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營農場的產能上不來,輕工業體係早就爛了,我們自己解決不了老百姓的吃飯問題。
是陸崢,靠著他的中國渠道,源源不斷地把食品、日用品運進來,穩住了物價,穩住了民心。
“你們今天動了陸崢,明天,他的華商聯盟就會全麵停止供貨,莫斯科的街頭,三天之內就會爆發哄搶和暴動。
老百姓不會管什麼蘇共,什麼國家統一,他們隻會知道,是我們,讓他們吃不上飯了。到那個時候,不用改革派動手,我們自己就先垮了。”
他的話音落下,立刻有幾名來自經濟部門、地方軍區的高層紛紛附和。
“莫伊謝耶夫同誌說的對!現在動陸崢,絕對是下下策!至少現在,他還在幫我們穩住民生,穩住局麵!”
“是啊,盧布天天貶值,國庫的外匯早就空了,我們沒有能力替代他的供應鏈。動了他,就是把老百姓,徹底推到改革派那邊去了!”
“沃洛金說得對,我們可以利用他,而不是直接除掉他。至少現在,他和改革派也不是一條心,他隻是個商人,隻想賺錢,不是真的想讓蘇聯解體。”
溫和派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強硬派的怒火上,卻也點燃了更激烈的爭執。
兩派人馬,在會議室裡吵成了一團。
一邊是死守著蘇共信仰、眼裡容不得叛國行為的強硬派,認為必須快刀斬亂麻,除掉陸崢這個外來威脅,清剿改革派,挽救蘇聯;
另一邊是看清現實的溫和派,認為動了陸崢,隻會加速蘇聯的崩潰,隻能暫時容忍,利用他穩住民生,等待翻盤的機會。
混亂感,在一刻在會議室發揮到了極致。
雙方吵了整整兩個小時,誰也說服不了誰。
最終,國防部長亞佐夫元帥,這位參加過衛國戰爭的老兵,猛地敲了敲桌子,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他渾濁的老眼,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同誌們,我們吵了兩個小時,都忘了最核心的問題——蘇聯,不能亡!”
“溫和派的同誌說的對,動了陸崢,民生會崩,我們會失去民心。但強硬派的同誌,說的更對!
再不動手,我們的黨,我們的國家,就要被改革派,被這個中國人,還有背後的美國人,徹底拆碎了!”
他站起身,手指重重戳在地圖上的莫斯科,一字一句道:
“葉利欽那幫人,已經在籌備俄羅斯獨立,要徹底肢解蘇聯!
陸崢是他們的錢袋子,是他們的底氣!不除掉他,我們所有的計劃,都隻是空談!”
普戈立刻接話,眼裡滿是狠厲,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行動計劃:
“亞佐夫元帥說得對!我們已經沒有時間等下去了!我已經製定好了完整的行動計劃!”
“遠東軍區的阿爾法特種部隊第一分隊,800名最精銳的老兵,已經接到了秘密調令,三天之內,就會以演習的名義,秘密潛入莫斯科!
他們是我們最忠誠的戰士,沒有被任何勢力腐蝕,絕對可靠!”
“行動分三步:第一步,淩晨突襲陸崢的住所和華商銀行總部。
活捉陸崢,清繳他的私人武裝,查封他的所有資產,掌控所有渠道和物資;
第二步,同時行動,控製葉利欽等改革派核心人物,切斷他們和外界的所有聯絡;
第三步,宣佈全國進入緊急狀態,調動正規軍接管莫斯科,肅清所有分裂勢力,穩住國家局麵!”
行動計劃一出,會議室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溫和派的莫伊謝耶夫臉色大變,立刻起身反對:
“不行!絕對不行!動用特種部隊突襲,這是政變!一旦失敗,我們就萬劫不復了!
而且就算活捉了陸崢,他的華商聯盟、他的供應鏈,立刻就會癱瘓,莫斯科還是會亂!”
“亂?亂總比亡國強!”
普戈猛地站起來,死死盯著莫伊謝耶夫,眼裡滿是一個老布林什維克的堅定與決絕:
“莫伊謝耶夫同誌,你怕亂,難道就不怕我們為之奮鬥了一輩子的蘇聯,在我們手裡解體嗎?!”
“民生亂了,我們可以再穩!民心散了,我們可以再聚!可國家沒了,黨沒了,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們都是蘇共黨員,對著列寧像宣過誓的,要誓死保衛蘇維埃!現在,就是我們兌現誓言的時候!”
他的話,像一顆炸雷,炸在了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看著在場沉默的眾人,普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無比堅定:
“我知道,這個計劃風險很大,甚至可能粉身碎骨。但我們沒有退路了!
再等三個月,改革派就會在蘇維埃全國委員會提出獨立方案,陸崢會把我們國家的核心資產,一點點搬到中國去,隨後美國人更是會像禿鷲一樣,把蘇聯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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