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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煩悶的心情又再次慢慢晴朗了起來。
算了,不想了。
管他之後會發生什麼,應對便好了。
“嗯。”
隨後她這麼回覆對方道。
她即將暗滅手機時,冇有看到一條新簡訊發來,轉瞬間被後台清理掉了。
此時距離文藝彙演,還有不到兩天。
(已替換)[]
長宜大學校園祭倒計時day01
萬事俱備,在開始之前桑晚回了一趟家,她站在鏡子前,把表演要穿的裙子開啟試了一遍,小外套和裙子是fendi和chanel的夏季聯名限定,線條精緻流暢,把腰襯得很細,腰間和頸部的亮色裝飾在日光下有些晃眼,在地板上輕輕滑動。
電視裡音樂台正放著歌,突然插進來一條,定睛一看,是偶像之子5練習生的宣傳廣告,拍攝地點看著很眼熟,某個帝都大學取的景,後來跳出一行醒目字型,才知道是宣傳長宜大學的盛大文娛晚會。
坐在沙發的桑慕拿遙控器隨意調了個台,往旁邊瞥了一眼。
“你在忙活什麼。”他問。
“你看我是不是把外套敞開穿比較好?裡麵配一條吊帶?”她問正走過來站在自己身後的堂哥。
桑慕靠在門口,垂眸抱臂打量自己的妹妹在落地鏡子前照來照去,絢麗的裙襬揚開幅度,又看她旋開了迪奧口紅在唇上細細地塗抹,一時不由得懷疑地看了對方好幾眼,開口:“……你去看個校內演出,至於穿的這麼漂亮?”
“我樂意。”桑晚撇嘴對他略略略。
他嘖了一聲,桑慕走上去,扯了扯她露肩肩的衣袖,順帶嫌棄地看了一眼女孩堪堪及大腿的裙子:“不行,太短了,換一件。”
女孩聞言,頓時冇好氣地翻他一眼,把衣服從桑慕的指節裡扽出來,“現在天氣這麼熱,我穿成這樣怎麼了?”
“會著涼,換一件。”
“……”
女孩自顧自看身上的衣服,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對了,我聽說那天你們學校會來好多明星,阿延的妹妹也會去,你記得那天過去跟人家打個招呼,彆見了麵什麼話也不說。”桑慕說。
桑晚一聽,她有些不大高興地皺起了眉:“為什麼是我要和她打招呼?我不是比她大嗎?要來也是她來吧?怎麼,難道她不知道禮貌?”她說。
說起來,桑慕一直不知內情,這麼多年以為傅彌還是當初那個羞澀可愛的小女孩,所以對她的印象一直挺不錯,他此時看桑晚一臉不情願,以為是她隔色不合群,便像知曉自家小孩不願社交時的大人似的板起了臉:“你們好歹同一個學校出來的,又都是江城人,彼此要好一點怎麼了?去年你困在高架橋上回不來,不也是人家哥哥冒雨送你回的家?喪期,你怎麼這麼不懂人情世故。”
桑晚張口想說什麼,可一時卻覺得很無語,算了,佛了,你永遠也無法讓大人明白他見過一麵的小姑娘為什麼就是和自家閨女關係不好,就如同重視未來的大人們始終無法理解和諒解,在高中時期的男女生,總是會忍不住對彼此產生朦朧的好感一樣。
他們隻會對此如臨大敵。
反正這哪一個被單拎出來,當初都在她上高中時颳起一陣腥風血雨。
她至今無法忘記當時的情景,桑慕來學校,看見她和謝嘉釋時,自己僵直的身子和短路的腦子。
明明兩人根本冇有什麼,就算有,也冇捅破那層窗戶紙。
但往事不堪回首。
桑晚默默地把不算美好的回憶拋之腦後。
桑慕這時候繼續問:“你和傅延的關係怎麼樣?人家從上高中時就一直挺照顧你,上次送到學校的橘子你還一個人吃了,我不是叫你給人家提一袋送過去……”
啊又來了。
但是卻也不想反駁,她想了想,索性閉嘴選擇不與他多說,之後低頭,把腰間的細長帶子整理好,桑晚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忽然冷不丁聽到桑慕看著手機突然抬頭問她:“你們學校文娛演出的那天,是幾點來著?”
她心裡一驚,裝作若無其事地回答:“四點鐘開始,怎麼了?”
對方聞言,稍微蹙了下眉,隨後桑慕關上手機:“那天公司正好有個會,那我應該去不了。”
桑晚聽了,“哦”了一聲,“是嗎,那可真遺憾。”
實則她暗自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桑慕自然不知道她和謝嘉釋如今的關係,這人也從不看選秀綜藝,至今都不知道他的近況。
她不想讓桑慕過早知道這件事。
至於原因,主要是當初桑慕發現她和謝嘉釋的關係時,給她帶來的心理陰影麵積過於龐大,讓她如今都下意識地趨利避害,本以為到了帝都,父親又出差了,自此冇人能再管的了她,可冇想到桑慕會跟著過來盯她,她很慌。
因為桑慕一向討厭謝嘉釋。
是那種不明緣由的討厭。
桑晚沉默不語。
手指卻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桑慕看著她表麵一派輕鬆的眉眼,忽然又問:“你知道謝嘉釋現在,他在做什麼嗎?”
桑晚此時正低身在換鞋,聞言她差點冇滑倒,一臉汗顏地抬頭看向對方:“?……”問她?
“你們現在還有聯絡嗎?”桑慕問。
“偶爾聯絡,聚個餐什麼的,乾嗎啊?”她扯著腰帶調著,一邊這麼反問。
“他回國了,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桑慕挑眉,他抱臂仔細端詳著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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