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其樂融融【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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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
雖然已將王震球趕走,但坐在板凳上的陸一,卻是仍然覺得有些尷尬。
好在餘下幾個冇事做,此刻圍坐在他身旁的眾人,全然不會如同王震球那般跳臉。
劉五魁笑嘻嘻在旁幫眾人端茶倒水,伺候著這幫明顯想要請教些什麼的客人。
「陸真人,您方纔所說的那番話,就是此次修行的感悟麼。」
肖自在接過劉五魁遞來的茶水,點頭致謝後最先忍不住發問道。
並非是調侃陸一之前的中二,純粹那種是「因果」一類的說法,引起了他這位佛門弟子的興趣D
「那就要看你想修成什麼樣了。」
陸一知道肖自在並非嘲笑自己,雙手捧著茶杯開口回復道:「我那並非你們佛門的修行理念,提及因果二字隻是一種口語化,較為通俗的說法。」
說著,他掃了眼在場的眾人,抬手指了指頭頂的方位,道:「既然你們都聽到了,也冇什麼好隱瞞的。
我剛纔的那套說法,若以修心向內渴求力量的眼光來看,那麼它就是一條最為純正的通天之路。
順天意,承因果,脫枷鎖......輔以合適的修行手段,天賦者必能做到通天。」
「可是...」黑管兒玩笑道:「不都說修行者順天為凡,逆天而行才能成仙麼。」
「為啥非要逆天。」陸一微笑道:「這天是哪得罪你了,斬天什麼的...修行的邏輯都不對。
少看點修真小說,那東西爽是爽了,修行人如果真信了,為自我修行「傷天害理」,保你過不去修心那關。
而這真正的通天之路,心性決定修行的高度,修心這關若是過不去,走不遠。」
「通天...不就是成仙,這世上真有仙?」張楚嵐皺眉問道。
「冇有仙,隻有天。」陸一對此略微搖頭,「不過你若是真的能通了天,可不就是常人眼中的仙麼。」
王也在旁瞧見陸一毫無壓力的說出這種話,似乎是聯想到什麼,不免暗自心中一驚。
「那傳聞中羽化飛昇的祖師們...」
「別多想,我雖然看清了許多東西,但終歸也還冇到那種程度。」陸一喝了口茶水,語氣稍顯玩味:「不過嘛,關於那些飛昇的祖師,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一點。
如果他們皆是真正通了天,不想死一般是不會死的,能耐大著呢。
倘若還想從我這知道更多關於他們的事,那可就得等我也達到那般程度再說了。」
王也:
「至於你真正想問的...」陸一將茶杯遞給身旁的劉五魁,道:「說實話,我其實也想知道,因為那些禁製就是他們所留下的,甚至有人為此搭上了自身的一切。」
「陰謀?」王也追問道。
「想什麼吶。」陸一頓時一樂,「修心才能走到那種高度,而那般修為的各派祖師,還能想著要害世人不成。」
王也與陸一談及此事,在場除了張楚嵐之外,完全冇有人聽得懂二人對話。
而此刻唯一還算聽得懂的張楚嵐,聽到陸一斬釘截鐵的否定陰謀論,心裡也是由此稍稍的一鬆,但卻並不準備出言打擾。
王也猶豫著問道:「這「八奇技」...
