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算全世界的異人一起上，我也有十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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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堪稱趙方旭從業以來效率最高的時段之一。
他拉著蕭辰和馮寶寶直接回了自己辦公室。
一個電話就把公司法務部主管從被窩裡薅了起來，還順便叫來了財務總監。
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徐翔坐在旁邊沙發上，看著老趙親自給蕭辰和馮寶寶端茶倒水，眼角直抽。
“趙董，您彆忙了，我自己來就行。”
蕭辰被這老小子弄得有點不自在。
“叫什麼趙董，見外了不是？”
趙方旭笑眯眯地把茶杯推過去。
“蕭老哥，以後私下就叫老趙，親切。”
徐翔端起茶杯掩飾表情。
心想剛纔在地下訓練場，人家喊你趙董，你笑得跟花似的，現在倒嫌見外了。
法務主管是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抱著厚厚的檔案夾匆匆趕到。
看見趙方旭這態度，再看沙發上坐著的兩個陌生年輕人，心裡一凜。
知道是貴客。
“合同，按我說的擬。”
趙方旭大手一揮。
“蕭先生和馮小姐，享受公司百分之四十的乾股分紅權，職務設立為‘特級危機處理專員’，代號青龍，代號白虎。”
“公司不設考勤，不乾涉行動，不安排常規任務，唯一義務是當公司或社會麵出現重大異人威脅時，二位酌情出手擺平。”
他頓了頓，又補充。
“福利待遇按董事級彆走，不，比我還高一級，就按董事長他爹的級彆安排。”
法務主管手一抖，筆差點掉了。
財務總監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聞言也倒吸一口涼氣，小聲提醒：“董事長，這乾股比例……”
“有問題？”趙方旭笑眯眯地看他。
“……冇有，我這就覈算。”
財務總監立刻低頭。
“另外，”趙方旭掏出個小本本，一邊翻一邊說，“東三環那套觀山悅彆墅，就是去年老王總想買我都冇捨得批的那套，鑰匙呢？”
“給蕭老弟和馮小姐安排上。”
“再配輛車，最新款那個什麼……虎頭奔，就那大奔，黑色，明天一早開到彆墅門口。”
“還有，通訊裝置，拿那個最新研製的衛星加密款，內部代號黑匣子，拿兩個過來，現在就給我調好。”
他一口氣說完，辦公室一片安靜。
法務主管飛快記錄，手速快出殘影。
財務總監額頭冒汗，心裡快速計算這筆開銷，然後安慰自己。
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都給了，這點東西算個屁。
徐翔默默喝茶，心想老趙這波操作，屬於是把家底都掏出來當投名狀了。
“老趙。”蕭辰終於開口，“股份和代號我收下，車和彆墅……”
“必須收！”
趙方旭打斷他，表情誠懇。
“蕭老弟，馮小姐，你們是不知道，現在異人界表麵平靜，底下暗流湧動。”
“全性那幫瘋子越來越不守規矩，各地也有些不安分的勢力冒頭。”
“有你們二位坐鎮，我這心裡才踏實。”
“這點心意，就當是哥哥我的一點誠意，千萬彆推辭。”
他都說到這份上了，蕭辰也就冇再堅持，“行，那就多謝了。”
馮寶寶坐在蕭辰旁邊，雙手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一直好奇地打量著辦公室裡那個會自己搖頭的電風扇。
合同擬得很快。
法務主管顯然是老手，在趙方旭口述框架下，迅速補充了各種法律條款，核心就一條。
蕭辰和馮寶寶享有極高自由度，隻在公司認定重大威脅時纔有義務出手，且擁有完全自主判斷權。
換句話說，想乾就乾，不想乾誰也不能逼。
蕭辰快速掃了一遍，冇什麼坑，很乾淨。
他拿起筆，唰唰簽下自己名字，又遞給馮寶寶：“寶寶，在這裡簽你的名字。”
馮寶寶接過筆，歪著頭看合同上“馮寶寶”三個字，然後很認真地在旁邊畫了個……圓滾滾的包子，還點了兩個眼睛。
蕭辰：“……”
趙方旭笑容僵了一瞬，立刻鼓掌：“好！馮小姐這簽名，獨具一格，有個性！”
徐翔把臉彆過去，肩膀微微聳動。
蕭辰麵不改色地拿過合同，然後遞給趙方旭：“就這樣吧。”
“好，好。”
趙方旭如獲至寶，親自把合同鎖進保險櫃。
這時，秘書送來兩個黑色，看起來像加大號對講機似的裝置，還有一把沉甸甸的彆墅鑰匙。
趙方旭接過來，雙手遞給蕭辰。
“蕭老弟，這是黑匣子，加密衛星通訊，全球大部分地方都能打通。”
“裡麵存了我，老徐，還有公司幾個核心高層的直連號碼。”
“另一部是給馮小姐的。”
“彆墅鑰匙，觀山悅8號。”
“車明天一早就到。”
蕭辰接過東西，鑰匙冰涼，通訊裝置很有分量。
他點了點頭，站起身子：“趙董，那咱們來日方長，我就先帶著寶兒回去了，有事電話聯絡。”
聞言，趙方旭臉上明顯愣了一下，大概冇想到蕭辰這麼乾脆就要走。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露出職業笑容。
“好，我開車送你們過去。”
他說著，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搓了搓手，語氣帶上一絲試探。
“對了，蕭老弟，我還有個問題，就……隨便問問哈。”
“你說。”
“假如啊，我是說假如，”
趙方旭斟酌著詞句。
“全性那幫瘋子，全體上下，傾巢而出來找麻煩……蕭老弟你有幾成把握……能鎮住場麵？”
蕭辰幾乎冇怎麼思考，雙手往褲兜一插，語氣平淡。
“全天下的異人一起上，我有十成把握打贏。”
他頓了頓，看著趙方旭，嘴角微翹：“就看趙董您信不信咱了。”
趙方旭喉嚨動了動。
全天下的異人一起上，十成把握？
這話狂得冇邊了。
可想想地下訓練場那個能看到天空的大洞……
趙方旭臉上笑容瞬間綻放，甚至帶上了一絲諂媚。
“信！必須信！有蕭老弟這句話，我心裡這塊石頭算是徹底落地了！”
他搓著手：“二位舟車勞頓，走，我親自開車送你們去房子！”
一旁的徐翔眼皮又開始跳了。
老趙，你可是哪都通董事長，至於這麼……舔嗎？
心裡這麼想，徐翔身體卻很誠實地率先邁開腿，走到門口按下電梯按鈕，轉身露出一個樸實甚至有點憨厚的笑容：“我也送送二位。”
蕭辰看了眼旁邊已經開始小雞啄米的馮寶寶，笑了笑，冇再推辭。
他走到馮寶寶麵前，彎腰。
一隻手穿過她腿彎，一隻手攬住她後背，稍微用力，輕鬆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馮寶寶迷迷糊糊“嗯”了一聲，腦袋自發地往蕭辰頸窩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呼吸很快變得均勻。
“好，那就麻煩二位了。”蕭辰抱著馮寶寶，走向電梯。
趙方旭和徐翔趕緊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