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功法有各家功法的好,謝謝張師兄讓我見識!”
陸璃不在意的再次揮手,腳下的地麵突然好像被一個巨大的勺子蒯下半邊一樣。
整個地麵包括剛才陸璃放出來的包袱都消失了。
變成了一個半圓的坑洞。
“我去!!”
張之維瞬間嚇了一跳,微微下蹲雙腳著力的落在了坑洞下麵抱怨:“陸兄,你這玩的又是哪一齣啊?”
“我的【吞噬】,是圓形的,發動後大小無法改變,所以如果想要直吞噬地上的東西,勢必就會將地麵吞掉一半!”
陸璃解釋。
“那你把包袱拿起來再吞噬不就好了嗎,瞧給我嚇得!”
張之維恍然。
“張師兄,有興趣一起結伴同行嗎?我想去找個有趣的地方!”
陸璃突然認真的看向張之維。
“我倒是想,但是不行的,我們門裏沒你們三一那麽自由,我就當今天晚上沒有見過陸兄!”
張之維擺了擺手,也沒有問陸璃要去什麽有趣的地方。
既然他去不了,又何必多問?
“希望下次再與張師兄好生切磋!”
陸璃再次抱拳。
“祝願陸兄遊曆順遂,大有收獲!”
張之維抱拳迴應。
“就此別過!”
陸璃說了一句,隨後腳下輕輕一點跳出了坑洞,隨後大步朝著西邊越走越遠。
“呼,同輩中有陸璃這樣的人物,看來咱這一輩子能多不少的樂趣啊!”
張之維跳出坑洞看著遠處陸璃嬌小的背影,隨手摘了根狗尾草叼在嘴裏。
眼中也浮現出一抹笑容。
四個月後
四川以北
秦嶺山脈之下
一片山林之中,此刻已經被鮮血染紅。
上百具年輕的屍體靜靜的躺在這一片,他們分別穿著兩種軍人土製服。
每個人手中都握著各種樣式的槍支。
顯然
這裏發生過一場兩個軍閥之間的戰爭。
“入川一個月了,這邊軍閥多,管理混亂,經常互掐,但是當地川人關係複雜,親屬遍佈,兩邊軍閥打起來也就偶爾失誤死個把人,也不會不迴收屍體!”
一個嬌小的身影穿著白色的束裝褲擺,腳踩一雙黑色千層底不緊不慢的走在這處戰場中。
“一共113具屍體,川人軍閥不可能不來收,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嬌小的身影看起來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但是卻滿臉嚴肅。
就算麵對滿地的屍體和鮮血也神色平靜。
“嗯?有異人的氣息!”
突然
嬌小的身影瞬間如同狂風一樣迸發出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化為一道影子就鑽入了旁邊的林子裏。
這人自然是陸璃。
那日離開後已經四個月了,陸璃一路往西,一個月前就入了川,然後陸璃就開始轉向北邊往秦嶺山脈方向走。
一路邊看邊徒步走過來。
累了就找山林休息,渴了就打點野味。
吞噬空間中也帶著些米麵糧油,鍋碗瓢盆,還有鹽巴和各種香料。
髒了就找片清澈的河流或者去江裏洗一洗,日子過得倒是沒吃一點苦。
在這亂世之中,身為異人想要獨善其身確實並不難。
更何況還有空間傍身。
一路走來陸璃錢沒花幾個,反倒是空間中多了不少的金銀。
全都是從那些魚肉百姓的各地買辦或官員軍閥那裏順來的,然後大部分又發去給了那些窮苦人家。
當然這些事陸璃還是做得比較隱秘。
不然少不得要給三一門抹黑,說三一門出來的弟子行全性手段。
全性裏麵大盜也多,有些也是盜亦有道,隻劫富人。
當然,多是因為現在這年代窮人確實沒油水,你盜啥啊?
“這裏!”
陸璃飛速的來到一塊大山石旁,這裏躺著一個穿著灰褂子,剃著短發,奄奄一息的男子。
右胸和腹部都受了槍傷,正在流血。
“你,你是。。。”
似乎感受到有人來了,男子緩慢的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一個長相俊秀的長發少年站在自己麵前。
一臉平靜的盯著自己。
“全性?”
陸璃看了男子半天後吐出兩個字。
“。。。。”
男子沒有張嘴,而是虛弱的搖了搖頭。
“名門?”
陸璃又問。
“。。。。”
男子再次微微搖頭。
“謝謝!”
陸璃點了點頭,微微一感應後就揮手變出一卷紗布和酒精。
這一幕看得奄奄一息的男子微微睜大了眼睛。
“你體內有兩顆子彈,忍一忍!”
陸璃目光微微一凝。
“呃,咳,咳咳,疼!!!”
男子頓時感覺體內的兩顆子彈居然開始往外麵使勁的鑽,痛得他忍不住發出了聲音,臉色變得灰白。
“噗噗~!”
下一刻,兩顆子彈猛然從男子的槍傷中激射而出飄在陸璃的麵前。
“咳,咳咳,呼~~呼~~呼~~”
男子齜牙咧嘴的大口呼吸,眼睛卻一直盯著陸璃麵前飄著的子彈,露出微微的驚色。
“你死不了!”
陸璃拿過酒精和紗布,不顧男子渾身鮮血汙穢,淡定的走上去給男子消毒,包紮。
一切做完後陸璃起身看了看身上白衣沾染的血跡,隨後把剩下的酒精和紗布往空中一拋。
“唰~!”
酒精和紗布就在空中消失了個幹淨。
“這套衣服等你能動了換一下,這裏還有些餅子和水,希望你好運!”
陸璃說完又在男子呆滯的目光中變出幾個幹餅子和葫蘆清水,還有一套衣服。
接著就不再理會男子,抬腳就朝著秦嶺裏麵走去。
整個過程男子就這樣呆愣愣的看著陸璃,一言不發。
“喂,喂,秦嶺鬼林,別亂闖啊!!!”
直到陸璃背影快要消失,男子才猛的迴過神來,不顧傷勢的用力大喊。
可是陸璃卻彷彿沒聽到一樣,很快便消失在了男子視野之中。
“小孩兒!!!”
男子猙獰大喊,卻沒再得到半點迴應。
“媽的,平白讓我欠了這麽大個恩情,名字也沒有留下,還入了死地,真他孃的,嘶~!!!”
男子狠狠的罵了兩句,結果扯到了傷口又疼得齜牙咧嘴。
“不行,我得快點恢複趕去找那小孩兒,希望還來得及,幸好真炁還未散!”
男子慢慢閉上眼睛,一股炁開始在他體內遊走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子臉色紅潤了一些,身體似乎也恢複了不少,於是費力的坐起身,拿過餅子和清水大口大口的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