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淵走出了哪都通公司。
雖說現在的時間點還沒下班。
不過作為為臨時工的他，時間是很自由的。
離開公司後，
曹淵掏出手機，開啟微信，點選了一個對話方塊後，輸入道…
“前幾天你說自己在天津，現在還在嗎？”
數秒後。
手機輕震一下。
那邊回復訊息，
“準備走了，票已經買好了。”
曹淵手指在鍵盤上撥動，
“先別走。”
對麵：“？”
曹淵打了一行字，然後又刪掉，用語音傳送道，
“我請你吃頓飯吧，就現在。”
對麵沉默了數秒。
之後纔回道…
“咱們財務兩清了，還有必要見麵嗎？”
曹淵看著這個回復。
也沉默了數秒。
接著按著語音鍵。
一字一句道：
“你個傻逼，我說我請你吃飯，你耳朵聾嗎？”
…
半小時後，
曹淵來到了微信上位置共享的地方。
這是一個小吃街。
中午人不算多，估計是街道附近有一處工地，小吃街上出現很多穿著工地服裝的建築工人。
曹淵在小吃街中穿梭，
最終停留在一個攤位前。
一個四平八穩的小桌子前，有個帶著鴨舌帽的身影，朝他揮了揮手。
曹淵徑直走了過去。
落座後。
對麵那道戴鴨舌帽的身影，將一個塑料杯子遞到曹淵麵前。
然後端起旁邊白色塑料壺中的廉價菊花茶，給曹淵斟了一杯，
“不要錢，多喝點，佔佔便宜。”
曹淵微微一笑，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菊花茶就這種味。
微微帶苦，後味甘甜。
跟便宜好壞，區別不大。
戴鴨舌帽的身影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站起身，對著曹淵一飲而盡，嘖舌道：
“恭喜靈隱寺昔日棄徒改邪歸正，從此走上人間大道。真沒想到，哪都通的那位話事人親自點名招攬你，我都不敢想象你今後在官道上，到底有多麼的平步青雲！”
曹淵手中動作一頓。
望著這個正以茶代酒敬他的青年，疑惑道：
“什麼玩意？你剛才說...趙方旭親自點名招攬的我？”
眼前這個傢夥，別的不敢說，但是論其情報收集能力，天下少有人能比過他。
而這個傢夥與他認識多年。
其身份特殊。
全性。
異人圈對其稱呼為，全性百曉生。
不過曹淵更習慣稱呼其為，瘸子。
前段時間，他殺正道禽獸時，之所以仍在那些人屍體上扔下一件件鐵證。
全都是他讓百曉生去收集的。
每一件證據都有理可循。
並且還可以追溯細節。
足可見這傢夥的“業務能力”之深。
所以，眼前這傢夥很自然地說出他加入哪都通公司時。
他半點不驚訝。
戴著鴨舌帽，手裡還握著空塑料杯的百曉生，望著此刻一臉疑惑的曹淵，不由挑眉道：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是趙方旭招攬的你？”
曹淵搖頭，開口道：
“真不知道。”
百曉生摸了摸下巴，說道：
“不對啊？按理來說，徐老四那張碎嘴子，你應該很輕易就能問出來才對啊，反正你現在都是他們哪都通的人了。”
曹淵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解釋，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我進入公司之後，就很自然的上班了。”
“所以沒人跟我說過誰招攬的我，我也沒問過。”
百曉生豎了個大拇指，
“牛逼！”
曹淵沒有回應，而是望著自己手中的空塑料杯。
而百曉生似乎看出了曹淵所想。
於是試探性地笑問道：
“是不是疑惑趙方旭為什麼親自點名招攬你？”
曹淵一時間沒回答。
而是緩緩低下頭，盯著手中的塑料杯子。
過了數秒後，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抬頭問道：
“瘸子…是老和尚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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