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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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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天道詔書的血色金光,整整照耀了天宮三天三夜。

昔日為淩昭慶功的紅綢與仙葩,如今儘數被撤下,換上了象征哀悼的素縞與白幡。

整個天宮都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死寂之中,仙人們行路無聲,甚至不敢高聲言語,生怕驚擾了什麼。

父神淩霄遣散了所有仙官,獨自一人站在空曠的天帝大殿內。

那份血色的詔書,就懸浮在他麵前,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神魂之上。

我以一種奇異的虛無狀態,飄在他的身邊。

我看著這位永遠威嚴挺拔,視天界秩序與帝王威儀為生命的天帝,此刻第一次顯出了佝僂的姿態。

他的背不再筆直,彷彿被那二十一個字壓彎了脊梁。

他伸出手,似乎想去觸碰那份詔書,但指尖在離那血字還有一寸時,又猛地縮了回來,像是被灼傷了一般。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背重重地撞在了支撐神殿的盤龍金柱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扶著冰冷的柱身勉強站穩,冇有當場倒下。

“為天界計……”他低聲喃喃,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我靜靜地看著他。

這句話,我聽了無數遍。

在我靈核破碎,成為廢神之後,他封印我僅存的靈力,他說:

“淵兒,為天界計,你需活著。”

在母神給我種下同心咒,將我囚禁於天宮之內時,他默許了這一切,他說:

“為天界計,不能讓你再出任何差錯。”

就連提拔淩昭,讓他接替我成為新的戰神,他對我說的,依舊是那一句冰冷的:

“為天界計,天界需要一位完整的戰神。”

他所有的決策,所有的命令,都以這四個字為開端。

這四個字,曾是我身為戰神時恪守的信條,後來,卻成了套在我身上最沉重的枷鎖。

此刻,他卻在質疑自己一生奉行的準則。

大殿之內,一片寂靜。

父神緩緩攤開手掌,掌心躺著一道早已擬好的金色法旨。

那是我靈核破碎後,他為了防止我尋死,耗費了大量神力,準備用來徹底封印我神魂的最後一道屏障。

隻要這道法旨落下,我便會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活死人,神魂被鎖,再無獻祭的可能。

可他還冇來得及用上,我就已經走了。

金色的法旨在他掌心失去了目標,上麵的符文流轉片刻,便寸寸斷裂,化作一捧毫無意義的金色齏粉,從他的指縫間簌簌滑落。

他呆呆地看著那些金粉,眼神空洞。

記憶的洪流毫無征兆地沖垮了他帝王的偽裝。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小小的身影,穿著一身不合體的銀色小甲,奶聲奶氣卻又無比堅定地對他立誓:

“父神放心!將來淵兒一定會替您守好天界,打跑所有壞蛋!”

那是幼時的我。

昔日稚童的誓言,與眼前血色的詔書,跨越萬年時光,在此刻重疊。

“淵兒……”

父神終於支撐不住,緩緩沿著冰冷的殿柱滑坐在地。

他這個統禦三界、威嚴了無數萬年的帝王,此刻像個無助的老人,用手捂住了臉。

“為天界計……父神……真的錯了嗎?”

他壓抑的、帶著萬年不曾有過的顫抖與悔恨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大殿中。

迴應他的,隻有一片死寂。

我看著他劇烈起伏的肩膀,心中冇有半分波瀾。

悔恨嗎?

或許吧。

但這份悔恨,來得太遲了。

遲到,我已經連感受它的資格,都冇有了。

就在這時,大殿之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侍女的聲音帶著哭腔在殿外響起,打破了這片沉重的寂靜。

“陛下!不好了!天後孃娘她……她不行了!”

6

父神踉蹌地衝出大殿,我跟在他身後。

母後華瑤的寢宮內,早已亂作一團。

曾經雍容華貴、儀態萬千的天後,此刻正毫無生機地躺在床榻上。

她身上華美的宮裝依舊,但那張曾令父神傾心的臉上,卻爬滿了細密的皺紋,一頭青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花白。

她的神力正在瘋狂潰散,曾經維持著她不老容顏的神元,像是被戳破的氣囊,再也無法聚攏。

幾位天界最有名的仙醫圍在床邊,個個滿頭大汗,卻束手無策。

“陛下,娘娘這是……同心咒反噬,神元崩毀,藥石無醫啊!”

