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覺醒來穿成炮灰女配------------------------------------------“熱......”,太陽穴突突地跳,像是有人拿著鈍錘一下下往腦子裡麵砸一樣。,熱意順著眼尾往上湧,像是要把眼球灼得發疼。,每吸一口氣就像吞了把火。她想抬手,胳膊跟灌了鉛似的,隻能動一動指尖,連半點力氣都提不上,汗水黏著衣服,悶得人喘不過氣,耳邊嗡嗡作響,什麼聲音都聽不真切,隻覺得全世界都在旋轉。“水......”她啞著嗓子擠出來一個字,輕到連自己都快聽不見,意識昏昏沉沉,直到一絲涼意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她的眼睛才勉強睜開一條縫,視線模糊成一片,隻能隱約看見一點輪廓。,有人小心地將她半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肩上,一隻手穩穩地托著她的後背,另外一隻手端著水杯,緩緩湊到她的唇邊。,溫水順著喉嚨慢慢滑下,一路熨貼著灼燒發疼的黏膜,她貪婪地喝著這杯溫水,就像在瀕死的沙漠裡,終於尋到了一眼甘泉。乾澀灼燒的喉嚨終於被一點點撫平,那股從肺部蔓延上來的灼熱感,也跟著淡了幾分。“慢點喝,彆嗆著。”,虛弱地靠在她的懷裡,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讓人安心的香氣。她終於攢夠了一絲力氣,緩緩睜開眼睛。,變得清晰。、眉眼溫和的女人。歲月並未在她的臉上留下太深的痕跡,反倒是沉澱出一身沉靜安穩的氣質,帶著長輩獨有的妥帖和關切。,女人輕輕地扶著她躺好,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衣覆在她的額頭上。她的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擔憂,輕聲問道:“感覺怎麼樣?頭還暈不暈?”,像春日裡拂過枝頭的微風,一點點撫平林朝曦內心的慌亂。她低聲安撫著,指尖拂過林朝曦額前淩亂的碎髮,“你昨天突然發了好高的燒,在回來的路上直接暈過去了,可把我們嚇壞了。”,動作溫柔又細緻。
“現在燒終於退下來了,你先安心好好休息。學校那邊,我已經跟老師請過假了。”
林朝曦雖然心裡仍然藏著幾分疑惑,卻還是溫順的點了點頭。不過片刻,一陣濃重的睏意席捲而來。女人見她眼皮漸漸發沉,便細心地替她掖好被角,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嘴裡哼著一支陌生卻格外舒緩的歌謠。林朝曦聽著那溫柔的曲調,心神漸漸地放鬆了下來,緩緩地陷入了沉睡。
意識漸漸飄進一片朦朧的白光中,林朝曦發現這裡冇有邊界,也冇有聲響,隻有一種被溫軟的包裹感,就像在母親的懷抱中一樣。
她睜開眼睛,忽然看見對麵站著個年輕的女人,跟自己的眉眼一模一樣。女人的手指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衣角,布料被揉出細密的褶皺。
看見她盯著自己,耳根悄悄泛紅,飛快地垂下眼睫,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打破這片刻的靜謐。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像是鼓足了勇氣般才小聲囁嚅地開口:“你......你是來替我活下去的嗎?”聲音細若蚊蚋,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說完便緊緊抿住了雙唇,指節捏得微微泛白。
她垂著眼,沉默了好一會,女人才緩緩地開口。
聲音裡麵有化不開的疲憊與苦澀,像是積攢了半生的重量,每一個字都耗儘了她所有的力氣:“ 我這一生過得太苦了,不想再來第二次了,也冇有勇氣再來第二次。”指尖的衣角被絞得發皺,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像是下一秒就要支撐不住。
林朝曦溫柔地望著麵前的女人,像是望著另一個時空裡疲憊不堪的自己,眼底盛滿了共情的柔軟與疼惜。隻是輕輕地摸了摸麵前女人的臉頰,用無聲的動作傳遞著安撫,就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脆弱又沉重的傾訴。
“林朝曦,對嗎?”
女人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驚雷劈中了似的定在了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麵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你是怎麼知道我也叫林朝曦?”
“我知道你的名字是因為一本書,和你剛剛給我的記憶,書中的你和我同名同姓,卻是個活不過一百章的炮灰女配。”林朝曦迎著她駭人的目光,語氣平靜地說。
“一、一本書?”
原主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雷劈中一樣,渾身劇烈一顫,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褪儘最後的一絲血色,變得像紙一樣薄。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和林朝曦一模一樣的眼睛裡,盛滿了鋪天蓋地的難以置信,眼底翻湧著震驚和恐慌,還有一絲被命運捉弄的絕望。
“不......不可能!”
她的聲音有些歇斯底裡,還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怪不得媽媽說我像是變了一個人,我也不想跟妹妹搶的,但是我就是控製不住我自己!”
她猛地蹲下抬手抱住腦袋,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想要把那些不受控製的記憶從腦海中剝離。
“我明明討厭爭強鬥勝,明明想對妹妹好,可每次看見她跟許星燃說話,我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控製了一樣!”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崩潰的哭腔,“我故意陷害晚音!我偷偷地在兩個人中間使絆子!”
“我把許星燃約好和晚音見麵的時間故意說錯,讓晚音在雨裡等了三個小時,我還偷偷地把晚音給許星燃的禮物扔到了垃圾桶裡!”
原主的哭聲嘶啞到極致,身體抖得像狂風中的枯葉。
“那是晚音用媽媽送她的成年禮翡翠,親手設計打磨的袖口。許家和林家是世交,晚音和許星燃從小就有婚約,那對袖口刻著兩家的族徽,是晚音準備在訂婚宴上送給許星燃的,寓意‘同心同德,共守家業’!”
林朝曦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原主記憶中那些刺痛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她的腦海。
晚音在林氏旗下珠寶工作室熬夜繪圖設計的模樣,和拿著翡翠反覆對比的專注,將袖口裝進定製的絲絨禮盒時,眼底藏不住的期待。
可這些心意最終都被她給毀了,與此同時,許星燃正在書房裡麵,雙眼死死地盯著她故意篡改的“毀婚信”,慢慢地紅了眼眶,將那份準備了許久的股份轉讓協議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