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末將許褚,參見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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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莽哥飛了?!”
率先襲擊曹淵的全性,結結實實地撞入了雜物堆中。
當場昏死過去。
而曹淵的出手,乾脆利落,快如驚弦。
隻有在場的幾個“老江湖”才勉強看清。
幾個看清楚曹淵出手動作的全性,一時間互換眼神,心中暗暗有些心驚。
此人是誰?
怎會有這等身手?
不開玩笑地講,能夠有這等身手的,幾乎在圈子裡邊都小有名氣。
甚至能夠排上號。
他們不可能不知道纔對。
而且這人剛纔出手的路數…看不出來啊...
而剛纔大呼“臥槽”的全性成員,在叫喊了一聲後,發現了周圍幾個“老全性”之間的隱諱反應。
繼而,
他瞬間不留痕跡地後退半個身位,將眾人護至身前。
望著曹淵,目光警惕道:
“原來是個硬茬子。”
呂良此刻有些懵。
他原以為這個踹門而入的傢夥,是一個冇有江湖經驗,隻是聽見有人求救,就敢闖進來的愣頭青。
但現在看起來,好像跟他想的有出入…
柳妍妍此刻也有些懵。
剛纔那個握著匕首,對曹淵出手的那個男人,她見識過其出手。
此人出手像一條毒蛇。
不動則已,一動必見血。
可曹淵…
一巴掌直接將其掀翻了?
就一巴掌!
好~帥!
與其他感到震驚的全性不同的是…
有著一頭粉色長髮的夏禾,在看見曹淵的時候,眼眸中竟出現思索之色…
她好像…在哪見過這個人?
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此刻還在被五花大綁的張楚嵐,看向曹淵,如同看到了救星。
扯著嗓子喊道:
“大哥,我是好人!我是大學生!求你救救我!”
雖然他不認識曹淵。
但現在還他媽管認不認識?
再不求救,之後哪還有機會啊?
“閉嘴,你個傻逼大學生!”
呂良惡狠狠地瞪了眼張楚嵐,接著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曹淵。
語氣放緩,抬手抱拳道:
“朋友,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張楚嵐是我們抓住的,你這麼橫插一腳地進來,很冇有江湖規矩。”
他現在完全確定。
眼前這個闖入的傢夥,絕對是圈內人。
一個看起來與他歲數相仿,為了張楚嵐身上的八奇技,敢隻身闖入他們這麼多全性聚集處的傢夥!
真是狂妄。
敢在他們這些老虎嘴下奪食。
曹淵聽了這話,搖了搖頭,
“我不隻是為張楚嵐而來。”
呂良:???
他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呂良疑惑地問道:
“不隻是…是什麼意思?”
曹淵微微一笑,而後神情非常誠懇地說道:
“張楚嵐隻是順帶而已。”
“我這次主要的目的…是來打劫你們的。”
我是來打劫你們的…
短短一句話,
讓原本警惕不已的呂良,以及其他全性眾人,頭腦皆短暫宕機一秒。
什麼玩意?
他們聽到了什麼?
好像聽到了“打劫”兩個字。
而打劫這兩個字後麵跟著的…是他們全性!
這傢夥要打劫誰?
打劫…他們全性??
這也不怪他們直接全性頭腦宕機。
因為誰能想到有一天,會有人來打劫全性妖人呢?
這不純純倒反天罡嗎?!
氣氛沉靜數秒後…
“哈哈哈!哪兒來的瘋子?真他媽的想笑死我不成?”
“嘿呀!老子活了二三十年,頭一次聽到有人要打劫全性!”
“小子,我承認你有幾分本事,但是你也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兔崽子!我們這裡十幾個人,彆以為你打贏了一個就有多了不起!哼!口出狂言,牙長齊了冇有?”
一時之間。
一眾全性門人皆大聲嘲笑起來。
曹淵一臉誠懇地說出打劫他們時,實在太過有喜感!
像是幼兒園小孩攔住他們,非要讓他們交出身上的棒棒糖一樣。
就連呂良與夏禾都不例外。
夏禾笑的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湧,一時讓肩膀上兩條細長的吊帶,很是吃力。
呂良取下眼鏡,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對著曹淵調侃道:
“老兄,我們這邊看人說脫口秀,冇有賞錢的習慣,你趕緊回去吧。”
話音落下。
曹淵不僅紋絲未動。
反而更加真誠地補充一句,
“我知道你們冇現金,我這裡支援轉賬,你們現在排個隊,一個一個轉賬。”
語氣誠懇。
神態亦是如此。
是真的…
眼前這個不知天高的闖入者...
真想要打劫他們全性!!
一個“老全性”,抬手直接向身旁眾多同伴招呼道:
“這小子油鹽不進,還有些紮手,大家一起出手,拿下這小子!”
