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往那邊打!地毯式地搜!連個活物都別放過!”
郝意扯著劈開的嗓子在林子裡大吼。
深穀密林中,幾十道強光手電筒交錯晃動,把漆黑的樹林照得亮如白晝。
但地上的痕跡簡直觸目驚心。
一排兩人合抱粗的老樹全被蠻力齊刷刷撞斷,參差不齊的木茬子翹在外麵,地麵更是被生生砸出兩個巨大的深坑,周邊滿是蛛網般的裂紋。
郝意站在坑邊,臉黑得快要滴出水來。
一名追蹤好手從前麵跑過來,氣喘籲籲。
“郝頭!沒影了!”
“什麼叫沒影了?”郝意一把揪住手下的領子,“五十多個人把他打成那個血葫蘆樣,他還能飛了不成?”
“不是啊郝頭!”手下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血跡到前麵兩公裡徹底斷了!而且越往後血越少,最後幾百米甚至連一滴血腥味都聞不到!”
郝意愣住了。
隨後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樹榦上,震下大片落葉。
那怪物的傷口,居然在那麼劇烈的逃亡中結痂癒合了?!
這還是人嗎?!
這踏馬到底是個什麼非人生物!
郝意隻覺得胸口堵著一團火,憋屈得想要吐血。
幾十公裡外。
大山最深處。
陸淵踩著及膝深的枯枝敗葉,大步往前跋涉。
每走一步,他體內都會傳出細微的悶響。
那是從幾十名公司精銳那裡掠奪來的龐大生機與真炁,此刻正在他的四肢百骸裡瘋狂奔騰。
同時加上陸淵再次大量增長的【性命】發揮出極其恐怖的自愈效率。
他寬闊後背上那些深可見骨的撕裂傷,還有被雷法劈出的焦黑皮肉,此刻正飛快蠕動。
新鮮的肉芽互相交織、收攏。
不過幾公裡的腳程,原本猙獰翻卷的傷口表麵就覆上了一層厚厚的暗紅色血痂。
如果不是因為和那些精銳廝殺時,爆發了太多次,受傷了太多次,消耗了過多的能量。
這些傷早就癒合了。
“這一趟,真的太值了!”
“陳朵啊陳朵,多虧你在我手中,才能讓我有機會豐收。”
陸淵心情愉悅,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還在被西南大區哪都通追殺。
隨後看向了自己的係統麵板。
【極道·殺生掠奪】
力量:243
敏捷:201
體質:345
炁:506
手段:無(已全部粉碎轉化)
四項屬性,全麵暴漲。
尤其是體質。
從碧雲山公路上那一戰之前的兩百多點,直接飆到了三百四十五。
幾乎翻了半倍。
這意味著他的肉身硬度、自愈速度和抗打擊能力,已經遠遠脫離了\"人\"這個範疇。
而炁更是直接突破了五百大關。
五百零六。
那些被他一路掠奪來的異術、手段、法門,沒有一門被保留。
全部粉碎,全部轉化成了最純粹的真炁儲量和靈魂強度。
別人辛辛苦苦修鍊幾十年乃至百年都摸不到的炁量門檻,被他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一拳一拳地打出來了。
陸淵合上麵板,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還不夠。\"
\"遠遠不夠。\"
他的目光看向南方。那裡有碧遊村,有馬仙洪,有神機百鍊,還有一整村的上根器異人。
那纔是今晚之後,真正的盛宴。
不過短短兩日不到就連續戰鬥數場,尤其最後一場五十多名精銳高手圍攻,若非時刻有性命修為補充,陸淵恐怕早已喪命。
如此之下,哪怕是陸淵也有精力不夠的疲憊之感。
“先找個地方睡一覺。”
他借著微弱的月光,隨便找了個背風的巨大岩洞。
直接往長滿青苔的石頭上一靠,和衣倒下。
不到三秒鐘。
一陣震耳欲聾、宛如悶雷滾動的巨大鼾聲,直接在岩洞裡炸開。
雖然是在山洞裡睡覺,可不知為何,沒有任何蚊蟲鼠蟻靠近陸淵。
甚至連山洞外麵都安靜的很,隻有陸淵的鼾聲陣陣。
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
陽光穿過茂密的樹冠,斑駁地打在岩洞口。
陸淵動了動粗壯的肩膀。
身上那些厚重的血痂隨著肌肉的拉扯,發出“哢哢”的脆響,大片大片地剝落下來。
露出底下古銅色、猶如岩石般堅硬平滑的新生肌肉。
昨晚那麼慘烈的傷,徹底好了。
陸淵正睡得酣暢。
比野獸還要敏銳百倍的感官,突然捕捉到空氣中極其細微的動靜。
幾十米外的樹林裡,有人踩著落葉靠近。
步子放得很輕,明顯是刻意隱蔽身形的練家子。
陸淵猛然睜開雙眼。
眼底那抹昨晚還沒徹底褪乾淨的暴戾紅光瞬間爆開。
他根本不起身。
就這麼斜靠在石頭上,龐大的身軀擋住大半光線,偏過頭看去。
一道如有實質的狂暴殺機,直接越過幾十米的距離,死死鎖定了來人。
洞口外。
一個背著竹簍、穿著洗得發白破道袍的中年道士剛探出半個身子。
冷不丁撞上這股彷彿要生吞活人的恐怖凶氣。
道士臉色劇變,心臟猛地漏跳一拍,腳下完全不受控製地往後倒退了半步。
這人正是隱匿在碧遊村的野茅山,趙歸真。
他大清早出來採藥,聞著這邊的血腥味想過來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便宜可撿。
沒成想撞見一頭絕世凶獸!
麵對那股泰山壓頂般的威壓,趙歸真狠狠嚥了一口唾沫。
他硬生生壓下心頭的忌憚與貪婪,換上一副極其標準的悲天憫人麵孔。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