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辦公室裡，林默看著陸崢，滿臉的佩服：“陸總，您這一招太絕了！1000萬美刀，不僅換來了一個全蘇聯最頂尖的人才渠道，還落了個好名聲，連莫斯科國立大學都成了我們的合作夥伴，以後在蘇聯的科教圈，我們也算是有自己的門路了！”
陸崢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莫斯科城，嘴角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意。
裝置，他要運回國。技術，他要帶回國。人才，他更要挖回國。
至於那些擋路的人，那些算計他的人，不過是他這條路上，隨手就能碾死的螻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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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莫斯科國立大學的合作敲定的第三天，陸崢就帶著人，直奔莫斯科海關總署大樓。
整棟大樓坐落在莫斯科河沿岸，是棟帶著蘇式厚重風格的花崗岩建築，平日裡進出的不是外貿商人，就是克裡姆林宮的官員，門口站著荷槍實彈的內務部警察，戒備森嚴。
可今天，陸崢的六輛防彈越野車直接開到了大樓正門口，連例行的檢查都免了——海關總署署長鮑裡斯·伊萬諾維奇·謝苗諾夫，早就帶著總署的核心班子，站在門口親自迎接了。
謝苗諾夫是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大腹便便，一身熨帖的西裝卻掩不住眉宇間的市儈。
他太清楚陸崢現在在莫斯科的能量了，連克裡姆林宮兩大派係都要低頭的人物，隨手就能捐出1000萬美刀給莫斯科大學，這樣的財神爺上門，他就算是放下總署長的架子，也要畢恭畢敬地伺候著。
“陸先生！歡迎歡迎！您能來我們海關總署，真是讓我們這裡蓬蓽生輝啊！”
謝苗諾夫快步迎上去，雙手握住陸崢的手，臉上的諂媚快要溢位來了，身後跟著的副署長、簽證處處長、邊檢總局局長、通關司司長，也紛紛對著陸崢躬身問好，姿態放得極低。
陸崢跟他握了握手，臉上沒什麼倨傲，淡淡笑了笑：“謝苗諾夫署長客氣了，今天冒昧登門，是有件事要麻煩各位。”
“陸先生您說！別說麻煩！您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上刀山下火海，我們絕無二話！”
謝苗諾夫拍著胸脯，把話說得震天響，一邊引著陸崢往樓上的私人辦公室走，一邊忙不迭地吹噓，
“您之前那十幾批裝置過境，我們都是一路綠燈，24小時內辦結所有手續，絕對沒給您添一點麻煩吧？”
“這點，還是要多謝署長各位關照的。”陸崢不鹹不淡地應了一句，腳步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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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進了謝苗諾夫的私人辦公室，足有上百平的空間，真皮沙發、實木辦公桌，牆角還擺著恆溫酒櫃，裡麵全是法國進口的名貴香檳和伏特加。
剛落座，秘書就端上了頂級的魚子醬和咖啡，伺候得無微不至。
陸崢掃了一眼辦公室裡的人，除了海關總署的核心班子，還有蘇聯內務部護照簽證局的局長彼得洛夫。
畢竟人才引進，最核心的就是簽證審批和出境放行，這一關繞不開。
眾人坐定，謝苗諾夫率先開口，搓著雙手，眼神時不時瞟向陸崢身後兩個保鏢手裡拎著的四個黑色鐵皮箱子，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
他早就收到了訊息，陸崢這次來，帶的全是現金美刀，光是看著箱子的分量，就知道數額絕對不小。
“陸先生，您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隻要我們能辦到的，絕對沒有半個不字！”
陸崢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開門見山，沒有半分繞彎子：
“我今天來，是為了人纔出境的事。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安排一批蘇聯的科研學者、技術專家，前往中國進行學術交流、專案合作，需要各位在簽證審批、邊檢通關、出境審查這幾個環節，給我開個綠燈。”
他話音剛落，辦公室裡的眾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瞭然的神色。
他們早就猜到了陸崢的來意。最近整個莫斯科都在傳，這位中國巨頭捐了1000萬美刀給莫斯科國立大學，就是為了挖蘇聯的科研人才。
這種事在現在的蘇聯不算新鮮，美國人、歐洲人天天都在乾，可像陸崢這樣，直接找上門來，要海關總署全流程開綠燈的，還是頭一個。
簽證局局長彼得洛夫立刻拍著胸脯表態：“陸先生您放心！不就是簽證審批嗎？小事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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