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纔剛說出風星瞳的問題來的時候,風正豪真有一種遇上江湖騙子的感覺。
眾所周知,炁的質與量是與修行直接掛鉤的。
陳言所說的這個問題,和猜中了我爸結婚的時候我冇去有什麼差別?
不過陳言說他也正麵臨同樣的問題,並且看樣子已經有了切實可行的解決辦法……
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麼,風正豪騰地一下站起身來。
「這法子……」
「不是什麼陰損的害人邪法吧?」
即便是老天師,也得一步一個腳印地修行百年。
而他唯一能想到的捷徑便是邪法……
陳言眉頭一豎,眼眸倏睜。
「風會長這是何意!」
「我陳言豈會與全性那些蠹蟲一般行事!」
聽到陳言這話風正豪也是放下心來,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勿怪勿怪,隻是老夫眼界還是窄了,從未聽說過這樣的法門……」
「願聞其詳。」
也是,大濟蒼生的老神仙教出來的徒弟品行又怎麼可能差了。
陳言顯然還在憋著火,眼睛微閉似乎在和怒氣談判。
「在此之前,我得與您先聊聊合作分成……」
風正豪聽到這話卻是哈哈大笑。
從這場談話開始,風正豪就一直有一種無力感。
而這種無力感卻還是源自於陳言的誠懇實在,有什麼說什麼……
要說他最大的心眼或許是那一句「需要些資金」,可他本就是奔著談生意來的,這也無可厚非。
而現在,他終於能揚眉吐一口氣了!
「小言啊,咱們還是先談炁量吧!」
「談好了這個……」
「為表歉意,分成你說多少是多少!」
天下會是市值超三千億資產的龍頭企業,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算問題。
「可我們不已經在談了嗎?」
陳言目露疑惑,而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般恍然。
「風會長您不會不知道我和星瞳要談的專案吧?」
這下輪到風正豪不好意思了,撓撓頭。
「不瞞小友,我還真隻知道是個特色酒店……」
說白了,對他來說談合作本來就是一個引陳言過來的幌子,這樣的小專案用不著他費心思。
「那我便和風會長好好說說吧!」
陳言也點點頭表示理解。
「我在盛城用老破小民宿改了一個小酒店,雖然每天都人滿為患,但以一晚上八百塊的低價……」
「奪少?!」
風正豪在聽到人滿為患的時候還心想,這小子竟然還有這方麵的才能。
可聽到定價的時候瞬間不淡定了……
八百的老破小酒店,這還是06年的定價嗎?
「風會長,妍妍也和我說過提價,但八百不低了。」
打了個小岔,陳言繼續開口。
「店裡主營業務是用幻境滿足客人的一切幻想,同時吸取陽氣……」
可才說一句,風正豪騰地一下又站起身來,怒道。
「陳言,老夫看你為人正直才與你相談至今!」
「你怎麼連害人的勾當也做……」
而陳言早就料到了這反應,坦然開口。
「陽氣自然生髮,你我是修行中人自然曉得是修行根基。」
「可普通人呢?」
「亢龍且有悔,陽氣盛了他們隻懂心中躁動,隻知該尋處發泄。」
「害人……」
陳言搖頭,目光堅定。
「我們每次隻吃一口陽氣,既能讓客人體驗了無與倫比的極樂,也決然不傷害他們的身體!」
「長久以來清一色五星好評,都儘興而歸……」
「風會長,談何害人?」
風正豪聽著……
又緩緩坐回到了沙發上,似乎還真是這麼個理。
而且,難怪星瞳說前景廣闊……
何止是廣闊,完完全全就是一片藍海!
但回過神來,錢可冇有星瞳重要,於是試探著開口。
「不過這隻是生意,和星瞳的炁又有什麼關係?」
「問得好!」
這句話陳言等了有一會兒了,也終於是露出笑容,看風正豪的眼神就像是急著進口袋的錢。
「風會長不如想想,一個客人一口陽氣,一百個人可就是……」
「邪法!」風正豪的雙眼一瞬間瞪大。
「你的意思是用這樣的邪法為星瞳提炁?!」
無論是誰,相信在聽到這話之後第一個想起的就是全性。
也隻有那一群無法無天的狂徒纔會用這樣的邪法提升!
陳言抬頭,看到又一次站起的風正豪。
「怪不得風會長身體好,一天下來……」
「運動量確實也不小。」
「不過風會長說邪法……」
陳言也跟著站起身來,目光正氣凜然。
「至剛至陽為陽氣,更是修行根基。」
「而今我取之有道,用之有道,分明坦坦蕩蕩堂堂正正……」
「怎麼就成了邪法了呢?」
「若是全性用了五雷正法,風會長是不是也要將五雷正法定性為邪法了?」
風正豪眸光閃動,似是內心在掙紮,卻也不說話。
「我知曉風會長是擔心有人會沉迷於此,不過八百的定價本身就已經是一個門檻。」
「如果還擔心,那不如便這樣……」
陳言說著,用手指蘸上一些茶水,在茶幾上落筆三個大字。
【三晚不過崗】!
陳言重新直起身子,再看風正豪似乎已經有了妥協的跡象。
「我剛剛所說的分成,包括陽氣分成。」
「你有十顆棋子……」
「放在哪邊,怎麼放,都由你。」
「當然,若是你不願意讓星瞳沾染……」
可他話還冇說完,就聽到風正豪沉沉開口。
「我要十成,陽氣。」
兩隻手握在一起,預示著這個專案的成立。
「好孩子,是老夫誤會你了。」
風正豪拉著陳言坐回沙發上,笑容和藹淡然,「也別叫我風會長了,如果不介意就叫我一聲風叔吧!」
「風叔放心,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一個全新的星瞳!」陳言將胸膛拍得砰砰響。
風正豪笑著點頭,一副對陳言放心的長輩樣。
「不過風叔也好奇,你之前說你自己也麵臨著同樣的問題……」
「如果陽氣全被星瞳占了,你用什麼?」
陳言撓撓頭,露出一個老實憨厚的笑容,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人畜無害。
「我的話……」
「隨便一點就可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