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土禦門涼介。
現在狂噴鮮血,像條死狗一樣癱倒在雪地裡。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快到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
但有兩個人,反應那是出奇的快。
簡直可以說是擁有著野獸般的直覺。
那就是一直躲在雪堆後麵、秉承著苟道至上原則的太郎和健次。
這胖瘦頭陀剛才還躲在涼介身後喊著“誓死守護”。
此刻,當他們看到涼介翻著白眼倒下的那一瞬間。
兩人十分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啪嗒。”
健次非常絲滑地扔掉了手裏的刀。
太郎則速度極快地扯下背上那個沉重的揹包。
“風緊!扯呼!”
健次壓低聲音喊了一句。
兩人毫不猶豫。
轉過身,手腳並用。
像兩隻土撥鼠一樣,順著雪穀邊緣的斜坡,連滾帶爬地就往外開溜。
那腳底抹油的速度,甚至在雪地上拉出了兩道殘影。
不僅是他們。
站在遠處的西方異人陣營裡。
亞瑟的笑容也徹底消失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冰麵上、連大氣都沒喘一口的老天師。
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頂豪華轎子。
亞瑟果斷地合攏了雨傘。
“撤退。立刻。”
亞瑟的聲音急促:“這趟渾水我們不趟了,東方這片土地上的怪物太多,投資回報率嚴重為負。”
剩下的幾個西方異人如蒙大赦。
他們扶起受傷的同伴,轉身就準備鑽進身後的密林開溜。
然而。
就在這幫人準備腳底抹油的時候。
“阿彌陀佛……”
一聲溫和的佛號,在雪穀的另一側悠悠響起。
剛剛準備撤退的亞瑟等人轉頭看去,直接瞳孔地震。
隻見在幾十米開外的雪地上。
肖自在正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在他的腳邊,赫然擺著一具晶瑩剔透的白骨骷髏!
那骨架被剔得乾乾淨淨,簡直可以當作醫學院裏的完美教具!!
而在白骨旁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疊疊肉片。
肖自在摘下沾了點血絲的皮手套,推了推眼鏡。
他看著那些正準備逃跑的外國異人,眼神中帶著明顯的遺憾和焦急。
“各位施主,這宴席才剛剛開始,主菜還沒上呢,怎麼就要離席了?”
肖自在的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貧僧這手裏的刀,可是還沒爽夠啊!”
話音未落。
肖自在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殘影。
直接朝著那群西方異人撲了過去!
“法克!!攔住那個變態!”
亞瑟大驚失色,連紳士風度都顧不上了。
……
“想跑?”
張天奕看著這幫四散奔逃的“國際友人”,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道爺我這大老遠的來一趟東北,門票都沒收你們的,這就想吃霸王餐?”
張天奕連身子都沒起,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手。
修長的五指在半空中猛地一握!
“封!!”
沒有任何預兆!
以張天奕為中心。
方圓數裡的雪穀邊緣,瞬間升起了一道道紫黑色的雷霆光柱!
這些光柱衝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織。
僅僅不到一秒鐘,一個巨大的雷電結界,將整個山穀死死地罩在了裏麵!
“砰!”
跑得最快的胖子太郎,一頭撞在了那紫色的雷網上。
“滋啦。”
“啊!!!”
伴隨著一陣烤肉的焦糊味,太郎慘叫著被彈飛了回來。
渾身冒著黑煙,在雪地裡抽搐成了一團。
“死路!全被封死了!”
健次看著那閃爍著恐怖雷電的結界,絕望地癱坐在地。
......
而此時的戰場中央。
安倍小百合和賀茂信也,此時正半跪在地上。
兩人滿臉驚恐.
死死地將昏迷不醒的土禦門涼介護在身後。
他們看著周圍升起的雷霆領域,心底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
“噠、噠、噠。”
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踩在鬆軟的積雪上,發出聲響。
張天奕雙手插在貂皮大衣的口袋裏。
慢悠悠地走到了他們三人麵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緊張到極點的小百合和信也,挑了挑眉:
“喲謔?”
張天奕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
“都大難臨頭了,還不趕緊跑,反而留下來護著這個半死不活的廢物?”
“不錯嘛,還挺有情有義的。”
“你們小鬼子的陰陽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人情味了?”
賀茂信也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強行催動體內殘存的酒吞童子妖力,嘶吼道:
“支那人!別太猖狂!我們是禦三家的核心!你敢動涼介大人,整個陰陽寮……”
“聒噪。”
張天奕根本沒等他把話說完。
“唰!”