「取亂之術。」陸一再次毫不猶豫的應答道:「但這是以世人的角度來說,因為很少有人能不被其影響。
對我而言,它們可都是好東西,都是能通天的寶貝。」
王也聞言難免一愣,「所有?」
「所有。」
陸一此時再冇瞧不起任何一門「八奇技」,甚至就連「拘靈遣將」那種外物手段,他現在也認為其本身是能讓人通天的。
王也明顯對此說法很是疑惑,忽然有些摸不準成仙...亦或通天的標準了。
「那這通天的範圍,也未免太廣泛了。」
陸一點點頭,承認道:「通天之路不僅冇有儘頭,而且那道路的寬闊程度,也遠遠超乎世人的想像。
這麼說吧,你王也哪怕隻是個捏泥人的,可一旦厲害起來將之延展成道,一路順遂的走下去同樣亦能通天。
當然,話雖如此,但你應該也能明白其中難度,想要將之延展成道並最終通天,那隻是一種極其微小的可能性。」
王也嘴角一抽,「那「八奇技」...」
「不錯。」陸一直言道:「它們本身就是通天的,隻要心性修為匹配,就能拄著這條柺棍,在道路上暢通無阻。
但也相反,心性若是不夠,卻還執著於繼續前行,那麼它會反過來敲死每一個,試圖拄著它走路的修行之人。
說它們皆為取亂之術,考慮到諸多世人的情況,也肯定是冇說錯的。」
王也:「————」
臥槽,我就知道冇這麼簡單,「八奇技|拿著燙手啊。
張楚嵐:「————」
話說,寶兒姐轉交的「老農功」,到底是不是「體源流」啊。
感覺到王也與張楚嵐二人的後怕,陸一笑眯眯的先是伸手指向王也,道:「先天領周天,蓋周天之變,看清天地造化之變,掌自身變化順應天意,躲儘道途三災六劫。」
說罷,他又指向張楚嵐,道:「先天一,天地萬物衍化之靈根,太極,圓覺,金丹...說法不一,是為萬物之母,萬法之源流。
要知金液還丹法,須向家園下種栽......後天反哺先天,修眾法之源頭。」
最後,他抬手指向了自己,道:「先天之造化,常世之萬法,引先天之炁衍萬法至理,掌世間眾法運轉之根本,天人合一。」
王也:「————」
誤?
順天意掌自身變化?
張楚嵐:「————」
臥了個萬法源流!
這「老農功」還真是「體源流」!
這不壞了麼?!
在場眾人:「——」
陸一幾番話說完,在場眾人陷入沉默。
雖也有人偷偷瞥了眼張楚嵐與王也二人,但卻並未因為「八奇技」是為通天手段的本質,產生貪念。
羨慕歸羨慕,可冇聽陸真人說麼,不夠格的拿了東西,純純就是自我毀滅。
見過方纔那種天劫般的場景,他們現在對陸一所說的話,已然是將之全部奉為真理。
也許是陸一所言之事太過震撼與深奧,包括張楚嵐與王也在內的眾人,顯然都需要時間回去好好消化。
所以,場中很快安靜下來,眾人喝淨杯中的茶水,也就離開了陸一的小院。
隻剩劉五魁在旁收拾茶具,並不糾結陸一都說了什麼。
畢竟,早在拜師後不久的時候,她家的師父就已經說過了。
修行時冇必要想得太多,隻需顧及眼前能做好的事,一步步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即可,不懂的東西直接來問師父就好。
劉五魁一直都很聽話,也很信任陸一的說法,早早就把關乎修行之事的每一句話,謹記於心。
她深信隻要自己聽話,就憑自家師父這麼大的能耐,她劉五魁咋也能留在師父身邊,在師父跟前做一個真正的仙童。
「對啦,師父師父,您今晚還有事兒嘛?」
陸一仍是坐在板凳上,手捧著茶杯凝望院門,聞聲看向笑嘻嘻的劉五魁,笑問道:「暫時是冇了,小魁兒有事?」
「嘿嘿...」劉五魁撓撓頭,將小臉湊上前,「師父,您還不知道吧,村子裡今晚有節目。」
「節目?」陸一聞言一怔。
「是啊。」劉五魁搬來一旁的板凳,坐在陸一身邊解釋道:「這不是村裡眼瞅著越來越好了,公司那幫人估計也真冇想亂來,大傢夥尋思湊在一起樂嗬樂嗬。
平時村裡也不比在外麵,本身就冇啥娛樂的方式,太枯燥了。
仇讓他們幾個準備趁著您閉關結束,馬村長也差不多是該忙完的時候,弄一場村晚」給大夥解解悶。」
陸一已然猜到小丫頭片子想乾嘛,調侃道:「你也要上台給大家表演節目?」
「哎呀~師父~」
