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盈的、飽滿的、彷彿渾身充滿了電的感覺。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
手指還是那雙手，麵板還是那片麵板。
但她就是覺得不一樣了。
“感覺如何？”陳先生問。
林妍握了握拳。
指節發出“哢吧”一聲輕響。
“很好。”她說，“特別好。”
她站起身。
動作很輕，但她明顯感覺到，身體比之前輕了很多。
不是體重減輕，是控製力增強，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省力。
她走到那台拳力測試機前。
“我能試試嗎？”她問。
專家們對視一眼，點頭。
蘇晴上前除錯裝置：“林顧問，這是專業拳力測試機，最大量程2000公斤。您用標準站姿，全力擊打靶心即可。”
林妍站定。
她沒有學過任何格鬥技巧，姿勢很業餘。
但她能感覺到，身體裡的力量在湧動。
她深吸一口氣，擰腰，送肩，一拳轟出。
“砰！！！”
不是“咚”的那種悶響。
是“砰”的炸響。
測試機的靶心劇烈震顫，整個機器都在搖晃，顯示屏上的數字瘋狂跳動，最後定格在一個數字：
【1002 kg】
房間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數字。
1002公斤。
一噸。
普通成年男性的拳力，大概在100-200公斤。
職業拳手，300-400公斤。
世界紀錄，500公斤左右。
而現在，林妍，一個身高165、體重目測不過百、一週前還是個普通社畜、腦震蕩還沒好全的年輕女性……
一拳一噸。
“機器沒壞吧？”一位專家小聲說。
蘇晴上前檢查：“裝置正常，校準無誤。”
又是一片寂靜。
然後，嘩然。
“這已經不是基因開發了！這是基因突變！”
“2%就一噸？那10%呢？50%呢？”
“她的肌肉結構肯定發生了變化！需要立即進行全身掃描！”
“還有骨骼密度！肌腱強度！神經傳導速度！”
專家們激動了。
他們圍上來，看林妍的眼神不再是看稀世實驗樣本，而是看天降祥瑞。
林妍被他們看得發毛。
“那個……”她弱弱地說。
“我有點累，能睡會兒嗎？”
不是裝的。
是真的累。
那種高強度進食持續了兩個小時，雖然營養膏頂餓，但生理上和精神上的消耗是實打實的。
而且，她能感覺到，身體在發生變化。
不是外表，是內在。
肌肉纖維在重組，骨骼在強化，整個身體像一台剛剛升級完硬體的電腦，需要重啟。
醫療專家檢查了她的各項指標：“心率、血壓、體溫均正常，但腦電波顯示深度疲勞。建議立即休息。”
周老拍板：“讓林顧問休息。所有測試，等她醒來再說。”
林妍如蒙大赦。
她被帶到隔壁的休息室。
比之前那間更舒適，床更大，燈光更柔和。
她幾乎是沾枕頭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極沉。
沒有夢。
隻有一種感覺：身體在生長。
林妍醒來時，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她睜開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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