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後的,是莫斯科州列寧格勒區蘇維埃執委會副主席尼古拉·伊萬諾維奇·別洛夫,他更是卑躬屈膝,連頭都不敢抬:
“陸先生,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讓這些別有用心的人煽動工人,驚擾了您!州裡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特意讓我們過來,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您有任何要求,我們都一定滿足!哪怕是撤掉我們的職,我們也毫無怨言!”
這兩個人,幾個小時前,陸崢的安保團隊打了無數個電話求助,他們要麼說警力不足,要麼說正在向上級彙報,推三阻四,連麵都不肯露。
現在暴動平息了,他們倒是帶著人,第一時間跑過來“善後”了。
說白了,就是怕陸崢把他們不作為、甚至暗中給極端分子開綠燈的事捅到克裡姆林宮去,趕緊跑來洗地求饒。
周圍的警察和隨行的小官員,也一個個站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出,看向陸崢的眼神裡,滿是討好和畏懼。
他們都清楚,眼前這個中國男人,不僅能打通克裡姆林宮的頂層關係,手裡有花不完的美刀,更是個狠角色。
孤身衝進人群,五秒鐘廢掉十幾個壯漢,反手就揪出了背後的狙擊手,這樣的人,他們根本惹不起。
陸崢看著眼前這兩個點頭哈腰、恨不得給他跪下的官員,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
他太清楚這些人的嘴臉了,蘇聯的基層早就爛透了,有利可圖的時候,他們比誰都跑得快;出了事的時候,他們比誰都躲得遠。
他甚至懶得跟他們計較,跟這些底層的小角色置氣,根本不值得。他要的,是順利把那些裝置運回國內,這些人,隻要不給自己添亂,就夠了。
“受驚談不上。”陸崢的聲音很淡,漫不經心地撣了撣大衣上的雪,
“就是幾個跳樑小醜,已經處理了。”
索科洛夫和別洛夫聽到這話,腰彎得更低了,臉上的諂媚更甚:
“是是是!陸先生您手段高明!這些宵小之輩,根本不配入您的眼!是我們失職,沒有提前把這些害蟲清理乾淨!”
陸崢抬了抬下巴,身後的保鏢立刻拎過來一個錢箱,開啟蓋子,裡麵是碼得整整齊齊的美刀。
在場的所有蘇聯官員和警察,眼睛瞬間就直了,呼吸都跟著停了。
“這次的事,不怪你們。”陸崢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蘇聯現在的情況,大家都清楚,亂得很,你們也不容易。”
“這裡的錢,在場的所有人,每人1000美刀,算是我給大家的辛苦費。大冷天的,跑一趟也不容易。”
這句話一出,整個現場瞬間安靜了。
索科洛夫和別洛夫直接愣住了,臉上的諂媚僵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本來已經做好了被追責、甚至被撤職的準備,萬萬沒想到,陸崢不僅沒怪他們,還給他們發錢?
1000美刀!在這個盧布貶值到不如廢紙的年代,1000美刀,相當於一個普通蘇聯工人不吃不喝乾五年的工資!就這麼隨手打賞給他們了?
過了足足三秒鐘,索科洛夫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得臉都紅了,聲音抖得更厲害了:
“陸先生!您……您這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怎麼能拿您的錢!”
嘴上說著不要,手卻已經不受控製地伸了出去。
陸崢笑了笑,示意保鏢把錢發下去。
保鏢拿著錢,挨個給在場的警察和官員發錢。拿到錢的人,一個個激動得渾身發抖,對著陸崢連連鞠躬,嘴裡不停說著感謝的話,看向陸崢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忌憚,變成了近乎狂熱的討好。
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方的人。別說隻是跑過來裝裝樣子,就算是讓他們給陸崢賣命,他們都願意。
索科洛夫拿到錢,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的內兜,拍了又拍,然後對著陸崢拍著胸脯保證:
“陸先生!您放心!以後您在我們轄區的所有事,我們全包了!
不管您是要進場拆裝置,還是要運輸物資,我們全程開綠燈,派警車護送!
誰敢給您找事,我們第一個抓他!哪怕是天塌下來,我們也給您頂著!”
別洛夫也連忙跟著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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