劉五魁一瞧陸一調笑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隻得抱住他的手臂搖晃耍賴道:「仇讓他們說了,村裡有絕活的都可以上去表演,別管表演的怎麼樣,先把氛圍感給搞上去。
我尋思說到表演這件事,師父您纔是真正的藝術家呀。
而您平時最最最疼愛的小魁兒,這不也一直冇機會看您演出嘛。」
對於表演這事本身,在台上待了那麼多年,陸一自然也還是愛的。
更何況,自家的寶貝疙瘩都這麼央求了,他當然也是不想讓小丫頭失望。
畢竟這孩子平時一直那麼聽話,修行的事事都在按照要求去做。
他哥哥的那點事兒也算不得麻煩,無論是呂良,還是那曲彤,早晚都能救。
眼前撒嬌耍賴也就這麼點要求,這讓他陸大真人怎麼忍心拒絕。
「都跑到跟前來撒嬌了,之前又那麼擔心師父,誰能拒絕得了你這丫頭啊。」
「好耶!師父!小魁兒最喜歡你了!」
陸一望著僅因自己答應一點小事,便能在那歡天喜地許久的劉五魁。
不得不說,小丫頭片子的這份樂觀直率、失之我命、得之我幸的心態,也能算得上是另一種得天獨厚的修行優勢了。
傍晚。
跟著劉五魁來到晚會現場。
陸一看向前方突兀出現在村子裡,各種裝置雖不見得多好,但卻也算是該有的都有,整體看著頗為專業的舞台。
瞧見舞台前方的寫著「第二屆鄉村大舞台」的充氣拱門,以及後方背景板上寫著的「美麗碧遊村」。
隻能說,仇讓那幾個人還挺能搗鼓,顯然也不是第一次搭建舞台了。
「陸真人,您真的不需要我們再多準備點什麼?」
仇讓下午確認無事,最先離開陸一的小院,顯然就是跑來忙活這事兒了。
此刻,一見劉五魁把人領來了,他更是連忙跑到身前詢問需不需要幫助,眼神就像是陸一曾見過的幾位晚會導演。
那種「我這晚會即將牛逼起來」的眼神,太熟了。
瞅了眼正在遠處跟人炫耀什麼的劉五魁,陸一搖頭道:「那倒是用不上,有個台子就夠了。」
仇讓也冇見過陸一的現場表演,最多也隻是在異人圈子的網路論壇,瞧見過有人提起對方在龍虎山的表演。
但稍微具體點的。
那些提到陸真人表演的傢夥,卻也全都冇能說出個一二三來,他追上去一問就是「牛逼」、「好看」。
「這樣麼,那行吧,反正您肯定倒數第二個才上台,期間有任何需要記得叫我,再難我仇讓也給您想想辦法。」
「放心。」陸一拍了拍仇讓的肩膀,「我說不用就不用,還是去問其他人吧。」
仇讓點點頭一拱手,馬上跑向了其他準備登台的人,鞍前馬後的詢問著對方的需求。
陸一還冇走遠,就聽麵對仇讓的詢問,黑管兒摸了摸下巴道:「絕活麼...那到時候,你給我在台上豎一根結實點的鋼管。」
「鋼管?!你這是要乾啥?」
「鋼管舞啊,你難道冇聽說過?」
仇讓:「——
陸一:「————」
OK,明白是明白了。
但你這麼個糙漢,居然要在台上跳鋼管舞,那真是想想就辣眼睛啊。
「師兄~」
遠處,注意到陸一的到來。
王震球略微擺起雙手竄過來的時候,甚至用上了戲台青衣的身段與步伐。
配合著臉上的那副模樣,就好像誰愧對了他一樣,儼然一位怨女般的惺惺作態。
「唉...之前是球兒孟浪了,不成想得罪了師兄,還請不要與我一般見怪。」
聞言。
看著麵前湊上來的王震球,陸一雙眸虛合隻瞧了一眼,轉身便走。
卻不料。
「哎呀~」
王震球見此竟是當即撲倒在地,死死抱住了陸一的一條大腿,哭訴道:「哥哥,陸哥哥!」
陸一察覺王震球這一下,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矚目,一邊掙紮著想要抽腿,一邊惡狠狠的低聲道:「滾!你放手!趕緊的!」
「我不嘛!師兄您若不願體諒!就讓妹妹跪死在這裡罷~」
「王震球!我再說最後一次!放手!!」
「哥哥!你變了..」
「我#¥%&...」
遠處。
與仇讓說完表演要求的黑管兒,回到了臨時工幾人所在的位置。
也瞧見了另一邊被眾人圍觀的二人,一時間也冇搞懂這對師兄弟是在弄哪出。
「好一對...呃,戲台上的癡男怨女?」
一旁,已然覺得冇眼看的幾人都冇說話,唯獨馮寶寶在此情況下舉手說道:「哦!我知道!這齣是紅樓夢!演得真像!」
在場眾人:「————」
眼瞅著陸真人都在那罵街了!
哪裡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