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生二重。。。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破關吧!”
陸璃在腦海中將左若童講述的內容微微迴憶後,居然就直接坐下來打算要突破到第二重了。
就是這麽自信。
第二天
所有弟子都知道陸璃閉關要突破第二重了。
不是左若童說的,而是大家都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
“阿璃,小心,千萬小心,一定要成功啊。。。。”
一連幾天陸瑾這個當哥哥的都非常的緊張。
直到第四天早晨
練功場
一個讓所有人熟悉的嬌小身影再次出現在那裏,一如既往的蹲著馬步,頭頂是一塊直徑達到了5米的巨大石塊。
在石塊下方是藍色的巨大金屬托盤將巨石托在上麵。
隨後一上一下的在空中不斷的浮動起來。
“阿璃!!”
“阿璃師弟,你成功了?”
“恭喜啊,步入二重,新的天地啊!”
“阿璃師弟,要不咱們下山一趟,哥哥給你擺一桌?”
“對啊,要麽咱們一起給阿璃湊一桌吧!”
“就是可惜阿璃師弟太小,恐怕還喝不了酒吧?”
“誰說的,去年我就見阿璃師弟喝過酒了,不過都是小杯小杯的品!”
“走走走,跟師父說一聲,我們下山為小師弟慶祝!”
“是阿璃師弟,不是小師弟,他不是最小的了!”
“一時改不過來嘛。。。。”
三一門的師兄弟們一如既往的關懷,熱情。
“阿璃,你覺得呢?咱們下山吃一頓?”
陸瑾走過來問。
其他師兄弟也連忙看過來。
要知道陸璃的性子比較冷,而且注重修煉,很大概率是會拒絕。
“當然!”
陸璃露出溫馨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
“好啊!”
“走著!”
“我去跟師父說!”
“要不把師父和師叔也叫著一起唄。。。”
結果晚上的時候左若童和似衝這兩個三一門地位最高的居然還真來了。
並且樂嗬嗬的和眾人吃喝,長輩架子擺得不大。
讓一眾師兄弟都驚喜萬分。
陸璃也高興的喝了不少,最後居然都有些醉了。
經過這一次,三一門上下似乎更加緊密了。
陸璃彷佛也開始融入了進去,完完全全的成為了三一門的一份子。
“這種感覺還不錯!”
陸璃在自己的房間內露出笑容。
隻要得傳第一重,就已經不用睡弟子大鋪了,而是能分到自己的屋子。
畢竟三一門門人其實也不算多。
整個三一宗門大殿林立,房間眾多,地盤也大,整座山都是三一門的。
也不知道是誰修建的這麽大座山門。
時光流逝
轉眼又是一年
三一門
“璃兒,你家裏來信了,正好算算你也四年沒迴家了,這次就跟我一起迴去見見家人吧!”
左若童把陸璃招到麵前上下看了看:“嗯,不錯,好像又長高了些!”
“我哥長得才高。。。”
陸璃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才道:“師父,你也要去?”
“你家太爺80大壽,還要借機傳陸家家主之位給你父親陸宣,所以這次廣發請帖,遍請圈內好友!”
左若童道。
“難怪哥都迴去兩個月了還沒迴山門!”
陸璃表情不變。
“如今這世道各路軍閥混戰,剛好今年沒打什麽大仗,已經有幾位好友給我傳來訊息讓我不要缺席了,大家都想趁機聚一聚!”
“這是你陸家的大事,也是咱們圈內的盛事!”
左若童伸手過來給陸璃理了理衣服。
“行,師父要去的話我自然同行!”
陸璃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啊,四年沒迴家了,雖然還有瑾兒在,但你也是你爹孃的孩子,為人子女,自當孝順一些!”
左若童失笑。
“嗯,知道了!”
陸璃點頭。
“走吧,這次就帶你一個,我們離得近,時間充裕,可以慢慢走,你也去見見外麵的世界,去收拾幾套衣服吧!”
左若童對陸璃非常的好,甚至從來沒有說過一句重話。
當然這也是因為陸璃確實沒有犯過什麽錯,修煉進度更是強得過分,他也沒機會說。
“歐陽師兄,我山腰院子的雞記得幫我喂一下,其中有5隻母雞每天都要下蛋的,要吃別宰母的!”
陸璃飛快跑去廚房叮囑了一下。
“阿璃師弟你就放心吧,保準在你迴來之前給你把雞養肥,你現在都住山腰自己蓋的院子,也不說常上來看看!”
胖胖的歐陽師兄笑著打趣。
“我現在練功動靜越來越大了,天天看著我練,也耽誤其他師兄弟了,而且山腰方便養雞!”
陸璃輕笑道。
陸璃也沒有辦法,一個是想吃肉,一個是自己練功動靜確實太吸引人了。
整得大家天天看陸璃修煉去了。
最後陸璃和左若童商量了一下,就自己跑去山腰找了一片寬敞的草地,蓋了個小木屋,然後弄了點小雞仔養著。
自己還種些新鮮蔬菜。
畢竟是華夏人,種菜的基因還是有的。
平常山下送物資,米麵布料啥的也都給山腰陸璃送一份。
別說
陸璃自己在山腰過得還真就越來越舒心了。
雖然說少了一些山上師兄弟們其樂融融的氛圍,但是卻多了幾分隨性。
左若童經常下來看陸璃,陪陸璃說說話,聊聊天。
一門之長,與龍虎山天師齊名。
除了似衝外山上三一門所有人的師父。
左若童能做到這地步確實讓人傾慕。
“我就先走啦!”
叮囑完陸璃又馬不停蹄的趕往山腰木屋收拾衣服,等來到山腳下的時候左若童已經等在那裏了。
“師父,你的包袱給我吧!”
陸璃十分自然的從左若童手裏接過包袱,兩個一起背在肩上,就和左若童出發了。
往北前往江蘇。
四天後
一條清朝時期的官道上
兩邊都是鬱鬱蔥蔥的山林,這條官道上也人煙稀少。
為何?
因為這條官道常年被山匪把持,傳聞整條路上大大小小的山匪不下於20夥。
可是此刻
十輛載著各種貨物馬車的商隊就這樣大大咧咧的走在官道上。
隨行的隻有車夫和幾個卸貨苦力。
居然連一個護衛都不曾有。
隻有最後一輛馬車旁走著一大一小兩個白色道袍的道人。
“媽的,當家的,這商隊也太囂張了吧?這是不把我們當人啊?”
“槍沒有一條,護衛也沒有一個?是來找死的嗎?”
隱在林子裏的一個山匪忍不住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