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又恢復了安靜。
陸崢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雪夜裡燈火零星的莫斯科,手裡的雪茄終於點燃,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深邃如夜。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蘇聯解體的倒計時,已經隻剩不到一年了。
這一年,是最後的視窗期。
他不僅要搶在西方資本前麵,把烏拉爾重工集群這塊重工業的心臟啃下來,更要趁著蘇聯大廈將傾的混亂,把這些支撐起蘇聯超級大國地位的國寶級專家,儘可能多地送回國內。
這些人,是蘇聯用半個世紀養出來的工業火種,是未來幾十年,中國突破西方技術封鎖最珍貴的寶藏。
配合自己在國內的全產業鏈佈局,或者單單和國家合作成立設計局吃專利費。以後都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別說5億美金,就算砸進去10億,20億,都值。
就在這時,桌上的加密電話突然響了。
是王虎打過來的,語氣帶著一絲急促:“老闆,出事了。我們在明斯克的聯絡站,被克格勃的人抄了。
負責對接導彈專家的兩個兄弟,被抓了。帶頭的人,是克格勃第二總局的瓦西裡耶夫上校,庫茲涅佐夫的舊部,保守派的死硬分子。”
陸崢握著電話的手指微微一緊,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寒意。
他正愁沒人立威,就有人主動撞上來了。
“瓦西裡耶夫?”陸崢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股碾壓一切的霸氣,
“敢動我的人,敢攔我的路。我倒要看看,他的脖子有多硬,能不能扛得住我陸崢的手段。”
“給我查。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底,都給我扒出來。我要讓他知道,在莫斯科,得罪我陸崢,是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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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西裡耶夫的動作,比陸崢預想的還要快,還要囂張。
第二天一早,全蘇克格勃係統就下發了由第二總局簽署的內部通告,明確要求各分局嚴查“外國人非法拉攏蘇聯科研人員出境”的行為。
凡是和華商銀行、和陸崢的人有過接觸的專家,全部列入重點監控名單,護照申請一律凍結。
一夜之間,陸崢鋪下去的十幾個聯絡站,有一半都遭到了當地克格勃的上門盤查,幾個正在談的專家,也突然斷了聯絡,明顯是被警告了。
林默急得滿嘴起泡,拿著一疊報表衝進陸崢的辦公室:
“陸總,瓦西裡耶夫這是瘋了!他這是擺明瞭要跟我們對著乾,要把我們的人才通道徹底掐死!
列寧格勒那邊,我們談了快一個月的3個船舶動力專家,今天一早被克格勃叫去問話了,回來就說不去中國了,怕被按叛國罪處理。”
“還有明斯克那邊,我們被抓的兩個兄弟,現在還關在克格勃的看守所裡,不讓見律師,也不讓送東西,瓦西裡耶夫放話了,說這兩個人是‘中國間諜’,要移交軍事法庭審判。”
陸崢坐在辦公桌後,慢條斯理地翻著瓦夏剛送過來的,關於瓦西裡耶夫的全部資料,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彷彿外麵的滔天巨浪,都跟他沒關係一樣。
他早就料到,保守派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把蘇聯的家底一點點搬回國內。
之前庫茲涅佐夫已經沒了,現在蹦出來一個瓦西裡耶夫,不過是換了個靶子而已。
對付這種人,光靠沃洛金的關係施壓,沒用。他是保守派的死硬分子,跟葉利欽派係、跟沃洛金本來就是死對頭,施壓隻會讓他更囂張。
對付他,隻有兩個辦法:要麼用錢砸到他服軟,要麼用雷霆手段,直接把他碾碎。
“急什麼。”陸崢抬眼掃了林默一眼,把手裡的資料扔在桌上,
“瓦西裡耶夫,今年42歲,克格勃第二總局三處的處長,上校軍銜,庫茲涅佐夫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之前專門負責監控國內的異見分子,手上沾了不少血。性格陰狠,貪權,更好色,更貪財。”
“他明麵上是保守派的忠犬,暗地裡在瑞士銀行開了三個匿名賬戶,裡麵存了近200萬美金,都是這些年他利用職權敲詐勒索來的。
他在莫斯科郊外有三套別墅,養了兩個情婦,其中一個,還是他下屬的妻子。”
林默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瓦夏的效率,果然夠快。一夜之間,就把瓦西裡耶夫的底扒得一乾二淨。
“那我們……直接把這些黑料捅給克格勃監察處?讓沃洛金出手搞垮他?”林默立刻問道。
“不急。”陸崢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先禮後兵。他不是要掐我的人才通道嗎?我先給他個機會,看看他識不識抬舉。”
他拿起電話,直接撥給了王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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