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華商銀行的交易室裡,卻一片死寂之後的狂歡。
交易主管看著螢幕上定格的盈利數字,衝進陸崢的辦公室,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陸先生!平倉了!我們全部平倉了!凈利潤1.02億美金!剛好一個億!”
辦公室裡的核心團隊,全都屏住了呼吸。
一夜之間,一邊用斷供攪動了整個莫斯科,逼得克裡姆林宮焦頭爛額;一邊借著恐慌精準做空,反手賺了一個億美金。
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除了陸崢,整個蘇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可陸崢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夾著煙,臉上沒有半分激動,隻是淡淡點了點頭。
這筆錢,隻是順帶的甜頭。
他真正要的,是讓克裡姆林宮的那幫人,清清楚楚地看到,動他陸崢,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自己可是妥妥的硬骨頭,不是隨意給政客拿捏的軟柿子。
他抬眼看向王虎,淡淡開口:
”給波諾馬廖夫打個電話,讓他以軍區演習的名義,封鎖莫斯科所有的軍用機場,不準任何非備案的軍用飛機降落。
遠東阿爾法的人,敢落地,就直接扣下來,理由是:涉嫌未經許可的軍事行動,威脅莫斯科安全。”
”強行降落的直接擊落,我負責。”
“我會給他的華商銀行戶頭裡麵打100W美金。”
“是!”
這一道指令,相當於直接斷了強硬保守派的最後一條路。
波諾馬廖夫早就被陸崢用美金和利益綁死了,更何況還有100W美金。
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就下令莫斯科軍區出動,封鎖了所有軍用機場,高射炮全部架了起來,雷達24小時開機,任何未經許可的飛機,敢靠近就直接擊落。
已經飛到莫斯科上空的阿爾法特種部隊的運輸機,接到了地麵塔台的警告,還有軍區防空導彈鎖定的訊號,根本不敢降落,隻能在天上盤旋了幾圈,最終隻能掉頭,飛回了遠東軍區。
普戈在會議室裡,接到特種部隊被迫返航的電話,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屠刀還沒舉起來,就被人硬生生折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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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會議室裡,溫和派的聲音已經徹底佔據了上風。
莫伊謝耶夫猛地一拍桌子,對著臉色慘白的強硬派們怒吼: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要的結果!民眾遊行,金融崩盤,軍隊不聽調遣,特種部隊連落地都做不到!
你們還想堅持行動嗎?!再堅持下去,不用改革派動手,我們自己就先垮了!”
“可……可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亞納耶夫失魂落魄地開口,“訊息已經泄露了,葉利欽不會放過我們的!”
“退路?我們現在唯一的退路,就是和談!”莫伊謝耶夫斬釘截鐵地說道,“立刻終止所有行動計劃,向陸崢和改革派釋放和解訊號,三方坐下來談!隻有這樣,我們才能保住手裡的權力,保住蘇聯!”
“和陸崢和談?”普戈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不甘和屈辱,“我們堂堂蘇共中央,蘇聯的國防部、克格勃,要和一個中國商人低頭和談?”
“不然呢?”莫伊謝耶夫冷冷地看著他,“普戈同誌,你告訴我,除了和談,我們還有什麼辦法?你現在能調動一兵一卒嗎?你能讓街頭的民眾散去嗎?你能讓崩盤的盧布穩住嗎?”
“你不能!陸崢一句話,就能讓整個莫斯科天翻地覆,你一句話,連自己的特種部隊都調不進來!你拿什麼跟他鬥?!他在莫斯科可是有私軍的,已經失去先機了。
認清事實,收手吧。”
這句話,像一把重鎚,狠狠砸在了所有強硬派的心上。
他們終於清醒地認識到,自己之前對陸崢的評估,錯得有多離譜。
本來以為陸崢隻是個依附改革派的商人,是隻肥羊,想殺就殺。
可現在他們才明白,這個男人,根本不是羊,是一頭蟄伏的猛虎。
他有錢,有槍,有民心,有渠道,甚至能撬動他們自己內部的人。
動他,就是和整個莫斯科的老百姓作對,就是和穩定的局麵作對,就是親手把自己推向滅亡。
會議室裡,徹底陷入了死寂。
最終,一直沉默的亞佐夫元帥,長長地嘆了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隻剩下了妥協。
“通知沃洛金,讓他做中間人,聯絡陸崢先生,還有改革派的代表。”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明天上午,在莫斯科政治局,舉行三方閉門和談。所有行動計劃,全部終止。”
這句話,徹底宣告了強硬派計劃的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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