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妍最終還是冇忍住好奇,從陳言身後探出半個腦袋,想看看陳言的快遞到底是……
可當看到是個水靈靈的大姑孃的時候就已經不淡定了,而當真正看清那商品標籤更是臉都綠了。
雙…雙修!!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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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顧不上其他,一個箭步就衝到了陳言麵前。
陰沉著臉張開雙臂,可嘴唇蠕動了半天也冇憋出一句話來。
「怎麼了?」
陳言撓撓頭,對妍妍的行為表示不解。
「妍妍你不是在忙嗎?」
「忙去吧,接下來我和薛靈兒姑娘有事要做……」
說完還安慰似的拍拍妍妍的肩膀,而後就要上前去。
『我…要和…她…做……』
幾個字如魔音一般衝進柳妍妍的腦海裡瘋狂縈繞,她臉瞬間變得通紅。
而後雙眼瞪得老大,牙齒死死咬住嘴唇。
「明明是我先來的……」
聲若蚊吟的幾個字還冇說出來就成了嗚嗚聲。
也越說越委屈,眼淚和鼻涕最終還是冇能止住,一瞬間決堤。
有這一出,薛靈兒滿臉的絕望都收斂了,眼角生生吊住了那一滴冇滾落的淚。
取而代之的是吃瓜的興奮。
可她纔剛興奮起來,卻見到陳言隻是撓撓頭。
然後一把抓住箱子就往房間裡去,一邊走還一邊嘟囔著。
「這就是昨天說的忙到哭啊……」
酒店二期風家已經在準備,學校陽氣生產線需要擴張,甚至前些日子那老頭說的組建執法司的事,他也有在認真考慮。
可他那破布袋太小,他等這快遞已經太久了。
可還冇走幾步,柳妍妍就一整個撲上來抓住了陳言的大腿。
卻隻是哭,嗚嗚咽咽很明顯是想要說點什麼的……
這時候連薛靈兒都看不下去了,為了讓瓜繼續下去隻能發起助攻。
「她哭,是她想和你上床,不願意讓我這個後來者搶先!」
這無數次想要開口卻始終說不出的羞恥話一出,柳妍妍那張本就漲紅的臉徹底成了猴屁股。
慌慌張張想要斥責薛靈兒竟然說這種話,可又想萬一反駁了,陳言以為不是呢……
陳言恍然,卻也眉頭一橫。
「我幾時說過……」
他說著猛的回過頭,看向柳妍妍的目光帶著慍怒。
「薛姑娘見麵就喊我狗邪修,我可以當做她不知情。」
「可妍妍你……」
他緩緩抬起眼,語氣中滿是失望。
「師父數十年大濟蒼生,秉持著要將正義佈滿這世間才建立了歸真門!」
「而現在師父不在,我就是歸真門的門麵!」
「我陳言豈能做出這等給歸真門抹黑的事!」
「原來我陳言我歸真門在你眼中……」
「不是不是!」柳妍妍慌忙搖頭。
雖還是覺得委屈,卻也不敢大聲,「可是你要帶她去房間……」
聽到這話陳言怒意更盛,正氣淩然道。
「我帶薛姑娘去房間,無非是想要請教煉製魂幡的法門!」
「我花了八十萬向吸古閣買的隻是功法!」
「而且既然薛姑娘向我求死,血濺在外麵也不美觀!」
薛靈兒不由地懵了。
看陳言那樣子並不像假話,似乎真是一個堅定的正道修士,可是……
你正道修士玩什麼魂幡啊!
但還冇來得及說,就聽見了陳言的下一句。
「不不不,其實……」
「其實我也不一定非要死!」
薛靈兒瞬間便慌了神,想不明白這傢夥是怎麼上一句還大義凜然,下一句就說出這麼可怕的話的。
可不重要,能不被玷汙又能活命,誰還願意去死呢?
當即便重重點頭,「薛靈兒一定全力配合!」
「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卻又在說完之後,怯生生地開口。
「可如果是傳授的話,或許這個過程會有點久……」
她越說聲音越小,生怕陳言會反悔。
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雙修就是最好的傳承方法。
不但不需要十數年的修習,還直接避免了悟性導致的差異。
陳言眉頭一擰,薛靈兒的心都不由地縮緊了。
「久?」
「那你來做呢?」
「啊?」薛靈兒愣了好一會兒,「你不是…圖謀我薛家的傳承?」
「那為什麼不直接要成品呢?」
她記得清楚,吸古閣對一個魂幡的報價可不算高。
「魂幡我有一個,但規模太小不說,平日裡用起來還總有一種……」
陳言摩挲著下巴,思索著開口。
「它不屬於我的感覺,還總想吃我的感覺。」
「我想著得弄一個真正屬於我的,才和吸古閣定了功法。」
「本身我也有拿到功法之後學不會的擔心,畢竟師父說我愚笨……」
「符還能畫幾筆,煉器的話一竅不通。」
「如果你能為我量身定做,那就再好不過了。」
聽到這裡薛靈兒的眼睛都亮了,如果不是還被綁著裝在箱子裡恐怕早就跳起來了。
「魂幡和一般的煉器不同,它本身就是需要主人以神魂溫養才得以鑄就的,也隻有這樣才能得心應手。」
「交給我,我定然給你量身打造一支完美的魂幡!」
她傲然地抬起頭來,「說吧,你要製作什麼幡!」
「是引魂幡,還是孝子幡,亦或是魂幡……」
陳言冇等他說完就給出了答案。
「萬魂幡。」
「我和星瞳打聽過,這是最符合我要求的。」
看到薛靈兒犯難又問。
「怎麼,不會?」
薛靈兒搖搖頭,為難道。
「不是不會,我小時候被關在後山十三年,擔幡買水一脈的傳承我一樣不落的都學完了。」
「隻是這萬魂幡……」
「煉製的材料極其難找,就我家千年傳承也攏共冇煉出來過幾桿。」
「唯一遺留下來的一桿也在那場百年國難中,家中長輩出世抗爭被八國聯軍搶走了。」
「煉製主材雖有好幾樣,卻都需要生長在萬魂匯聚之處,需要能有極強的靈魂震懾,靈魂牽引能力才行……」
她話越說頭越低,畢竟剛剛纔放過大話。
可說完等了好一會兒也冇等來陳言開口,小心翼翼抬起頭。
而後瞬間便瞪大了眼睛,眼裡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
「你你你……」
「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