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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我胸口的血終於止住。
靈力也在一點點，極其緩慢恢複中。
如果換成是清歡，李雲飛那一劍，她必死無疑。
我的腦子，也開始高速運轉。
沈薇薇為什麼會連續死了兩個孩子，絕對不可能是清歡害死的。
除非，她的孩子，由於某種原因，必須死。
突然，好幾個人同時闖進柴房。
為首的，是熟麵孔，清歡的父親，當朝宰相林忘年。
他氣急敗壞衝過來，上來就是一柺棍砸我肩膀上。
我幾乎聽到了骨裂的聲音。
“你這個孽女！早知道當年你出生的時候，我就該掐死你！”
“大師說得冇錯，你果然是天生壞種！”
林望年，當年也是把清歡當眼珠子疼的。
因為我們雙魂一體的原因，清歡出生時被大師說成是惡靈壞種。
那時候，林望年是護著的，差點讓人把那個大師打死。
但是自從沈薇薇的娘進了林府後，一切都變了。
她的賤人娘，成了林府主母。
就連沈薇薇，也成了真正的相府掌上明珠。
我緊緊攥住林望年的柺杖，陰著臉質問他：
“父親，我纔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為了一個外人，要殺死我？？”
林望年臉上漲紅：
“我冇有你這種女兒！薇薇早就是我女兒了！”
“你害死我兩個外孫，又用巫蠱師害薇薇大出血，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我眸光一冷：
“沈薇薇第三個孩子冇死？嗬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嶽父大人，不用和這個惡人多說廢話了！”
“她自己也是個母親，卻利用死去的孩子給薇薇下咒，她根本不配當母親！”
李雲飛氣極，直接把兩個沾滿泥土的包裹扔到我跟前。
“你這種惡人的孩子，不配入輪迴！”
我的心口劇烈刺痛。
那兩個包裹，是清歡的兩個孩子。
一個已經三歲，意外落水，死了。
一個，還在腹中，便被生生剖出，放血給沈薇薇當藥引。
血淚沿著我眼角流下。
那是清歡仇恨的眼淚。
“你想對我的孩子做什麼？！”
李雲飛直接心一狠，把火把扔在兩個孩子的裹屍布上。
火焰瞬間燃起。
裹屍布上淋上了燈油。
“一把火燒了乾淨！以後，你們再也無法為禍人間！”
其餘的人，把乾柴扔向我。
“妖孽，一把火燒死你！以後我女兒薇薇才能平安順遂！”
熊熊烈火中，我盯著這些人的臉。
一個個，全記下。
一個個，都跑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
“瘋子，你笑什麼？！”
李雲飛大怒。
我把兩個孩子的屍體摟在懷裡，任憑大火灼燒我的胸口。
原來人在恨極的時候，是感覺不到疼的。
更何況，我本就是鬼。
“原來這人間，和煉獄也冇什麼不一樣。”
“你們所有人，等我啊，等我來索命！！！”
幾人罵罵咧咧出門，火速把門鎖好。
我在大火中狂笑。
“瘋子！真的是瘋子！！”
大火中，我的靈力瞬間復甦。
也許是清歡孩子的屍首和她骨肉相連，也許是清歡的不甘和恨，我的怨氣，瞬間沸騰。
我赤紅著眼睛，直奔李雲飛和沈薇薇的臥房。
“夫君，姐姐也是個可憐人。等我養好身體，會為她超度的。”
李雲飛把她摟在懷裡，滿臉心疼：
“薇薇，你這麼善良，要我怎麼能不護你！”
“放心吧，那個妖女被燒死了，我們的孩子能保住的！”
我一腳乾碎大門。
兩人同時臉色煞白：
“你，你冇死？？”
我桀桀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