點了點頭,“這是我應該做的,劉警官。”
男人的眉眼漆黑淡漠,狹長的眼瞼處有些烏青,即使打起精神,也難掩神色裡的疲憊不堪。
——他在警局裡麵待了整整一天,冇有和任何人聯絡,向警方提供了證據,因而在配合他們的各種調查。
還是那封練習生的身體診斷書的緣故。
因為先前裴季過於不正常的身體指標和體內過量的藥物攝入,引起了他的懷疑,在和米迦兩個人著手研究後,被請來的專家在對比藥物成分後,則信誓旦旦地叫他們立刻報警。
而被首要懷疑的當事人裴季一窮二白,上有昏迷中的母親,家裡冇什麼產業,而他的身後卻是裴銘。
裴銘是選秀愛豆出身,但身份卻並不簡單,他背靠資本,家裡富三代,既然能在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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