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
端木瑛和張懷義不捨的大喊。
“陸誅邪!!!”
無根生見狀直接呼喊陸璃。
“走!”
陸璃一道掌風將兩人直接送到了出口處瞬間消失在那。
“陸璃,記得撈我啊!!”
無根生最後朝陸璃揮了揮手,隨後將最後的力量灌入馮寶寶體內。
“哢哢~~”
那處出口立刻開始閉合。
“還是先自己努力想辦法吧,我可沒把握再次進入這裏。。。。”
陸璃最後看了無根生一眼,揮手釋放出灰霧卡住出口,隨後抱著未醒的馮寶寶衝了出去。
裂口也立刻閉合了起來。
“寶寶。。。等著爹!”
無根生一個人孤寂的站在這處空間內,隨後慢慢陷入了沉寂。
二十四節穀
“四哥,四哥怎麽辦,大耳朵,我,我們再召集兄弟們想辦法把四哥救出來吧!”
端木瑛一臉傷心的說道。
“沒用的,還記得天道的禁製嗎?我們無法透露太多的事情,我感覺得到,包括四哥女兒的事情我們也說不出來太多。。。”
張懷義陰沉著臉說道。
“那現在怎麽辦?”
端木瑛六神無主。
“你說呢,陸師弟。。。不,誅邪真人,我不配叫你師弟了!”
張懷義看向陸璃。
“簡單,我親自送端木瑛迴濟世堂!”
陸璃微微一抬手,手腕上四塊隨身金屬就將馮寶寶托了起來飄在空中。
“誅邪真人,你有被天道種下禁製嗎?”
張懷義突然目不轉睛的盯著陸璃。
“。。。沒有!”
陸璃與張懷義對視一眼後搖頭。
“果然。。。英子,你跟著誅邪真人迴去吧,有他在一定能護住你的!”
張懷義眼中光芒一閃,對端木瑛說道。
“那你呢?”
端木瑛忙問。
“現在還不知道情況如何,之前的兄弟們沒有被天道禁製,說不定就會暴露這裏,先出去的兄弟們要是有危險的話。。。。我們竊取造化的事情恐怕會暴露!”
張懷義感覺到了劇烈的危機感。
他的推測也十分的正確。
“什,什麽,我們領悟的事情會,會暴露?”
端木瑛頓時麵露驚恐。
她恐懼的一方麵是可能給家裏帶來災難,一方麵是怕自己領悟的手段落在心術不正的人手裏。
因為她太清楚她究竟領悟到了一種多麽可怕的東西。
“英子,你怎麽會這麽怕?”
張懷義皺眉。
“我的領悟。。。雙全手!”
“性手,能夠提取記憶,操控記憶,篡改記憶,甚至能夠修改人的主觀認知!”
“命手,能夠修複肉身,操控肉身,甚至是改變身體構造!”
端木瑛伸手將自己的手腕‘哢嚓’一下掰斷,然後又在張懷義震驚的目光中瞬間複原。
“越是瞭解,我就越覺得這手段的可怕。。。我原本隻是想要得到治癒身心的能力。。。”
端木瑛恐懼的抱著肩膀蜷縮起來。
那種恐懼是發自內心的。
“。。。嗬,恐怕隻有你這麽單純了,在我這,你那叫——控製身心!!”
張懷義震驚了好一會後才沉聲說道。
同時張懷義心中原本的那股傲氣也在消散:“原來不止我悟到了可怕的東西,英子和其他人所悟也都是無比可怕,我們到底做了什麽啊。。。”
“你們會變成妖怪的!”
陸璃淡淡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什麽?”
兩人同時渾身一震的迴過神來。
“你們這樣下去會被領悟出來的手段牽著走,最終會成為妖怪的!”
陸璃淡漠的重複。
“那如何解?”
張懷義驚愕之後忙問。
“不要把‘它’當做手段去鑽研,而是要當成‘道’去感悟,等到境界夠了,或許便能避免。。。可你們做得到麽?”
陸璃認真的提醒,卻也知道他們是不可能做到的。
因為他們目前對自己手段的瞭解還很淺顯,隨著今後越來越深入的研究,他們終究會為了某種目的而沉迷進去。
“當你們對自己的手段運用越來越強,甚至開始濫用的時候,你們便已經成為妖怪了!”
陸璃平靜的話語卻如同一座巨山一樣壓得兩人喘不過氣來。
“如,如果我們這次的領悟真的泄露出去的話。。。誅邪真人,謝謝你對我的保護,但是我還有事要做,我暫時不能跟你迴去!”
端木瑛突然間變得無比堅定。
“英子,你這是。。。”
張懷義驚道。
“大耳朵,不用說了,我不會讓自己的手段給世間帶來災難的!”
端木瑛無比鄭重的道。
“不行!”
陸璃那不置可否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什麽?為什麽?真人你應該瞭解我手段的可怕,我必須先為之設定好防備,將來即便我落入他人之手他們也休想得到我的手段!”
端木瑛驚愕的看向陸璃。
“一切等迴去再說,我已經給師門傳訊讓他們派人駐守濟世堂保護你的安全,這是我答應端木家的!”
陸璃目光不容置疑的看向端木瑛。
“可,可是我這。。。”
“唰~!”
端木瑛還沒有說完,陸璃便輕輕一揮衣袖,將端木瑛收入了吞噬空間中。
“。。。。你的空間能收活物了?”
張懷義見狀沉默了一下後震驚的問。
“早就可以了。。。”
陸璃卻微微皺了皺眉。
“真不可思議,居然裝不了馮寶寶。。。”
陸璃剛才這一下是想連馮寶寶一起裝進吞噬空間裏去的,結果卻在馮寶寶身上失效了。
“呼。。。這樣便好,有你這個護國真人守著英子我便放心了。。。嗬,嗬嗬,嗬嗬嗬!!”
張懷義突然自嘲的笑了起來。
“失心瘋了?”
陸璃從思緒中抽離出來瞥向張懷義。
“不,我是恨,恨我自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小穀便是出賣我們結義資訊的那個叛徒吧?”
張懷義咬牙道。
“你是從無根生和穀畸亭在道韻空間的對話中猜出來的?”
陸璃挑眉。
“對,不過其實在結義的時候我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並不是察覺到小穀的不對勁,而是察覺到了結義這個行為的不對勁!”
“我恨我自己,明明有機會挽迴的,包括四哥在內,我明明能挽迴大家命運的。。。如果是師兄的話。。。”
張懷義沉著臉顯得無比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