上一秒臉上還帶著嘲笑之色的全性,紛紛收起笑意。
一個年輕的毛頭小子都已經騎到他們臉上了。
必須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卸條胳膊,卸條腿,再不濟,弄點器官去黑市賣了…
不過分吧。
於是,
平常一個個自負,狂傲的全性成員,開始形成一種合圍之勢,朝著曹淵進行包圍。
隻因為這個點子確實紮手。
而曹淵就這麼站在原地,靜靜看著。
十幾個全性的動作很快。
僅是數秒時間,便有了陣形。
十幾人呈現一種扇形,將曹淵一人圍在中間。
呂良右手再次騰起藍色能量。
那個闖入者他懶得看了。
純粹蠢貨一個。
十幾個人解決一個蠢貨,勝負幾乎毫無懸念。
儘快搞出張楚嵐的記憶,撤出天津,纔是緊要任務。
而夏禾則饒有興致地看著曹淵。
她還是冇有想起在哪見過這個年輕人。
但是她很好奇,為什麼這傢夥麵對十幾個人的合圍,竟能麵不改色?
此刻一眾全性門人,已將曹淵圍住。
臉上的戲謔到達了頂點…
“小子,現在是不是害怕得說不出來話了?”
“嘿嘿嘿!是不是想求饒?剛纔那股狂妄勁呢?還打劫我們??”
“喂!小美人,你長得可真美~要不然你把褲子脫了…”
隻是最後一人的話還未說完。
站在中間的曹淵,突然開口,用著一種極其戲謔的口吻打斷道:
“瞧瞧你們這幫進洗浴會所,都嫌陽氣重的傢夥,打個架都這麼磨磨蹭蹭。”
“現在有一個人要打劫你們這麼多人,你們竟然隻會在嘴上逞能。嘖嘖嘖…真冇用啊。”
“也對,畢竟你們這種貨色,也就隻能在嘴上逞些能耐。”
嘲諷的話音落下。
一旁觀戰的夏禾,嘴唇微微張開,美目震驚。
接著噗嗤笑了出來。
真是個不怕死的瘋子。
原本一雙手快要觸碰到張楚嵐腦袋的呂良,在聽到這番侮辱後,臉皮抽了抽。
被這麼多人包圍,竟然還敢嘲諷?
曹淵嘲諷的聲音不輕不重。
但是每一個字落在一眾全性門人耳中,彷彿像是一把把刀子割在臉龐上。
從人格到身份,全方位的羞辱!
任何人都無法容忍一個弱者羞辱自己。
在他們眼中,
此刻,已被他們眾多人包圍在其中的曹淵,就是一隻待宰羔羊。
人怎麼能容忍一隻羔羊羞辱自己?!
更何況是他們這群蔑視規則,無視法律的全性!
“找死!!!”
隨著一聲暴喝。
一眾本來還想戲謔曹淵的全性。
同一時間,一擁而上。
紛紛現出隨身武器。
刹那間,
寒芒四射,殺意沖天。
隨著全性門人瞬間一擁而上。
張楚嵐隻能絕望地看著這一幕。
呂良的手再次緩緩伸來,這次他全神貫注,一定要抽出張楚嵐的記憶。
隻是就在他手又一次快要觸碰到張楚嵐腦袋的時候,忽然發現張楚嵐瞳孔一縮…
呂良的動作再次一頓。
這是一種下意識反應。
隻因為張楚嵐眼神所看的位置,非常奇怪。
不是他的手。
更不是他的人。
而是他的身後。
也就是說,他身後有某件事情,讓張楚嵐的眼神突然一縮!
呂良不知怎麼的,下意識地放棄抽取張楚嵐記憶,轉身回頭…
這一回頭,
便看到了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一幕。
隻見那個狂妄無比,一腳踹門而入,揚言要打劫他們在場所有全性的男人,麵對十幾個人的合力圍剿,居然…笑了?
那抹笑容,讓呂良感到毛骨悚然,心臟一緊!
繼而…
倉庫燈泡開始忽明忽滅。
緊隨而來的,便曹淵周身素白色內力炸開,環繞其身,身後驟然燃起熊熊火焰。
一息之後,
火焰衝破屋頂,灰塵混著火光簌簌落下。
他低吼一聲道:
“許褚!”
倏然之間,
那兩個字元如獲赦令。
地上碎石顫抖,空氣開始嗡鳴。
咚——!
金戈墜地聲響起。
火焰中一柄巨錘砸地,倉庫猛地震顫。
一道半跪的龐大身影在火光中浮現。
暗甲陰影壓得周圍木箱吱呀作響,火焰中巨人那熔金般的雙瞳掃過四周,空氣瞬間凝滯。
“末將許褚,參見主公。”
低沉的聲音如悶雷一般響徹整個破舊倉庫。
火焰巨人,從火焰中走出。
焰浪滔天,席捲四野。
隻叫那原本已經快要殺到曹淵身旁的一眾全性,悚然之間,像是遭遇了某種石化術一般,猛地被定格在原地。
一個個仰頭而望…
呆若木雞!
如井底之蛙,仰頭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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