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方旭視線掃過在座的幾位董事,看見了黃伯仁此時尤其難堪的臉色。
陸一在離開時留下的那番話,顯然打擊到了這位「神格計劃」的負責人。
別管黃伯仁剛才的嘴有多硬。
但在座的人誰還不知道,無論從何種角度看待陸一,他都沒理由在這種事情上妄言。
考慮到王震球在「神格麵具」這門手段上,曾經數次針對陸一所給出的那份高度評價。
陸一針對「神格計劃」給出的評價,儘管聽起來很容易讓人覺得刺耳,但言辭之中的可信程度不可謂不高......
…
隨後,幾位董事相繼離去。
趙方旭單獨留下了任菲,問道: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小菲,咱們這位年輕的真人,他對公司真的沒什麼意見?」
聞言。
任菲的眼皮突兀一跳。
她看了眼身前麵色如常的趙方旭,猶豫了片刻,道:
「對於公司建立的初衷,以及各類行為的目的,他起碼都是能夠理解的。」
「理解,但並不贊同?」趙方旭對此眉頭微皺,似乎他就隻是多問了一句,卻沒想過得到這麼一個答案。
「不清楚。」任菲懷抱著雙手,嘆息著搖搖頭,「別看在台上頗為活躍,但他這人......怎麼說呢。
相交起來倒是的確不難,總會給予對方充分的回應,開口說些對方願意聽的話。
但相對的,他有時會看的很透,那些別人聽起來刺耳的東西,就是知道也絕不會主動開口。」
趙方旭回想起剛才臉色難堪的黃伯仁,不由得伸手摘下了眼鏡,很是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怪我,剛才人都在,我不該問你。」
任菲不置可否,「黃總大概率是不會放棄的,具體要看趙總您之後怎麼安排。」
提前知曉計劃的不可行,雖說對負責的黃伯仁而言,這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好事。
但對於公司整體而言,及時止損也未必那麼,就怕明知成功的可能性不大,最後還偏要一意孤行。
不過,這可不是一個大區負責人該考慮的事,也並不需要她任菲去處理後續事宜。
趙方旭:「……」
任菲這般置身事外的態度,無疑是讓趙方旭更為頭疼了。
原本,圈子裡出了個修行有道,本身也具備德行的年輕人。
這對包括公司在內的整個圈子而言,也都未嘗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大好事。
在此之前,公司的其餘幾位董事,瞭解到陸一以往的行為風格,大多也都是如此看待對方的。
修為高,不算什麼。
但修為高,還有德行。
公司哪天求人幫忙,多少也更方便不是?
方纔本是想通過合作邀請、提供待遇,展示出公司對陸一這位高人的重視,用以結交、拉攏。
結果,出師不利啊!
公司完全沒能展示出實力不說,還讓人一眼把底褲都給看穿了。
如今在人家陸一的眼裡,他們公司得有多不靠譜......
——
次日。
遙遠的大洋彼岸。
「貝希摩斯」某處地下基地。
時隔許久,基於傑瑞特與一眾獵犬的「失蹤」。
此前,用於質問事發地那家快遞公司的公函,也終於得到了對方的正式回復。
躲在背後負責此事的兩位董事,得知訊息立刻從外麵趕回基地,檢視起了對家公司給予的回覆內容。
「WTF?!」
羅恩看過回復的內容,當即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甚至,覺得自己有可能看錯了,又從頭仔仔細細的過了一遍,這才大罵道:
「FK!FK!他們這是在說什麼?!
非法入境?神秘失蹤?概不負責?深表遺憾?!
媽惹法克!他們是在拿我們當傻子嗎?以為我們不知道傑瑞特已經死了?!」
這份正式回復的措辭,一看就是對麵常用的風格。
但字裡行間所表示的含義,卻是讓身為「貝希摩斯」董事的二人,極為深刻的感受到了何為無恥。
的確,我們別有目的。
那些獵犬也是非法入境,身上都是帶著任務去的。
但傑瑞特呢?
他可是走的正常商業交流渠道!
別管他們是不是想要搞事,你們動手把人全都給宰了...
難道你們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正常情況,就算傑瑞特他們任務失敗了。
你們不該是把人抓起來用於談判,然後把事都拉到談判桌上交流嗎?
我們也能趁此機會,將你們研究的那些秘密武器,全都拿到明麵上透露給其他人!
該死的!
居然也開始死不認帳了?!
一旁,蓋德也看完了公函上的回覆,情緒上倒是沒有羅恩這般激動。
他隻是短暫的愣神,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由於對家公司的強硬態度,此前的計劃遭到對方兩頭堵,他們的謀劃因此落空了。
「計劃失敗了,看來對方很重視那種武器的研究,甚至不惜為此改變之前的對外態度。
羅恩,別總是這麼情緒化,之前幾天,任務目標之一的訊息傳回時。
我們不是就已經推測計劃發生變故,最後可能達不到預計之中的效果了麼。」
話雖如此。
但羅恩本來信心滿滿,覺得自己一定能在打擊對家的同時,再次為公司創造肉眼可見的巨大利益,以此提升家族的話語權。
事到臨頭,一個目標都沒能達成,傑瑞特還被對方宰了。
倒不是與傑瑞特關係多好,他羅恩被對家當成傻子整,氣不過啊。
「蓋德,不用勸我,我很理智,但這件事......
我和他們沒完!!」
對此,蓋德沒再繼續勸說,隻要羅恩還清醒就好,別因為這事鬧到檯麵上,都不好看。
至於其他的...
若是有機會打擊競爭對手,同時還能爭取到足夠的利益,誰會拒絕。
——
京城。
風沙燕昨晚一起在外逛得太久,準備今天一上午都在酒店休息。
一大早,王震球就被陸一打電話抓了壯丁。
不久,他不情不願的親自開著車,將陸一送到了導航標註的位置,卻發現是一座地位特殊的全真道觀。
「不是,協會的道觀,你來這是想幹嘛啊。」
陸一才下車,就見王震球把頭伸出車窗,望著自己站在道觀的門前,滿臉詫異。
「隻是來見一位道友,你現在已經可以離開了,等需要我再給你打電話。」
「嗬,你當我是誰,你的專屬司機嗎?!」
「你又沒什麼事。」
「開玩笑,我王震球也是很忙的好吧,西南那邊還有不少事,都等著我回去處理呢。」
「那你儘管離開,反正你得罪我的一筆筆,我都在心裏麵給你記著,等有機會就一起好好算算。」
「不是...我的好~師兄,這樣可是會失去我的,你知道嗎?」
「放心,到時候,我會去給你掃墓,順便多燒點紙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