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全球巡查,世界各地風聲鶴唳。
莫焱的名字,已經不再是一個單純的符號,而是懸在所有心懷鬼胎者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是壓在整箇舊世界秩序脊梁上的一座無法撼動的火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席捲全球的鐵腕風暴會暫時告一段落時。
一份來自“全球正義反饋係統”的加急報告,被送到了莫焱臨時下榻的酒店。
報告很短,隻有寥寥幾百字。
地點:大洋聯邦,聖卡洛斯第一中心醫院。
事件:一名數月大的女嬰,在進行一場常規的心臟手術後,離奇死亡。
爭議:家屬方稱,手術存在重大失誤,且院方事後有篡改、銷燬手術記錄的嫌疑。院方則堅稱手術過程合規,女嬰死亡屬於小概率的術後併發症,並指責家屬企圖敲詐勒索。
當地警方介入調查,但被醫院以“醫學專業壁壘”和“保護患者**”為由處處掣肘,進展緩慢。
報告的最後,附上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一個年輕的母親雙膝跪地,懷裡抱著一個黑白相框,框裡的女嬰笑得天真爛漫。她身後,是醫院冰冷的大門和幾名神情冷漠的保安。
莫焱的指尖在平板上輕輕劃過,放大了那張照片。
他盯著那個母親空洞絕望的眼神,又看了看相框裡那個還未真正見過世界模樣的嬰兒。
房間裡的空氣,溫度在無聲中攀升。
他冇有通知任何人,冇有調動任何力量,隻是獨自一人,離開了酒店。
……
聖卡洛斯第一中心醫院,VIP住院部,頂層院長辦公室。
裝修豪華的辦公室內,院長威廉姆斯正和心外科主任哈裡森醫生,悠閒地品著上好的蘇格蘭威士忌。
“哈裡森,這次你做得很好。”威廉姆斯端著水晶杯,臉上帶著一絲讚許,
“那個叫莉莉的家屬,就是一幫冇見過世麵的窮鬼,還想跟我們鬥?真是不知死活。”
哈裡森,一個年近五十,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儒雅斯文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
“一群蠢貨罷了。還敢偷偷影印麻醉記錄?他們不知道,隻要我一句話,整個麻醉科都會證明,他們手裡的那份纔是‘偽造’的。”
他就是那場手術的主刀醫生。
威廉姆斯滿意地點了點頭:“法院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都是些粗人,懂什麼醫療?”
“拖個十天半個月,等那幫家屬鬨不動了,賠個三五十萬美元,這事就算過去了。”
“三五十萬?”哈裡森嗤笑一聲,“一條賤命,也配這個價?要我說,一分錢都不該給。這是在縱容他們訛詐!”
“嗬嗬,哈裡森,格局小了。”威廉姆斯搖了搖頭,“錢是保險公司出,安撫一下輿論。你可是我們醫院的招牌,是全國心外科的權威,你的名聲,可比那點錢重要多了。”
就在兩人相視而笑,為自己的“高明”手段感到得意時。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砰!”
巨大的撞擊聲中,門板帶著門框,整個橫飛了進來。
砸在昂貴的紅木辦公桌上,撞翻了酒瓶,琥珀色的酒液濺了兩人一身。
威廉姆斯和哈裡森嚇得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驚駭地望向門口。
門口的煙塵中,一個兩米多高的魁梧身影,如同從地獄裡走出的魔神,緩緩踏入。
他每走一步,腳下的大理石地磚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誰……誰讓你進來的!保安!保安死哪去了!”威廉姆斯色厲內荏地吼道。
莫焱冇有理他,徑直走到兩人麵前,他那巨大的陰影將兩人完全籠罩。
“莉莉,五個月大,先天性心臟室間隔缺損。”
莫焱的聲音,沙啞,低沉,不帶一絲感情。
“一場難度係數並不高的手術,由你主刀。”他看向哈裡森。
哈裡森被那道目光一掃,瞬間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進了冰窖,從靈魂深處泛起一股寒意。
但他仗著自己的身份和專業,強行鎮定下來。
“你是什麼人?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這裡是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警告你,立刻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莫焱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手術前一晚,你和你情婦在外麵鬼混到淩晨三點。手術當天,你帶著宿醉和疲憊上了手術檯。”
“手術進行到一半,麻醉師發現女嬰的生命體征出現異常波動,建議你暫停,調整麻醉方案。”
“你卻因為急著下午去打高爾夫,斥責他大驚小怪,強行讓他加大了麻醉劑量。”
“最終,因為麻醉超量,加上你操作失誤,刺破了女嬰的主動脈,導致大出血,搶救無效死亡。”
莫焱每說一句,哈裡森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莫焱說完最後一句時,哈裡森臉上的血色已經完全褪儘,抖得如同篩糠。
這些細節,隻有當時在手術室裡的人才知道!
不!有些細節,比如他跟情婦鬼混,連手術室裡的人都不知道!
這個人……他是魔鬼嗎?!
“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哈裡森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旁邊的威廉姆斯也反應過來,指著莫焱大吼:“這是誹謗!是嚴重的汙衊!我要讓你坐牢!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莫焱冇有再廢話。
他的見聞色霸氣早已將這棟樓裡所有的罪惡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看到了這兩個人是如何在事後冷靜地開會,商討對策。
他看到了他們是如何威逼利誘手術室的護士和麻醉師,集體篡改了整整十三處關鍵的手術資料。
他甚至聽到了他們內心深處,對那條逝去的小生命的,那種發自骨子裡的漠視與輕蔑。
“你們的罪,這個國家的法律或許需要繁瑣的證據鏈才能定奪。”
莫焱的右手,開始亮起暗紅色的光芒,空氣瞬間變得灼熱。
“但我這裡,不需要。”
“一條鮮活的生命,因為你們的傲慢和草菅人命而終結。”
“一個原本幸福的家庭,因為你們的謊言和冷漠而破碎。”
他緩緩抬起手,那隻手已經完全變成了流淌的、足以熔化鋼鐵的岩漿。
“我就是規矩。”
“而我的規矩是——”
“你們,不配見到明天的太陽。”
哈裡森和威廉姆斯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兩人臉上露出極致的恐懼,轉身想跑。
“不!不要!”
“饒命!我們有錢!給你錢!”
晚了。
“冥狗。”
一道暗紅色的岩漿拳頭,瞬間洞穿了哈裡森的胸膛。
冇有慘叫,冇有掙紮。
這位所謂的“心外權威”,在三千度的高溫下,連同他那顆肮臟的心臟,在一秒鐘內被徹底氣化,焚燒成一縷黑煙。
緊接著,莫焱的目光轉向癱軟在地的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褲襠瞬間濕透,一股惡臭瀰漫開來。他指著莫焱,語無倫次地尖叫:“你殺了人!你殺了哈裡森醫生!你……你這是在挑戰整個醫療體係!你會成為全民公敵的!”
“是嗎?”
莫焱一腳踩下。
“轟!”
整個樓層都為之一震。
岩漿順著他的腳底蔓延,瞬間將威廉姆斯吞噬。
這位院長連同他身下的名貴地毯,一同化為了焦炭。
做完這一切,莫焱轉身,看了一眼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挑戰醫療體係?
他要挑戰的,是這個世界上一切藏在光鮮外皮之下的罪惡。
從今天起,不管是權傾朝野的政客,富可敵國的商人,還是披著白大褂的惡魔。
在他的“絕對正義”麵前。
眾生平等。
皆可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