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整,電梯門準時開啟。
保守派的代表團走在前麵,為首的是蘇聯副總統亞納耶夫,內務部長普戈跟在身側,臉色鐵青,眼神裡滿是不甘與忌憚,身後跟著國防部、蘇共中央的幾名高層。
緊隨其後的是改革派代表團,為首的是葉利欽的左膀右臂,布林布利斯,身後跟著幾名蘇維埃的核心官員,看向陸崢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拉攏,也帶著幾分深不見底的算計。
沃洛金作為中間人,走在兩隊中間,一進門就對著陸崢遞了個無奈的眼神,能把這兩撥水火不容的人,同時請到陸崢的地盤上會談,整個蘇聯,也就陸崢有這個本事了。
兩撥人走進會議室,看著周圍嚴陣以待的特勤隊員,看著主位上穩穩坐著的陸崢,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這裡是華商銀行,是陸崢的地盤。他們這群蘇聯的最高掌權者,此刻卻像是登門拜訪的客人,從進門的那一刻起,談判的氣勢就先弱了三分。
普戈第一個忍不住,看著陸崢,陰沉著臉開口:“陸先生,我們帶著誠意來和談,你就是這麼待客的?
把我們的保鏢攔在樓下,連通訊裝置都要沒收,這就是你的合作態度?”
陸崢抬眼,目光淡淡掃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沒接他的話,隻是抬手示意眾人落座。
長桌主位,陸崢穩穩坐在中間,左手邊是改革派,右手邊是保守派,涇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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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剛坐下,普戈還想再開口發難,卻見陸崢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下,輕輕按在了麵前厚重的橡木會議桌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這張會議桌,是陸崢專門找人定製的,百年老橡木整木切割,十幾公分厚,別說拳頭砸,就算用斧頭劈,都未必能一下劈開。
可就在眾人的注視下,陸崢的手掌看似沒有用半分蠻力,隻是掌心微微一沉,暗勁順著掌心灌入桌麵。
隻聽“哢嚓”一聲沉悶的裂響,以他掌心接觸的位置為起點,細密的裂紋瞬間蔓延開來,像蛛網一樣爬滿了整張桌麵。
緊接著,又是一聲震耳的脆響,厚重的實木會議桌,竟從中間硬生生裂成了兩半,斷口整整齊齊,連木屑都沒濺出半點!
整個會議室,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猛地站了起來,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裂成兩半的桌子,又看向依舊穩穩坐在那裡,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的陸崢,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陸崢能打,知道他單槍匹馬闖過黑幫老巢,殺過人,手裡有一支精銳的安保隊伍。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的身手,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十幾公分厚的實木桌,就這麼輕輕一按,直接震裂了?這是什麼樣的力量?!簡直是超人。
普戈剛才還囂張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下意識地往後縮了半步,手不自覺地按向了腰間,可他的配槍,早在進門的時候就被沒收了。
他看著陸崢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之前還覺得,調阿爾法特種部隊就能輕鬆拿下陸崢,可現在他才明白,這個男人本身,就是最強的戰爭機器。
別說普通士兵,就算是阿爾法的精銳,多對一碰上,恐怕也隻有送死的份。
布林布利斯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看向陸崢的眼神裡,忌憚瞬間拉滿。
他原本以為,陸崢隻是個會做生意、會玩金融的商人,手裡的勢力全靠錢堆出來的,可現在才知道,這個男人本身,就有著足以讓所有人忌憚的恐怖實力。
現實的衝擊力可不是報告中那些資料能體現的。
沃洛金站在一旁,也是滿臉震驚。他見過陸崢開槍殺人的狠厲,卻從沒見過他露過這一手,心裡的敬畏又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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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都驚魂未定,會場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陸崢卻緩緩收回了手,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抬眼看向門口的保鏢,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愣著幹什麼?把碎桌子抬出去,換一張新的進來。”
“是!陸先生!”
保鏢們立刻上前,動作麻利地把裂成兩半的桌子抬了出去,不到兩分鐘,就搬進來一張更寬大、更厚重的實木會議桌,穩穩擺放在原地。
陸崢起身,走到新桌子的主位上重新坐下,抬手示意眾人:“坐吧,我們繼續談。”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一個個訕訕地坐回了位置上,隻是看向陸崢的眼神裡,再也沒有了半分之前的輕視,隻剩下了滿滿的忌憚。
剛才那一手,已經徹底把他們氣勢打垮了,在這個屬於陸崢的地盤上,他們再也不敢有半分囂張。
談判的主動權,從這一刻起,就徹底握在了陸崢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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