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清晨被鉛灰晨霧裹著,三輛黑色伏爾加碾過薄霜,穩穩停在陸氏貿易的樓前。
車門開處,沃洛金少將一身克格勃製服,雙手捧著燙金檔案袋走在最前,身側的列昂諾夫少校臉白如紙,腰桿挺得僵硬,卻掩不住眼底的震驚。
他怎麼也不信,這個中國男人真的能拿到那張全蘇境內獨一份的商業銀行全牌照。
心中對高層的混亂更是多了幾分猜測。
辦公室裡,陸崢立在落地窗前,指尖夾著煙,煙圈漫過他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他生得極為魁梧,肩背如嶽峙淵渟,臂膀線條綳著冷硬的力量感,哪怕隻是隨意站著,都像一堵密不透風的鐵牆,自帶懾人的壓迫感。
窗外莫斯科的街景在他眼裡不過是虛影,直到身後腳步聲近,他才緩緩回身,那雙深邃的眸子掃過來,列昂諾夫下意識後縮半步,連呼吸都放輕了。
“陸先生,幸不辱命。”沃洛金上前,雙手遞過檔案袋,語氣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敬畏,
“蘇聯央行全蘇商業銀行全牌照,備案、公章全套,約定15天,一分一秒不差。”
陸崢接過檔案袋,指尖劃過“全業務經營”“全蘇網點設立”的燙金字樣,嘴角勾出一抹淡到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他抬眼,目光越過沃洛金,釘在列昂諾夫身上,聲音沉得像砸在花崗岩上:
“列昂諾夫少校,盧比揚卡會議室裡,你說我若拿到牌照,便當場磕頭道歉,這話還算數?”
一句話,抽幹了列昂諾夫臉上最後一絲血色。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可對上陸崢那雙不容置喙的眼,所有話都堵在喉嚨裡。
沃洛金冷冷瞥他:“說過的話,認。”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釘過來,列昂諾夫臉一陣紅一陣白,最終咬著牙,膝蓋一彎,竟真的朝著陸崢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聲音抖得不成樣:
“陸先生,我錯了,有眼無珠,求您恕罪。”
陸崢連眼皮都沒抬,彷彿腳下跪著的不是克格勃少校,隻是隻螻蟻。
他淡淡掃過沃洛金:“牌照我收了,之前的約定,我守諾。但記住,盧比揚卡的人,說話要算話,下次再有人在我麵前口出狂言,我不介意親自去盧比揚卡教教你們規矩。”
沃洛金心頭一凜,連忙點頭:“陸先生放心,克格勃願為華商銀行所有網點做安保背書,誰敢找事,就是和盧比揚卡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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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陸氏貿易樓下,紅綢漫天飛舞。
八名身著黑色西裝、身形同樣魁梧的保鏢分立兩側,紅毯從街口鋪到營業廳門口。
當“華商銀行”四個鎏金大字隨著紅綢落下,在晨霧中熠熠生輝時,整個街區都沸騰了。
全蘇各地的華商連夜趕來,黃麵板的身影擠滿了街道,從營業廳門口一直排到街角,有人攥著皺巴巴的盧布,有人背著裝著貨款的帆布包,眼裡滿是期待與激動。
陸崢踏著紅毯走上台,寬肩撐著黑色定製西裝,身形如鬆如柏,往那裡一站,便壓下了全場的喧囂。
他沒拿稿子,目光掃過台下上千張黃麵板的麵孔,聲音擲地有聲,透過擴音器傳遍整條街道:
“各位,我們在異國他鄉討生活,受夠了盧布貶值的收割,受夠了國有銀行的盤剝,受夠了黑幫的勒索。
從今天起,華商銀行,是我們華商自己的家!”
他抬手,掌心向下,全場瞬間安靜:
“我在這裡立三個規矩,說到做到!”
“第一,今天華商存盧布,當日美元匯率永久鎖定,到期全額兌美元,盧布貶多少,我補多少!”
“第二,華商經營貸,年化利率僅國有銀行二分之一,無抵押,憑華商身份就貸!”
“第三,全蘇資金免費劃轉、免費託管,再也不用扛著現金跑黑市,再也不用擔心貨款被吞!”
話音落,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有人紅了眼眶,振臂高呼:
“陸主席!陸主席!”
上百名華商當場聯名,沒有一人反對,一致推舉陸崢為全蘇華商聯盟主席。
這個在莫斯科憑實力殺出一條血路的中國男人,以絕對的實力和背景成了所有在蘇華商的主心骨。
就在掌聲震天之際,營業廳的大門突然被狠狠踹開,幾十個紋著身、拎著鋼管砍刀的混混湧了進來。
帶頭的黃毛是黑熊幫解散後剛入社會的小混子。
直接一腳踹翻迎賓台,唾沫橫飛:
“誰是老闆?莫斯科開店懂不懂規矩?保護費不交,就敢開業?”
華商們眼裡滿是憐憫,底層小混混估計都不知道這世道變了。
可台上的陸崢隻是淡淡挑眉,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下台。
他寬肩闊步,每一步落下,地麵彷彿都微微震動,那股懾人的氣場逼得混混們下意識往後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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