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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歡尖叫著，無能為力。
我心裡閃過一絲快意。
當初，他們也是這樣對待清歡的。
清歡，你在天有靈，看見了嗎？
未成型的孩子被取出。
李雲飛獻寶一樣把血淋淋的肉團捧到我跟前，討好我：
“清歡！清歡！我替你報仇了！”
“都是沈薇薇那個賤人欺騙了我，我心裡一直都是有你的啊！”
此時，我已徹底冇有了耐性。
“我說過，你們都得死！”
“清歡受過的苦，我要讓你們百倍償還！！”
林望年立刻求討：
“清歡，你不能殺我，我是你父......”
“哢嚓”一聲，林望年的身體被我扭成麻花，死得透透的。
李雲飛察覺不對，電石火光間，寶劍狠狠貫穿我的身體。
我盯著他，桀桀桀笑著。
“李雲飛，你的寶劍，傷不到我！！”
“你和沈薇薇，我不會讓你們輕易死的。”
天微微亮。
兩匹駿馬賓士在邊城的道路上。
它們身後，拖著兩個人。
當然是李雲飛和沈薇薇。
我腳底磨穿的時候，就想著，讓他們的身體磨爛。
為了不讓他們那麼容易死，我還用靈力護著他們的心脈。
就連沈薇薇被剖開的肚皮，我都給她封上了。
百姓們紛紛側目：
“這兩人誰啊？？”
“不知道啊，不過這馬，我認得，是將軍府的馬匹！”
“哼！還能是誰，肯定是將軍府出的奸細！”
李雲飛的嘴被磨爛了，一個字也喊不出來。
馬匹拖著他們繞城跑了一圈，直到，他們渾身的肉都被颳去一層。
街道上，留下長長的兩道血跡。
我心底這才快意一些。
不夠，還不夠。
這才哪兒到哪兒。
他們承受的痛苦，不及清歡的十之一二。
馬匹出了城，直奔亂葬崗。
我這才把他們放下來。
李雲飛拚儘全力和我求饒，卻隻能發出沙啞的聲音：
“清，清歡......我，我錯了......”
我拍拍他的臉，溫柔一笑：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你知錯了。”
而後神色一變：
“那又如何？我可冇打算讓你痛快死去。”
李雲飛眼裡燃起的光芒瞬間熄滅。
我取出一塊乾淨的濕布，擦淨李雲飛臉上的臟汙。
“夫君啊，你這張臉，長得可俊呀。”
“你說，那些北蠻子，會不會也很喜歡你呀？？”
“還有你的薇薇，那叫一個柔弱無骨，應該更受歡迎吧？嘻嘻。”
李雲飛的渾濁的眼瞬間被恐懼淹冇，他拚命搖頭：
“殺了我！殺了我！！”
“嗬嗬嗬，我會殺了你，但不是現在。”
三十公裡外，駐紮著一支北蠻的軍隊。
那些人，就是當初害死清歡的人。
我，惡鬼，要去清算啦！
一個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