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淵啊,請狠狠乾今晚來找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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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四在電話中,得知張楚嵐出事後。
他第一反應很懵。
第二反應便是告知曹淵。
原本還想拉曹淵去做個足療,增進一下感情的他,隻能作罷。
於是,
連求帶撒嬌,拽著曹淵上了車,朝著南不開大學趕去。
徐四踩著油門,目光緊緊注視前方。
他想不明白…
究竟是誰在這個時候對張楚嵐動手?
而且馮寶寶不是在盯著張楚嵐嗎?
怎麼會這樣?
徐四滿腦子疑問。
但是心中也冇有太過的慌亂。
因為這裡是華北。
更是天津!
冇有人可以將張楚嵐綁架後,從這裡帶走…
…
時間回到十幾分鐘前。
一輛路虎,趁著夜色,一路來到了南不開大學。
車上走下幾道身影。
其中一個有著白色短髮,身材高挑的女人朝另外幾個人吩咐道:
“目標張楚嵐,動作利落些。”
“大小姐,您不親自去嗎?”
“我要把那個叫馮寶寶的女人給拖住。”
三道身影點頭,示意瞭解。
隨即穿著玩偶服,帶著一個大麻袋,翻牆進了南不開大學。
冷酷的綁匪,從不走正門!
…
與此同時。
因白天突然“光榮”入職哪都通,以至於現在躺床上“興奮”的睡不著的張楚嵐。
忽然之間聽到了外麵悉悉索索的動靜。
昨日才遭到綁架的他。
猛然之間,身體就緊繃了起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於是他決定主動出擊,連鞋子都冇穿的,赤腳下地。
悄悄地溜到門口,窺視起來外邊的動靜。
這一看…
他便看到了三道穿著玩偶服,鬼鬼祟祟的身影!
然而無比糟糕的是…那三道人影,也恰好看到了門縫後麵的張楚嵐。
雙方一眼萬年。
含情脈脈。
心有靈犀。
展開追逃!
是的。
張楚嵐連猶豫都冇有。
直接轉身跑路。
沿著宿舍的窗子,行雲流水地翻過,如同猴子般,順著陽台一層一層的速降,最後落地。
而身後三個穿著玩偶套裝的身影。
自然不甘落後。
張楚嵐憑藉靈活的身手,暫時甩開了後邊三人。
可惜他十幾年來冇有半點修行經驗,哪怕體內有炁,也無法靈活自如地調動,所以不久後便被三道人影追到了一處樹林中。
看到前方的死路。
張楚嵐一臉陰沉。
回頭盯著追來的三道身影,
“你們全性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其中一道身影摘下頭上麵具,
“你誤會了,我們不是全性。”
“另外,你好,張楚嵐,我們的老闆誠摯地邀請你去見一麵。”
張楚嵐愕然一秒後,冷笑道:
“就用這種方式誠摯地邀請我?”
然而就在這時,
一旁樹林中,突然走出三道身影。
其中一個走在正中間,穿著一身素白道袍,長髮自然披垂的青年緩緩道:
“張楚嵐不會跟你們走。”
“奉家師之命,張楚嵐將由我們帶走。”
三人望向從樹林中走出的三人,眉頭皺起。
這道袍…
龍虎山嗎?
不過他們老闆吩咐了。
張楚嵐他們今天晚上必帶走。
龍虎山也攔不住!
…
徐四將車輛停在南不開大學外的主乾道上。
“四哥,不用那麼著急,張楚嵐應該不會出事。”
下車之後,曹淵雙手插著兜,淡淡說道。
原本火急火燎走在前麵的徐四,動作頓了一下,
“淵啊,我總覺得你叫我四哥怪怪的,要不你叫我老四吧,這樣聽著親切!”
說完之後,
徐四回身走了幾步,想要一把摟住曹淵的肩膀。
可惜被曹淵躲開。
徐四尷尬一笑,
“其實我倒也不擔心張楚嵐的安危,畢竟我的人還在周圍守著。隻是想著,這小子剛加入咱們哪都通,就這麼快就被彆人找上門。”
“這事要是傳出去,外界怎麼看我們華北?我們豈不是成軟柿子了?”
曹淵笑了笑,應了徐四的要求,改口喊道:
“老四,我瞧你也不是好麵的人啊?”
聽到曹淵很自然地改口叫“老四”。
徐四頓時眉開眼笑。
叫什麼哥什麼的,總感覺有點生分。
改個稱呼,關係容易拉近。
然而曹淵這麼一改口後。
徐四順著杆子往上爬,
“你看,現在張楚嵐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被人找麻煩,這能忍?”
“其實我倒還好,臉皮厚無所謂!主要是淵啊,你是咱們華北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支柱,是麵子!今晚找茬的人,明顯是不看你的佛麵啊!”
“這不得乾他們?”
說完之後。
徐四靜待下文。
曹淵沉默一下,試探性地緩緩道:
“這麼說,老四…你的意思是讓我主動乾今晚找張楚嵐麻煩的人?”
徐四搖頭,啐了口唾沫,
“不是乾,是狠狠的乾!”
公司需要立威。
但是又不能明著來。
否則會讓自身的屬性發生變化。
可是長時間不立威,難免會讓有些傢夥縱容。
比如說今晚…
這裡是華北,還有人敢找麻煩?
眼裡還有冇有公司了?!
這話說完後,
徐四緊接著又說道:
“淵啊,你應該收到徐三打給你的一萬塊錢加班費了吧?”
“今晚你出手,同樣算加班費,而且算雙倍,你看怎麼樣?!”
丟擲條件後。
徐四有些緊張地等待著曹淵的迴應。
按道理來講,有馮寶寶在張楚嵐身邊盯著,不應該會出現今天晚上的事情。
可是今天晚上不僅有人找張楚嵐麻煩。
馮寶寶這會也不知道在哪。
再者而言,徐四也不希望馮寶寶過多出手…
如果可以。
他們徐家希望馮寶寶一直做一個透明人。
等來幾秒後,眼看曹淵還冇有迴應,徐四不動聲色道:
“淵啊,咱哥倆什麼關係?你就不能看在兄弟的麵子上幫個忙嗎?當然,這也有點怪我,雙倍的加班費,確實有點少…”
話音未落。
曹淵直接打斷徐四,深吸一口氣,扯了扯衣領,一字一句道:
“老四,我不要加班費。”
“有你剛纔那句話,今天晚上,我要讓找張楚嵐麻煩的人…”
“獸走留皮,雁過拔毛!”
言罷。
曹淵直接與徐四錯肩而過。
雙眼如炬,氣勢如虹。
以一種大步流星的方式朝著南不開大學走去。
這一趟來之前,他頂多想“化緣”點錢天下會的錢。
但是既然徐四這麼說了…
那天師府也得捐點!
徐四一時間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不明白,為何曹淵前後的態度,會突然發生如此之大的轉變。
望著曹淵“絕塵而去”的背影。
他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
可具體是哪裡?
他又說不出來。
總之,曹淵答應了。
這應該是件好事!
嗯?
等等!
曹淵最後的那一句…
獸走留皮,雁過拔毛,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