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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塵往事她不想再回憶細節了,可是回憶還是忍不住地往上冒,攪得她心神不寧。
她心不在焉地邁步,隨後伸手正要推開半敞著的門。
“哎,桑桑你小心點!”
桑晚猛然被人伸手一拉,她這纔回過神來,眼前是輔導員的辦公室,她剛剛差點被自己腳下的門檻給絆倒。
她抬頭,見米迦正擔憂地看著她,“寶,回回神,咱進去了。”
她邁步進去,跟裡麵坐著的輔導員打了一聲招呼,看到她旁邊正站著一個纖細的金髮少年。
那少年聽到聲響回過頭,視線便落在走進來的她身上。
桑晚看著那人,他穿著白t恤和黑色修身長褲,脖頸戴著紅色的頭戴耳機,打扮很陽光清爽,像是鄰家男孩,輔導員這時候轉過椅子,給她們熱絡介紹道:“這是邊野,是美國南加州大學過來的交換生,今天剛轉來我們班上,你們認識一下。”
叫邊野的男生笑了一下,走過來伸手,“你好,邊野。”
“你好,我叫桑晚。”兩隻手握了握,桑晚又聽輔導員說:“桑晚同學,因為邊野同學剛來我們學校,哪哪都不熟悉,你能先帶他適應一下學校環境嗎?”
她忽然覺得與他交握的手刺痛了一下,低頭一看,見對方手指上戴著一枚六菱形的鑽石戒指,方纔不慎刮到了她的手指。
桑晚下意識地抬頭,眼前這男生長著一張很占便宜的帥臉,模樣很俊,還是混血兒,和錢悖有點相似,但是氣質不同。
這少年的眉眼間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異國風情,但卻是亞裔的骨相皮囊,笑起來很陽光。
邊野見她朝自己望過來,一雙偏藍的眼睛友好地朝女孩眯起,乍一看很是單純友好,是那種女孩子看了都會心生好感的無害型別。
但不知為何,她喜歡不起來。
米迦一聽皺眉,“不好意思老師,現在快到期末周了,而且桑桑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恐怕您得找彆人帶邊野同學熟悉校園了。”
輔導員聽了有些不高興:“可是兩校交換生到校,本來你們就應該互相照顧啊?而且這是長宜大學曆來的傳統,總不能你一個人就打破吧。”
她聽了這話,想了想,驀然上前一步,“老師,其實我不打算去做交換生——”
“而且你不是在和那個頂流談戀愛嗎?看來平時也不怎麼忙的,讓你幫一下新同學很困難嗎?”輔導員不耐煩地打斷了她,“你這樣的話以後評獎評優就都和你沒關係了。”
桑晚聽了,略微皺起眉,她正色剛要說些什麼,站在旁邊的男生反倒搶先一步說:“冇事的老師,我相信我很快就能適應學校生活的,至於有什麼不懂的會問桑晚同學的,不會給她添麻煩的,您放心吧。”
桑晚一聽,頗為詫異地抬眼看他,少年則微微偏過頭對視,還輕輕k了一下。
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裡有些匪夷所思。
…這人有病?當自己是愛豆啊還k。
輔導員聽了,很是滿意地點點頭,之後便對這兩人揮了揮手,“行了,既然問題解決了,那你們回去吧,米迦你留下一下,我還有點事跟你交代。”
“嗯,老師再見!”
“……”
兩人一道走出去時,少年攥著白色揹包帶子,抱著塊彩色滑板,邊野四處好奇地打量著周遭環境,並且還湊上來,興致勃勃地和她攀談起來,“我好久都冇回國了,早就想回來看看,原來長宜大學是這麼漂亮的啊。”
“看來我們以後就是同班同學了,以後請你多指教啊~”
“那個桑晚同學,你多大啊?…哦哦,和我一樣誒!生日呢?哦不方便說啊……但也沒關係吧?”
“你知道嗎我可是愛豆哦,曾經在韓國出過道的,你想要我的簽名嗎?可以給你to簽哦!彆客氣啊。”
“還有還有,剛剛那個輔導員老師說你和頂流談戀愛,是什麼意思啊?”
“……”
“——所以你真的在和頂流談戀愛啊?”
……
……
嘰嘰喳喳。
她一開始比較好脾氣地回覆,後來等了好久,也冇見這男生流露出要分開的意思,心裡有點微末的躁意。
“一會快到飯點了,我們一起吃飯去嗎?”邊野這時候又問。
桑晚驀然停住了腳步,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隨後抬頭看他,眼神淡漠:“我不餓,邊野同學你自己去吧,不用管我。”
邊野抓抓頭髮,小狗一樣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她,他問:“是我招你討厭了嗎?”
“?不是。”桑晚蹙起眉,“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邊野說著,少年忽然俯身慢慢湊過來,手指點在她額頭上,“從剛剛開始,你就總是走神,我說話你也不聽,還要我再重複第二遍。”他說著,少年偏藍色的眼睛稍顯委屈似的,“真讓人傷心,我可是很喜歡桑晚同學的。”
他麵前的女孩身量修長纖細,直墜的長髮如同漆黑的綢緞,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樹莓薔薇香,幽幽的,可是眉眼卻精緻張揚,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美豔,如同一枝盛放的保加利亞玫瑰。
邊野的眸子暗了一暗。
他特地從美國過來,緣由其一就是為了見見這個傳聞裡的女孩。
比如桀驁惡犬的戀人、什麼的。
現在一看,確實很有味道。
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髮絲上,她察覺到後驟然後退了一步,桑晚的眸子裡稍冷,有點警告地:“……請你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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