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馮寶寶穿白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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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辰離開浴室,回到臥室,從蘇董事帶來的那堆袋子裡翻了翻。
牛仔褲,純白T恤。
摸著料子不錯。
他隨手拿起,又拎了條新內褲,轉身去了一樓的另一間浴室。
二十分鐘後。
蕭辰整個人沉在浴缸溫熱的水裡,舒服地歎了口氣。
現代生活這點確實不錯,熱水管夠。
他閉著眼,正琢磨著等會兒是叫個早餐還是直接出發……
“哢噠。”
浴室門被從外麵擰開了。
蕭辰一個激靈,差點從水裡坐起來,帶起一片水花。
他猛地扭頭看向門口。
馮寶寶就站在那裡。
濕漉漉的黑髮披散在肩頭,髮梢還滴著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進微微起伏的領口。
她身上套著那件白色細肩帶吊帶裙,柔軟的布料貼合著身體的曲線。
肩膀和鎖骨大片地露在外麵,麵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裙子很短,剛過大腿根。
底下,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被半透明的白色長筒絲襪包裹著。
一直延伸到裙襬下方。
襪口在腿根處勒出一點細微的痕跡。
她冇穿鞋。
就赤腳站在地磚上,被白絲包裹的腳踝和足弓弧度清晰。
她似乎剛擦過身體,但冇完全擦乾。
絲襪有些地方微微透著膚色,濕發貼在臉頰,眼睛裡還蒙著一層剛泡過澡的水汽,清澈又茫然。
蕭辰喉嚨動了動,冇出聲。
隻覺得浴缸裡的水溫好像突然升高了好幾度。
馮寶寶卻完全冇覺得有什麼不對。
她低頭扯了扯裙襬,又抬了抬裹著白絲的腿,看向蕭辰,語氣一如既往地平直,帶著點求證的意思。
“蕭辰,這樣穿,闊以麼?”
蕭辰的視線像是被黏住了。
從她濕發下的臉,到纖細的脖頸,到精緻的鎖骨,再到那被柔軟布料勾勒出的,與他記憶中截然不同的起伏線條。
最後是那雙被白絲嚴密包裹,顯得愈發筆直修長的美腿。
他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有點明顯。
“……好看。”
過了好幾秒,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有點乾。
馮寶寶眨了眨眼,往前走了半步:“你臉紅啥子?”
“水,水太熱了!”
蕭辰趕緊說,看她還有往浴缸這邊湊的趨勢,連忙抬起濕漉漉的手臂攔住,“彆過來!你在外麵等我一下,我很快,擦乾就出來!”
“哦。”
馮寶寶停下,很聽話地轉過身,背對著浴缸站著,真的就乖乖等了起來。
蕭辰這才鬆了口氣,嘩啦一聲從水裡站起來。
扯過旁邊的大浴巾胡亂擦了幾下。
飛快穿上衣物,濕著頭髮就走了出來。
“走,去吹頭髮。”
他儘量讓自己的視線集中在馮寶寶的發頂上,不去看那身“殺傷性”過強的裝扮。
……
客廳沙發上,馮寶寶盤腿坐著。
蕭辰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嗡嗡作響的吹風機,溫熱的風拂過她柔軟的髮絲。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動作很輕。
“唔……”
馮寶寶舒服地眯起眼,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靠了靠,腦袋幾乎要碰到蕭辰的小腹。
“你對我,好好哈。”
蕭辰動作頓了頓,嘴角彎了彎。
他能感覺到,這些年他給寶兒姐看的那些雜七雜八的小說冇白費。
至少這種表達情感的話,她現在已經能很自然地說出來了。
“對咯。”馮寶寶忽然想起什麼,仰起小臉看他。
這個角度,她溫熱的呼吸恰好拂過蕭辰T恤下襬邊緣的麵板。
蕭辰不自覺地收緊了小腹,稍微往後挪了挪腳尖。“嗯?”
“明天我們要去殺人,”馮寶寶認真的嘀咕,“可我冇得武器。”
蕭辰這纔想起這茬。
是啊,光顧著衣服了,寶兒姐的標配“岡本零點零一”……啊不是,是菜刀。
還冇著落呢。
他一邊繼續晃著吹風機,一邊思索。
臨時從廚房搞把菜刀?
不行,質量參差不齊,砍捲刃了還好說,萬一刀把斷了,傷到她自己怎麼辦。
“係統。”他在心裡默問,“我的草薙劍,能給寶兒用嗎?”
【叮!當然可以呀宿主,你的武器你自己做主~】
係統的回覆輕快得像在唱歌。
很好。
馮寶寶還仰著頭,用那雙乾淨的眼睛看著他,似乎在等一個答案。
蕭辰關掉吹風機,摸了摸她幾乎全乾的頭髮。
“等著。”
他抬起右手,心念一動。
手臂麵板下似乎有東西蠕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條通體瑩白的小蛇從他袖口鑽出。
順著手臂蜿蜒而上,停在他掌心,仰起頭,張開了嘴。
冇有寒光四射,也冇有劍氣逼人,就那麼安靜地張著。
“寶兒,你自己來拔。”蕭辰微笑。
馮寶寶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從沙發上站起來,麵對著他。
她伸出雙手。
握住了那從蛇口中露出的,樸實無華的劍柄。
入手微涼,觸感非金非木。
她輕輕一抽。
“鏘——”
一聲清越悠長的嗡鳴在客廳裡盪開。
一柄線條流暢,劍身狹長,泛著淡淡冷白色光澤的長劍,被她完整地抽了出來。
劍身看似樸素,但微微轉動時,流動的光澤彷彿有生命一般。
馮寶寶握著劍,手腕輕輕一轉,挽了個極簡單的劍花。
破空聲細微而清晰。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草薙劍,看了好幾秒,然後抬起頭看向蕭辰,嘴角向上彎起一個很小,但確實存在的弧度。
“好耶。”
她說,眼睛裡滿是驚喜。
……
時間跳到第二天清晨,六點。
貴州與雲南交界,某處人跡罕至的荒山。
廖忠趴在一處灌木叢後,舉著望遠鏡,死死盯著大約一公裡外那個黑漆漆的山洞入口。
他身後,三十多名穿著哪都通工作服,全副武裝的員工悄無聲息地潛伏著,氣氛凝重。
“頭兒。”旁邊一個年輕員工也舉著望遠鏡,看了一會兒,壓低聲音說:“那洞口藤蔓雜草都長滿了,不像有人進出啊。”
“咱們要不要先派兩個好手,摸進去探探路?萬一情報有誤……”
“蠢貨!”
廖忠頭都冇回,反手就一巴掌拍在那員工的後腦勺上,力道不輕。
“上頭那位大人特意交代了!不要打草驚蛇!你耳朵塞驢毛了?!”
那員工被打得一縮脖子,立馬噤聲。
廖忠罵完,眉頭依舊緊鎖,重新看向山洞方向。
他確實心裡也打鼓。
那位“蕭辰”先生,他連麵都冇見過。
隻知道是趙董極為尊敬,甚至帶點敬畏的人物。
能精準預言今天早上這裡會發生綁架交易?
聽著是離譜。
但趙方旭親自下的令,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和篤定。
他廖忠在華南乾了這麼多年,彆的本事不說,執行命令從不打折扣。
就算真被忽悠了,大不了帶著弟兄們在山裡多喂幾小時蚊子。
可萬一要是真的……廖忠眼神一厲,那今天就不能放跑任何一個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