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淵與百曉生二人,並肩走入前方那條燈紅酒綠的長街。
步伐不快,緩慢而行。
天津這個地界確實大。
想不到還有這麼一個地方。
他竟是從未知曉。
二人就這麼走馬觀花,一直走到了長街的盡頭。
“喏,就這個酒吧。”
百曉生抬手指向前方。
曹淵側首看去,酒吧不大,是簡裝風格,跟前麵的店鋪比起來,顯得有些…寒酸。
曹淵微微點頭:
“進去看看。”
百曉生做出請的姿勢,笑著喊道:
“貴賓一位!”
兩人剛走進去,恰好有幾個人從裡麵出來。
曹淵與他們擦肩而過。
微微一瞥後,他發現這夥人當中,有一個人捂著頭,滿臉是血,狼狽不堪。
那人邊走還邊低聲咒罵:“今天晚上非弄死你個小娘們不可!”
不過這與曹淵無關。
他僅僅是出於看熱鬧的心態,瞥了那麼一眼。
…
酒吧可以自由出入。
門口沒有侍者。
曹淵跟在百曉生身後。
後者提前已經把酒吧裡邊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
於是領著曹淵,熟門熟路地往裡走。
到了前台,百曉生左顧右盼,隨即眼神裡露出一絲疑惑。
而後他向著一位賣酒水的姑娘問道:
“姑娘,問一下,昨天在這的那個大長腿妹妹去哪了?”
正在擦拭酒杯的鵝蛋臉姑娘,放下手中的杯子,眼神微微警惕地問道:
“你們找她幹嘛?”
女孩警惕的模樣,讓百曉生有一絲不解,但他還是耐心解釋道:
“是這樣的,昨天我在她那裡買了瓶酒,隻不過喝了一半,今天來喝剩下的另一半。”
鵝蛋臉姑娘趕忙點頭,原本疑惑的眼神中竟透露出一絲感謝,但隨即又有些擔憂地說道:
“剛才露姐跟幾個客人發生衝突了。其中有個客人,趁露姐開酒的時候,動手摸露姐的身子,結果露姐抄起酒瓶,直接給那人開瓢了!”
“現在露姐正在後邊被老闆娘教訓呢…”
百曉生聞言後,與曹淵對視一眼。
開瓢?
想必就是他們剛才進門時,遇到的那幾個人。
相比於百曉生的疑惑。
曹淵則是更加疑惑。
因為他連他們要找的目標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跟我來…”百曉生說了一聲。
曹淵雙手插兜,跟在他身後。
二人穿過中間的舞池。
一直繞到了酒吧的後邊。
直到在一個“禁止入內”的標牌前停下…
而標牌裡邊,也恰好傳來嗬斥的聲音。
“宋寒露!你腦袋是不是給驢踢了?居然拿酒瓶給顧客開瓢?顧客可是上帝!”
“你瞧瞧你,整天板著個臉!老孃我大發善心,把你招進來半個月,結果你就昨天開了一單生意!今天倒好,你直接給客人腦袋開瓢了?!”
“怎麼?還敢瞪我?”
“今天晚上把你的東西收拾好,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我這小廟,供不起你這尊菩薩!”
“…”
“說句話!”
“對不起。”
隨著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小屋內,原本暴躁的氣氛,忽然像是被撫平了一般。
過了幾秒後。
原本單手叉腰、氣勢洶洶的酒吧老闆娘,輕輕嘆了口氣。
她看著眼前這個花容月貌、長相如空穀幽蘭般的姑娘,眼神複雜地說道:
“等會下班後,我給你結清這個月的工資,你上了半個月班,我算你一個月的工錢。”
“我知道是那幾個王八蛋手腳不幹凈。”
“可是你也得知道,今天你動了手,我就沒法再留住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言盡於此。
老闆娘從小屋走了出來。
一個身穿白色小T恤、黑色熱褲,梳著馬尾辮、化著淡妝的年輕女孩,隨後走了出來。
她重新回到吧檯。
臉上無悲無喜。
彷彿剛才發生的那件事情,隻是稀鬆平常的小事,與她無關一般。
“露姐,剛纔有兩個人來找你。”
聽到身旁鵝蛋臉姑孃的聲音。
宋寒露臉上仍沒有多少情緒波動。
但緊接著的餘光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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