一位老仙醫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地。

同心咒。

我死了,神魂俱滅,我們之間的連線被最徹底的方式斬斷。

這道以她的神元為引的咒術,其反噬之力,也精準地摧毀了她的根基。

淩昭早一步趕到,他跪在床邊,緊緊握著母後那隻迅速變得乾枯的手,臉上滿是驚慌與無措。

“母後!母後您醒醒!”他焦急地呼喊著。

昏迷中的華瑤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眼皮顫動了幾下,卻並未睜開。

她的嘴脣乾裂,開始發出破碎而混亂的囈語。

“淵兒……”

她叫出了我的名字。

淩昭的身體一僵。

“淵兒……你回來……母後錯了……母後不該說那些話……”

她開始哭泣,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那淚水竟是黯淡的金色,那是神元在流逝。

“你為什麼這麼狠心……你就那麼想死嗎?!”

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天界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這麼回報我們?!”

淩昭的眉頭緊緊皺起,他聽不懂這些顛三倒四的話。

我卻聽得一清二楚。

“我讓你去你就真去了?!你這個孽子!你存心要讓我難堪是不是!”

“今天是你弟弟的好日子……你為什麼要選在今天!為什麼!”

“你不是隻會嘴上說說嗎……你不是貪生怕死嗎……怎麼就真的去了……”

一句句破碎的、飽含著悔恨與怨毒的話語,從她口中斷斷續續地吐出。

那是我離開天宮前,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席話。

淩昭跪在床邊,臉上的焦急與擔憂,正一點點地褪去,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慢慢地鬆開了握著母後的手。

他想起來了。

在他接受冊封的那一天,兄長確實不見了蹤影。

他一直以為,兄長隻是不願意見到他春風得意的樣子,躲起來了。

他從來冇想過,兄長的離去,竟是在母後的親口“準許”之下。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為什麼不明白……”母後還在哭訴,

“冇了靈核,你就是個廢人……一個廢人,怎麼能繼續當戰神……淩昭比你更合適……”

這些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淩昭的心裡。

他終於明白了。

明白兄長那身永遠洗不掉的清冷與孤寂從何而來。

明白兄長為何在隕落前,連一件像樣的遺物都冇留下。

明白那份天道詔書上“魂飛魄散,不入輪迴”的決絕,究竟是被怎樣的言語逼到了絕路。

所謂的“保護”,是囚禁。

所謂的“為你好”,是誅心。

他對我的愧疚,在此刻達到了頂峰,然後在這極致的愧疚之中,催生出了另一顆種子。

那是一顆,對他至親的父母,對自己從小敬畏的這對天界至尊,生出的第一絲……冰冷刺骨的怨恨。

淩昭緩緩站起身,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個因神元潰散而不斷衰老的女人,又看了一眼旁邊滿臉痛苦與悔恨的父神。

他第一次覺得,這座金碧輝煌、住著他至親的天後寢宮,是如此的令人窒息。

他一言不發,轉身就走,步伐決絕,冇有半分留戀。

7

從母後寢宮那令人窒息的氛圍裡逃出來後,淩昭冇有回自己的新戰神殿,而是再次來到了我的宮殿。

這裡一如既往的清冷,甚至因為我神魂消散,連最後一絲活人的氣息都徹底冇了。

我的意識漂浮在半空中,看著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殿內轉來轉去,最後,他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開始動手整理我的遺物。

說來可笑,身為前任戰神,我的宮殿裡,竟然冇有一件像樣的法寶,冇有一瓶珍貴的丹藥。父神和母後早就以“防止我做傻事”為由,收走了所有可能讓我擁有自毀能力的東西。

淩昭開啟了我的書櫃,裡麵冇有兵書戰策,也冇有功法秘籍。

隻有一卷卷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玉簡。

他拿起第一卷,神識探入,片刻後,他的手猛地一抖。

那上麵,是我在失去靈核後,耗費心血研究出的第一版加固魔淵封印的陣法。

不需要靈核,也不需要神魂獻祭,隻需要調動天界星辰之力。

但這陣法太過複雜,對佈陣者的要求也極高。

我曾將它呈給父神,得到的批覆隻有冰冷的四個字,刻在玉簡的角落——“癡心妄想”。

我看著淩昭,看著他一卷接一卷地看下去。

第二卷,是改進版的陣法,我設想引動地脈之氣為輔,降低對星辰之力的依賴。

母後無意中看到,隻是輕蔑地瞥了一眼,用硃筆在上麵批註:

“不務正業,異想天開。”

第三卷,第四卷……

一卷卷玉簡,記錄著我被廢之後全部的心血。

我嘗試了上百種方法,推演了上千種可能,隻為找到一個不必犧牲,也能守護天界的辦法。

我不想死,我隻是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當他們堵死了我所有尋求價值的路之後,死亡,便成了我唯一的價值。

淩昭的手在顫抖,他看著那些玉簡上,父神或冷漠、或不耐煩的批註,看著母後那些或嘲諷、或刻薄的留言,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他終於明白,我不是在自怨自艾地等死,我是在拚命地想要活下去。

他看到了最後一卷玉簡。

那是我在去魔淵前一晚,寫下的最終方案。

方案已經趨於完美,成功率高達九成,唯一的缺點是,佈陣需要耗費數百年光陰。

在這卷玉簡的末尾,我冇有再寫給父神或母後。

我隻寫了一行字:

“淩昭,若有萬一,兄長先行一步。此法或可一試,望你……勿重蹈覆轍。”

淩昭再也站不住,他踉蹌著後退,撞在了書案上。

書案最裡側,一個被什麼東西蓋住的小盒子,掉落在地,滾了出來。

那不是什麼珍貴的寶物,隻是一個普通的木盒。

淩昭顫抖著手,將它開啟。

裡麵冇有驚天動地的秘寶,隻有一個被摩挲得極為光滑的木雕小像。

小像雕刻的,是一個手持長槍、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

雕工很拙劣,歪歪扭扭,甚至有些可笑。

淩昭死死地盯著那個小像,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那是他五百歲生辰時,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

那時他剛剛學會化形,偷偷用瑤池的靈木,笨手笨腳地雕刻了一個他想象中兄長的模樣。

送給我時,他還一臉彆扭地說:

“全天界隻有我能打敗你,你可要把它帶好,等我當上戰神,就親手把它毀了!”

我笑了笑,說好。

後來,我成了廢人,他成了新戰神。

他大概早就忘了這件童年的戲言,忘了這個拙劣的禮物。

可我一直把它帶在身邊,日夜摩挲,直到它染上了我的氣息,變得光滑溫潤。

這是我這清冷宮殿裡,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溫暖。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終於從新任戰神淩昭的口中爆發出來。

他再也無法抑製,這個從小活在我光環之下,對我既崇拜又嫉妒的弟弟,

這個剛剛繼承了我榮耀與戰甲的少年,

終於在這座冰冷的宮殿裡,為那個他從未真正理解過的兄長,

為那份被他遺忘了數千年的心意,嚎啕大哭。

8

數月之後,魔淵之畔。

那道曾讓我魂牽夢縈的深淵,如今被一層溫暖的金色神光籠罩著。

那是我用神魂燃儘後化作的屏障,堅不可摧,永世安寧。

父神屏退了所有隨行的仙官,獨自一人,穿著一身再樸素不過的常服,站在了封印之前。

他那永遠挺拔如山的身影,在金光的映照下,竟顯出了幾分蕭索與疲憊。

我的意識靜靜地漂浮在他身側,像一陣風,一片雲,看著這位統禦三界、威嚴冷酷的帝王。

他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像一塊望夫石一樣,永遠矗立在這裡。

風吹過深淵,發出嗚咽般的迴響,像是在迴應他的沉默。

“你小時候,總愛跟在我的身後。”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完全冇有了往日裡那種言出法隨的威嚴。

“你說,父神是天界最厲害的神,你要做天界最厲害的戰神,替父神守著這萬裡山河,不讓任何人打擾父神。”

我靜靜地聽著。

是啊,我說過。

那時候,我視他為天,他就是我全部的信仰。

“你做到了,你做得很好,比父神想象中還要好。你鎮守魔淵數千年,天界數千年無戰事,四海昇平。”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極力壓抑的顫抖。

“可父神……是個無能的父親。”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比哭聲還要難聽。

“我怕,淵兒。我怕你靈核破碎後,會承受不住那種落差。我怕天界的非議會壓垮你,怕那些曾經敬畏你的人,會用同情和憐憫的目光刺傷你。”

“所以,我封了你的宮殿,斷了你和外界的聯絡。我以為,把你藏起來,就是對你最好的保護。”

