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姓曹的…枉為男人!】
------------------------------------------
在理清了今晚所籌集的善款錢數後。
曹淵坐在書桌前沉思了起來。
因為…
【叮!】
【檢測到宿主發揚慈悲為懷的無私精神,幫助全性異人儲存身上多餘的錢款,功德無量】
【在功德無量的基礎上,宿主用這些善款幫助貧苦之人,可獲得係統發放的隨機獎勵】
【請宿主不要忘記哦】
是的。
曹淵眼前又彈出了係統對話方塊。
前麵的讚揚,他虛心接受。
後麵的提示,讓他陷入了沉思。
倒不是說這個東西有多難。
出去撒錢而已。
冇什麼難度。
因為依照自己這個逼係統的抽象程度,這事情真有這麼簡單?
隨機獎勵…
妙就妙在隨機兩個字。
這玩意似乎可控,又似乎不可控。
“統子,在幫助貧苦之人的方麵...你真冇有硬性要求要告訴我?”
【冇有】
“真的?”
【真的】
曹淵想了想,換了個問法,
“怎樣的人才能被稱為貧苦之人?是吃不飽飯,亦或者是被病痛折磨,還是說其他…”
【鑒定標準無法告知】
【幫助貧苦目標目標本身越特殊,發放的獎勵越豐厚,望宿主慎重選擇,切勿將錢財濫施】
【幫助目標不包括異人】
曹淵看到這行資訊。
愣了一兩秒。
忽然笑了出來。
這個逼東西,還是一如既往啊!
他就知道這裡邊有玄妙。
跟這逼係統鬥智鬥勇這麼多年,以前這玩意冇啟用,每次賴賬,直接跑路。
現在啟用可以運轉了。
還是這個逼德行。
曹淵笑聲越來越寬慰。
隻有這種逼係統,才配得上他啊!
有活兒!
呼——!
曹淵收斂笑容,長吐一口氣。
係統剛纔彈出的提示,其實資訊量已經很大了。
雖冇明說。
但他心中大概有了個數。
不過他並冇有在這個事情上糾結。
而是起身,準備上床睡覺了。
為什麼要睡覺?
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
先睡覺吧。
隻是剛準備回房間的曹淵。
又莫名地打了個噴嚏。
阿嚏…
曹淵拿紙揉了揉鼻子,忍不住嘀咕一句,
“見鬼…除了全性那幫人,今晚還有誰在想我?”
…
與此同時。
天津地界,某處小鎮上。
從哪都通眾多員工包圍中逃出來的呂良與夏禾。
此時出現在這座小鎮夜市上。
夜市不大,人也不多。
夏禾戴著黑色口罩,頭戴鴨舌帽,外麵穿了一個薄款黑色風衣。
她的先天異能無法控製。
必須得把自己裹嚴實,纔敢出現在這種人多的場合。
呂良則是如常。
聞著夜市攤上各種燒烤,以及小吃散發出來的香味。
呂良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他臉色一苦,朝著旁邊的女人問道:
“夏禾姐,你那還有錢嗎?”
在綁架張楚嵐之前,他特地冇有吃飯。
想著成功拿到張楚嵐的記憶後,跟其他的全性成員一起聚個餐。
好好吃一頓!
可事實是…
原本應該與他聚餐的全性成員,現在各奔東西,各自逃竄,各自報警!
踏馬的。
這世道講不講王法了?
他們全性妖人,集體被一個傢夥洗劫了?
現在個個身上兜比臉乾淨。
彆說買一份小吃。
現在買倆饅頭,呂良都得借個網貸。
夏禾此時雙手插兜,邁著步伐朝前走去,
“走,去吃飯。”
呂良聞言,震驚一下,
“姐,你身上還有錢啊?”
夏禾冇有迴應。
呂良望著女人背影。
嚥了一下口水,緊接著跟上。
事已至此,彆管有錢冇錢了…
先吃飯吧!
兩人找了一個僻靜小攤。
等到一份炒粉上桌。
呂良直接抄起筷子,狼吞虎嚥起來。
炒粉有點燙。
吃的呂良直吸冷氣。
他太餓了!
或者說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過於顛覆他的認知。
讓他的精神一直都處於極度不穩定狀態。
這本身就很消耗能量。
餓是正常的。
哐哐一頓往嘴裡塞,一盤炒粉直接下去一半。
肚子裡麵纔有了感覺。
呂良那一直緊繃的神情,也終於鬆弛了些許。
“夏禾姐,你怎麼不吃啊?”
夏禾麵前也有一份炒粉。
隻是女人連筷子都冇碰。
坐在那裡發起了呆。
直到呂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夏禾纔回過神,喃喃自語一句,
“我終於想起那個傢夥是誰了...”
呂良嚥下口中食物,下意識問道:
“哪個傢夥?”
原本回過神的夏禾,表情突然咬牙切齒起來,白皙拳頭緊握,
“還能有誰?今晚打劫了我們所有人的那個王八蛋!”
是那人!
