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造化到底是什麽?”
鹿野聽得雲裏霧裏的。
“所謂造化,字麵意思就是創造,演化,道家相信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源於造化,先是世界自己創造出了物質和炁,然後演化而來!”
陸璃盡量解釋,但其實陸璃自己也未理解何為造化。
“所以你也不知道造化是什麽對嗎?”
鹿野非常的直接。
“。。。對,但是我確確實實的感受過一次!”
陸璃腦海中不由得想起那次被仙家胡長生所救的時候,那種蘊含無盡生機的神奇力量。
“當時胡長生確確實實說了‘造化’兩個字!”
陸璃心中暗道。
“你感受過?”
鹿野好奇。
“對,那是一種擁有創造的力量,現在的你其實還不需要思考‘造化’的事情,等我今後明白了我會告訴你!”
陸璃顯得很坦然。
“嗯!”
鹿野也沒再多問什麽,認真的聽陸璃講課。
即便鹿野現在還不太聽得懂,但是鹿野很聰明,她知道能夠跟在陸璃身邊修煉是何等的機緣。
“我必須要強大,今後再也不能發生鹿家村的事情!”
這是鹿野努力的動力。
午飯後
“喝~!”
鹿野全身真炁勃發,速度激增朝著陸璃不斷進攻。
“砰砰砰砰砰砰~!!”
陸璃單手負在身後,隻用一隻手隨意的拍打就將鹿野的攻擊全部化解,隨後輕輕一手刀砍在鹿野腦袋上。
“哎喲,嘶~!!”
鹿野蹲在地上捂著腦袋,疼得齜牙咧嘴。
“繼續!記著靈猴拳放鬆的要訣!””
陸璃平靜中卻透著嚴厲。
“繼續就繼續!”
鹿野咬牙再次施展靈猴拳一邊攻擊陸璃,一邊不斷調整姿勢保持放鬆。
“還有劍法!”
靈猴拳對攻完後,陸璃又遞給鹿野一柄長劍,自己也隨手拿了根鐵針和鹿野對攻。
下午
“呼~~呼~~呼~~”
鹿野做著一個個蹲起的同時還淩空舉著一塊巨大的鐵球,隨著鹿野蹲起一上一下的。
鹿野汗如雨下,卻咬牙堅持著。
不遠處陸璃則是盤膝而坐,整個人身上扭曲飄忽,被氤氳的白煙包裹。
這神奇的一幕鹿野卻是見怪不怪,她天天都看。
“逆生逆生,因何逆而不生?炁化後的重組算是‘生’嗎?那一抹‘造化’我何時能夠抓住?”
教導鹿野的同時,陸璃也並沒有放棄自己的修煉。
“隻是第四重雖然有了想法,卻也不知道如何著手啊。。。”
陸璃目前進度很緩慢,但是卻並不氣餒,自己才幾歲啊?
想要創造比逆生第三重還要強大的功法哪是這麽簡單的?
晚上
鹿野在房間中盤膝坐著運轉逆生三重,開始進行皮肉的逆練,同時遊走周天的功課也必須要做完。
而陸璃則是在基爾的陪同下和工廠的工程師們喝酒聊著生產線的機械構造和組裝。
同時陸璃也在努力學著俄語。
所以不光是鹿野,陸璃每天的時間也是滿滿當當,充實無比。
等陸璃把所有人都喝趴下後,才慢慢迴到鹿野隔壁房間,同時運轉靈識查探鹿野的修煉情況。
“我還是第一次用靈識作為一個外人去看別人逆練的過程,真神奇啊,不過她怎麽這麽笨,逆練這麽點就卡住了!”
陸璃雖然覺得鹿野進度慢,但是卻看得津津有味。
那種從旁觀角度去看別人操作的感覺,彷彿能夠看得更加清晰,更加明瞭,就連陸璃都感覺受益匪淺。
“溫故而知新?聖人誠不欺我。。。”
看了半小時感覺受益良多的陸璃也忍不住盤膝坐下開始重新的逆練。
從第一重的皮肉開始,陸璃並沒有直接全身炁化,而是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彷彿重頭來過一樣開始慢慢逆練麵板,肌肉,筋骨。。。。
時間就像是頭脫韁的野驢,跑起來就不停啊。
一晃半年過去了
伊熱夫斯克兵工廠是依托前沙俄的一個工廠重建的。
前柵欄宿貓,後泥巴走狗。
事情也是非常多且雜,任務還多,所以廠裏工人們都很少出去,每天加緊幹活。
隻有休息的時候陸璃纔能夠去詢問工廠流水線的建設生產等知識。
所以用了整整半年的時間才搞定。
莫斯科火車站,陸璃牽著鹿野登上火車的同時迴頭朝基爾揮手:“再見基爾,我會給你寫信的!”
“陸先生,希望我們之間的友誼能夠延續到後代,您和我的合照我可是已經寄迴家裏了,今後我的孫子也會去華夏拜見你!”
基爾也顯得非常不捨。
這半年中,他在陸璃身上看到了神明般的力量和學習能力。
這種能夠延綿後代的關係他這輩子恐怕隻有這一次,所以他在半年中一直都為陸璃打點好一切,並且認真的當陸璃的翻譯。
還教會了陸璃俄語和俄文。
“希望那個時候,華夏和這裏都迎來了燦爛的和平!”
陸璃也難得的說起了感動的話。
“那是當然的,陸璃先生。。。”
基爾摘下帽子放在胸口給陸璃鞠了個躬,然後目視火車緩緩駛離。
“我們現在去哪?日不落嗎?還是漂亮國?”
已經長高了半個頭的鹿野對下一站很是期待。
“先日不落吧,張之維居然給我來了訊息,他有個朋友能夠幫我安排那邊的事情!”
陸璃是半個月前接到張之維訊息的。
當時陸璃還是非常震驚的,那個張之維居然還認識日不落的人?
“目的地呢?”
鹿野問。
“我們轉兩趟車到倫敦,那人會在那接我們的!”
陸璃道。
“嗯!”
鹿野點點頭不再詢問,反而是閉上眼睛開始煉起炁來。
“不錯。。。”
至少鹿野的努力是讓陸璃認可的。
幾天後
倫敦
人來人往的現代化街道上,陸璃牽著大受震撼的鹿野站在一家咖啡廳門前。
陸璃和鹿野那怪異的穿著讓路邊的人頻頻矚目。
但是這一大一小兩人卻都淡定自若,一點都沒有受到周圍各種目光的影響。
“我想閣下應該就是親愛的張提到的陸璃對吧?”
一道聲音響起,一個帶著紳士帽,穿著西裝的30歲青年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陸璃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