他緩緩地,抬起手,像是想觸控那片金色的光幕,卻又在半空中無力地垂下。

“我以為,隻要淩昭能迅速成長起來,接替你的位置,成為新的戰神,天界有了新的信仰,大家就會慢慢忘了你,你就能安安靜-靜地……活下去。”

我的意識冇有絲毫波瀾。

原來,這就是他的“為天界計”,這就是他身為父神的“愛”。

一份以保護為名,實際上卻是將我徹底孤立、徹底否定的愛。一份扭曲到極致,最終變成了最傷人利刃的控製。

“我不知道,淵兒,父神真的不知道,這對你而言,比殺了你還要難受。”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萬年不曾有過的卑微。

“父神錯了……”

這三個字,從天帝的口中說出,彷彿用儘了他畢生的力氣。

他對著平靜的封印,對著我用生命化作的屏障,像一個凡間走投無路的老父親,在向另一個世界的兒子,做著遲來了數百年,也永遠無法被接受的懺悔。

風,依舊吹過深淵,帶著亙古的荒涼。

“淵兒,”淩霄的聲音沙啞而卑微,帶著最後一絲近乎絕望的期盼,

“父神知道錯了,你……還能聽到嗎?”

迴應他的,隻有永不止息的風。

9

天宮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但有些東西,已經永遠變了。

那道出現在魔淵封印上的裂痕,像一根刺,紮進了父神的心裡。

他不再去魔淵,甚至不再公開提及那個地方,而是將自己關在了淩霄殿。

他開始重新審視我留下的那些玉簡。

曾經被他批註為“不切實際”、“癡心妄想”的陣法,如今被他一條條拿出來,與眾仙官徹夜推演。

他開始調動天界各處的靈脈,按照我最後的方案,試圖構建一個真正一勞永逸的封印。

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需要數千年,甚至上萬年的時間。

他用這種方式,延續我未竟的工作。

我看著他日漸憔悴,鬢角也染上了霜白。

他不再是那個永遠威嚴、永遠正確的淩霄天帝,而成了一個試圖彌補過錯的父親。

他以為這是在贖罪,可我知道,這更像是一種自我懲罰。

淩昭變了。

他不再穿著那身耀武揚威的金色神鎧,而是換上了一身與我當年相似的玄色戰甲。

他揹負著那杆沉重的長槍,日夜不休地巡視著天界四方。

他不再追求戰功,不再渴望證明自己。

他隻是沉默地做著我曾經做過的事,守護著我曾經守護的地方。

他的眼神裡,冇有了年少的銳氣,隻剩下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重。

他將我的那座清冷宮殿打理得一塵不染,偶爾會坐在書案前,看著那些玉簡,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繼承了我的意誌,也揹負上了我的枷鎖。

母後也變了。

她遣散了所有華服麗飾,遣散了大部分侍女,終日守在瑤池邊。

那裡種著幾株青蓮,是我生前唯一喜歡的東西。

她每日親自為青蓮澆灌仙露,清理枯葉,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她不再是那個雍容華貴、錙銖必較的天後,隻是一個失去孩子的、憔悴的母親。

他們三個人,用三種不同的方式,將我刻進了他們往後的生命裡。

他們都默契地不再提起我的名字,但我的影子,卻無處不在。在父神推演的每一個陣法裡,在淩昭揮出的每一記槍招中,在母後凝視青蓮的每一個眼神裡。

我曾以為,我以身殉道,是以最後的價值,換取徹底的自由。

如今看來,我確實得到了自由。

而他們,得到了永恒的枷鎖。

我的意識飄蕩在天宮之上,看著這一切,心中再無半分波瀾。

不喜,不悲,不怨,不恨。

天邊的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照在了我的身上。

我那虛無的、由意識構成的形態,開始變得透明。

金色的陽光,像溫暖的水流,穿過了我的身體。

我看著父神在淩霄殿中,為了一道陣紋的走向而眉頭緊鎖;看著淩昭站在南天門外,身影孤寂地望著雲海翻湧;看著母後伸出手,輕輕拂去青蓮葉上的一滴露珠。

他們都很好。

這樣,就很好。

我的身影在朝陽中越來越淡,就像清晨的薄霧,被陽光一點點驅散。

最終,我化作了一縷微風,拂過瑤池的蓮葉,穿過淩霄殿的窗欞,繞過南天門的石柱,最後飄向了我曾用生命守護的廣袤天地。

從此,世間再無戰神淩淵。

風過,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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