就那麼憑空一閃。
張天奕直接越過了嚴陣以待的小百合和信也。
當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
張天奕已經站在了那昏迷的涼介麵前。
並且,他那隻穿著高定皮鞋的腳,結結實實地踩在了土禦門涼介那張俊秀的臉上!
“唔!”
被踩住腦袋的涼介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涼介大人!!!”
小百合和信也嚇得魂飛魄散。
兩人這時候哪裏還顧得上什麼大日本帝國的尊嚴。
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雪地裡。
小百合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哀求,眼淚都出來了:
“真人!天樞真人!求求您高抬貴手!”
“我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法器、金錢、甚至是我們家族的秘術!”
“隻要您能饒涼介大人一命,我們立刻滾回日本,再也不踏入華夏半步!”
“求您放過他!”賀茂信也也是把頭磕在雪地裡,渾身發抖。
麵對兩人的苦苦哀求。
張天奕腳下的力道不僅沒有減輕,反而慢慢加重。
他微微低下頭,看著腳下那張因為擠壓而變形的臉。
又看了看旁邊磕頭如搗蒜的兩人。
“求我?”
張天奕的聲音很輕,卻在這冰天雪地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道爺我把你們關起來,不是為了聽你們講條件的。”
張天奕腳下猛地發力,冷冰冰地吐出後半句話:
“求我?”
“求我也不放過你們!!!”
話音剛落。
“砰!!!”
爆裂聲響起!
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西瓜,被瞬間砸爛!
紅白相間的穢物,濺落在那潔白的雪地上,觸目驚心!
土禦門涼介,這位陰陽道百年難遇的天才,甚至連最後一句遺言都沒來得及說。
腦袋直接被張天奕一腳踩爆!
“啊啊啊啊!!!”
安倍小百合被濺了一臉的血,整個人徹底崩潰了,發出淒厲的尖叫。
張天奕有些嫌棄地在旁邊的雪地裡蹭了蹭鞋底。
隨後,他雙手伸進貂皮大衣裡。
“唰!唰!”
兩把寒光閃閃的西瓜刀,被他抽了出來!
張天奕雙手反握著西瓜刀。
那一身出塵的仙氣蕩然無存,活脫脫變成了一個街頭惡霸。
“七十多年沒幹這粗活了,手都生了。”
張天奕看著那群嚇破了膽的日本陰陽師,笑容都咧到了後腦勺!!
下一秒。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紫色的殘影,直接衝進了人群!
“噗嗤!哢嚓!”
“啊!!救命!!”
沒有任何華麗的術法。
就是最純粹、最原始的劈砍!
手起刀落,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張天奕甚至連男女都不分。
一刀直接將安倍小百合那婀娜多姿的身軀劈成了兩截!
“桀桀桀桀桀桀!!!”
張天奕一邊瘋狂地揮舞著西瓜刀,一邊發出了十分張狂的笑聲:
“跑啊!你們接著跑啊!”
“你們越跑,道爺我越興奮!!!”
……
不遠處。
張楚嵐、王也、諸葛青等人,看著那個手持雙刀、渾身是血、笑得像個瘋批變態的二師爺。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張楚嵐沒忍住開口問道:
“老王……我二師爺這笑聲……是不是有點太反派了?”
“這哪是修道之人啊,這特麼就是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連環殺人犯吧?!”
王也的手都在抖,苦笑著搖了搖頭:
“別問我,我現在的道心很亂。”
這……這特麼真的是天師府的高人嗎?!
這畫風也太瘮人了吧!
然而。
就在眾人被張天奕這殘暴的“切水果”畫麵,震驚得懷疑人生的時候。
在戰場的另一側。
正在把那個兩米多高的俄國熊人按在地上、用手術刀一寸一寸剔骨的肖自在。
他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肖自在輕輕抹了一下臉上的血漬。
他看著遠處那個拎著兩把西瓜刀、一邊砍人一邊狂笑的白衣道人。
肖自在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
“這等返璞歸真的手法……這等毫不掩飾的純粹……”
肖自在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眼神中滿是狂熱與崇拜。
他舉起手裏那把沾滿鮮血的手術刀,像是在回應遠處的張天奕一般。
“桀桀桀……”
肖自在也跟著發出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低沉笑聲。
隨後,他低下頭,看著身下還在抽搐的獵物,笑得更加溫柔了:
“聽到了嗎?這就是藝術的共鳴。”
“來,讓我們繼續剛才的課程……”
雪穀之中。
一老一少,一個拿西瓜刀,一個拿手術刀。
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兩道“桀桀桀”的笑聲在風雪中交相呼應。
張楚嵐看著這一幕,默默地抱緊了旁邊的馮寶寶:
“寶兒姐,我突然覺得,你平時拿鐵鍬埋人……真的是太文明、太溫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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