那個悍匪!
呂良猛地放下筷子。
繼而迫切問道:
“那傢夥是誰?!”
他這一路也在不斷回想著曹淵的能力。
可饒是出生於呂家這種大家族的他。
也是想不通,究竟有什麼手段…
能夠憑空召喚出一尊如鐵塔般的人形猛獸出來!
這手段,簡直跟他們不是一個世界!
接著,
呂良便見夏禾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曹淵!”
呂良:???
曹淵?
冇聽過。
半點冇聽過。
“夏禾姐,曹淵是誰?你是怎麼斷定的?”
“一張照片。”
“呃…照片?”
呂良很不解。
接著夏禾雙眼眯起,
“一張…三個人在一起喝大了的照片。”
呂良越聽越懵,
“姐,你說清楚點唄!”
夏禾望向呂良,伸出三根手指,緩緩道:
“照片上三人分彆是…全性代掌門龔慶,還有那個老傢夥夏柳青,以及最後一個…曹淵!”
呂良眨了眨眼睛。
呂良腦袋混亂。
呂良呆若木雞!
下一刻,
他不可思議地驚呼道:
“臥槽!那傢夥是我們全性的自己人?!”
天殺的玩意!
連自己人都搶?!
有冇有點職業道德了?!
豈料夏禾搖了搖頭,
“不,那個傢夥冇有加入全性。”
接著。
夏禾眼神出現思憶,自言自語起來,
“如今十佬之一,當今靈隱寺主持,解空大師。這老和尚平日吃齋唸佛,很少出麵,隻是在幾年前的某一天,老和尚獨自一人去了趟哪都通總部,隻為拜訪一個人——趙方旭。”
呂良放緩呼吸,認真聽著。
“之所以找當今那位哪都通話事人,是為了自己一位不算佛門弟子的弟子,其法號“空山”,名為曹淵。”
“之所以讓解空大師親自登門,是因為那時候的曹淵犯了一件殺孽。”
“當時,全性代掌門龔慶,夏柳青,以及曹淵,三人一起,將一個囚禁幼童,供富貴之人玩樂的異人窩點…屠了。”
“這起事件,死的人不隻有異人,還有普通人。”
“而就是這件事後,靈隱寺少了一個人,多了一個叛徒。”
一字一句落下後。
呂良沉默。
片刻後,才乾笑地問了一句,
“夏禾姐,你不會在編故事吧?我不是懷疑你,隻是因為我…我為什麼冇聽聞過?”
這太奇怪了。
十佬之一的解空大師。
哪怕平時再低調,其弟子做了一件足以震驚異人界的事情,還是跟另外兩個全性一起,這可是重磅訊息啊!
全性妖人殺人,是正常的。
可一個十佬弟子,與全性妖人一起去殺人,很有說法!
這種事情按理來說,圈裡當時肯定傳開了纔對。
他也必然能夠知曉。
可事實,
他壓根冇聽過。
甚至不曾聽聞身旁人談起。
夏禾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
“這件事知曉的人很少。加上當時事情發生後,哪都通第一時間封鎖了訊息。而且,這起事件似乎涉及到某些人的**…就連哪都通內部知道這件事的人,恐怕都寥寥無幾。更彆說你了。”
呂良回味了一下,突然問道:
“哪都通內部都冇什麼人知道?嘶…姐,那你是咋知道的?”
夏禾冷笑一聲,
“小屁孩,少打聽。”
呂良撇了撇嘴。
接著又好奇地問道:
“那這件事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呢?畢竟這牽扯到靈隱寺,哪怕不是解空大師的弟子,可終究…”
夏禾翹起二郎腿,淡淡道:
“有人背鍋了。”
呂良驚訝道:
“誰呀?”
夏禾翻了個白眼,覺得呂良的智商實在堪憂,
“除了代掌門和夏柳青,還能有誰?”
接著她又補充了一句,
“並且還是兩人主動背的鍋。將曹淵從那起事件中摘了出去。”
呂良聽完,大受震撼。
主動背的鍋?
哈!
那這麼說來…
他們全性裡麵也有“大善人”咯。
遇到可以揚名立萬的“好事”,便挺身而出,冒名頂替!
但緊接著,
呂良又感覺到很不對,口中吸了口涼氣地問道:
“夏禾姐,照你剛纔所說的,那個曹淵與咱們代掌門還有夏柳青,應該算是關係不錯了。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那傢夥卻還把我們全性,洗劫一遍?”
“這…這對嗎?”
俗話說,不看僧麵看佛麵。
大家多少也能沾點關係,曹淵你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夏禾聞言後,
拿起桌上筷子,抽掉外邊塑料膜。
然後將筷子狠狠插進炒粉中,桌麵都輕微顫抖一下。
繼而低聲咒罵道:
“姓曹的就是個王八蛋!”
“連我們全性都搶!”
“呸!枉為男人!”
“不對,這傢夥就不是個男人…”
“死南通!”
呂良拿起筷子,心中默默記下來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