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在克格勃裡,幫我遞句話,行個方便,我們互利共贏。”
“第二,我現在就把這些證據交給沃洛金,你等著被槍斃。選吧。”
胡蘿蔔加大棒,沒有任何迂迴的餘地。
伊萬諾夫看著桌上的證據,又看著陸崢那雙冰冷的眼睛,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最終隻能咬牙,答應了跟陸崢合作,當天就把自己的全部身家,轉進了華商銀行。
搞定了伊萬諾夫,就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克格勃的高層們,看著伊萬諾夫都上了陸崢的船,一個個都動了心。
他們太清楚了,現在的蘇聯,朝不保夕,必須給自己找好後路,而陸崢的華商銀行,就是他們最好的後路。
能幫他們的錢保值,能幫他們安全轉移資產,還能幫他們保守秘密。
短短十天,克格勃八大總局,有五位總局局長,十幾位副局長,都在華商銀行開了匿名賬戶,把自己的全部身家存了進去,甚至連沃洛金的老上司,克格勃副主席,都偷偷把自己的錢,轉進了華商銀行。
自己的錢在陸崢手裡,自己的把柄也在陸崢手裡。
他們從高高在上的監管者,變成了跟陸崢深度繫結的利益共同體。
而這一切,沃洛金直到高層閉門會議上,才徹底看清。
那天的會議,主題是討論如何應對陸崢日益擴張的勢力,要不要限製他的安保公司和銀行業務。
沃洛金原本以為,自己能借著這個會議,敲打一下陸崢,重新拿回合作的主動權。
可他沒想到,會議一開始,就徹底偏離了他的預期。
“我覺得,陸先生的安保公司,不僅不該限製,還應該支援。現在莫斯科亂得很,他的隊伍能幫我們穩住地下秩序,減輕我們的壓力。”
第一個開口的,是第二總局的局長,他的全部身家,都在華商銀行裡。
“沒錯,陸先生的華商銀行,是現在全蘇唯一能穩定兌付的銀行,幫我們穩住了不少儲戶的情緒,要是限製了他,萬一銀行出問題,引發更大的擠兌潮,誰來負責?”
第三總局的局長立刻附和,語氣裡滿是維護。
“沃洛金局長,我覺得我們應該調整和陸先生的合作等級,把他從‘合作方’,提升到‘戰略合作夥伴’,給他最高階別的許可權。畢竟,現在很多我們不方便出麵的事,都需要他來做。”
就連沃洛金的副手伊萬諾夫,都開口替陸崢說話,眼神裡沒有半分之前的敵意。
沃洛金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一個個替陸崢說話的高層,看著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克格勃將軍們,此刻一個個都成了陸崢的“代言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他終於明白,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中國男人。
他以為陸崢隻是個會做生意、會賺錢的商人,最多最多為莫斯科乃至蘇聯的地下巨頭。
可沒想到,這個男人用錢,撬開了盧比揚卡的銅牆鐵壁,用錢,把他手下的大半高層,都綁在了自己的船上。
更可怕的是他們目前別無選擇,不選這個中國人,難道選那些口惠而實不至的美國人?
更何況時間不等人,上層的派係鬥爭越來越混亂。哪個派係都是死命在給自己撈好處。
現在,別說限製陸崢,就算他想動陸崢一根手指頭,這些高層都會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自己的私人資產,也有一半存在華商銀行裡。
他和陸崢之間,早已不是他拿捏對方,而是互相製衡,甚至,陸崢手裡的牌,比他還要硬。
會議的最後,沃洛金長長地嘆了口氣,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聲音疲憊,卻帶著不得不接受的妥協:
“通知下去,將與陸崢先生的合作等級,提升至S級,也就是最高戰略級合作。危險等級,同步提升至S級。”
“以後,凡是涉及陸崢先生、華商銀行、陸氏安保的所有事務,必須先上報總局,不得擅自行動。沒有我的簽字,任何人,不得對陸崢先生採取任何措施。”
這句話,相當於正式承認了陸崢的地位。
他不再是克格勃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而是能和盧比揚卡平起平坐、平等合作的對手,甚至是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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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散場,沃洛金獨自站在會議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盧比揚卡廣場,手裡的煙燃到了盡頭,燙到了手指,他纔回過神來。
他終於明白,從陸崢拿著2.3億美金,砸出武裝、砸通權力的那一刻起,這個中國男人,就已經在莫斯科的亂局裡,給自己鑄好了最硬的鎧甲,最鋒利的刀。
他是真打算在這亂局裡下場,而不是口嗨。
從此以後,在蘇聯這片土地上,再也沒有人,能輕易小看這個中國男人的地位。
各大派係都要爭搶為其站隊。
而此時的陸崢,正站在華商銀行的頂層辦公室裡,看著林默遞上來的名單。
上麵是克格勃所有在華商銀行開戶的高層名單,還有他們的存款金額。
他隨手把名單扔在桌上,看著窗外莫斯科的天際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錢能通神,亦能鑄刀。
他手裡的錢,已經變成了槍,變成了權,變成了能和克格勃分庭抗禮的底氣。
隻待時局變動,一口吞下。
亂世之中,他的規矩,就是莫斯科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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