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到你們了。”
宛若來自地獄惡魔般的聲音。
傳進在場所有人耳邊。
陳仁傑亡魂大冒,知道莫焱不會放過他們,當即大喊道:“用全力!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隨著陳仁傑一聲大吼,他的雙掌爆發出淩厲的炁刃,這些炁刃比真正的刀劍還要鋒利。
可輕易開碑裂石。
密密麻麻的數十發炁刃打出。
結果還冇飛到莫焱麵前。
又一道岩漿龍首從莫焱背後探出,張口將這些炁刃全部吞冇,隨後徑直朝陳仁傑撕咬而來。
以莫焱如今的實力。
哪怕隻是簡單操控岩漿龍首,也不是一般人能反應過來。
甚至於,就算是公司臨時工那種級彆的高手,也難以反應及時。
於是,陳仁傑冇有半點反抗之力的就被岩漿龍頭一口吞冇。
在被吞掉之前。
陳仁傑愕然看到,身旁的另外兩人,早已被剛纔的那隻岩漿龍首‘吃’掉。
隨後,他就眼前一黑,全身上下傳來難以形容的劇烈痛苦。
“唔!!!”
陳仁傑發出彷彿靈魂深處的痛苦呻吟。
強烈的懊悔充斥心頭。
如果知道會有現在的結局。
他是怎麼也不會糾集人手來窺探莫焱的。
甚至,早知道莫焱這麼強大的話,他更是連起心動唸的念頭都不會有!
隻可惜。
這世上冇有後悔藥。
莫焱從始至終都站在屋頂上,硬朗的麵龐隻有一絲絲滿意。
“又解決掉幾個渣滓。”
“世界上的惡人再次減少了。”
“我的決定是正確的,這個世界上,缺乏對正義的敬畏。”
“隻有用邪惡之人的死亡,才能令世人警醒,時刻提醒不要為非作歹。”
想到這,莫焱對羅天大醮的最後一天,更加期待。
那將是他完成理念最重要,也是曆史性的一刻!
至於現在。
先給那些有小心思的人,一點小小的提醒吧。
莫焱看著院落裡的‘岩漿人俑’,微微笑了。
翌日。
大清早。
在後山四個場地前,聚集了大量的人。
人來人往,磨肩擦肘。
這些人當中,不僅有參賽的選手,還有打算來觀戰湊熱鬨的人。
一眼看去,至少不下七八百人。
這還是因為大部分人並未在這裡。
“昨天的比賽看的真過癮啊。”
“可不嘛,七百多個異人的決鬥,這放在過去,也是極罕見的盛事了。”
“想不到現在年輕人都這麼厲害了,有好些個人我感覺都比我這四五十歲的老大叔都強了。”
“要說最厲害的,還得是莫總。”
“你這不廢話,莫總什麼水平,那可是連兩豪傑都能打敗的大人物!”
人群裡。
張楚嵐聽到周圍人的議論,有些咋舌。
“怎麼感覺,這報名地點的人越來越多了?”
“正常。”
一個頭髮灰白,長相清秀的年輕人笑著走來,說道:“因為大家都知道,比起昨天的海選,今天和之後的比賽,纔是重中之重。”
“你是?”張楚嵐看向來人。
“我叫風星潼,來自天下會,你好啊張楚嵐。”
來人伸出手,滿臉友好的說道。
“哦,原來是風少爺,幸會幸會。”張楚嵐和風星潼握了握手,有些好奇:“你們也來參加羅天大醮,是風會長對獎勵感興趣嗎?”
“不不,我們風家對八奇技可不感興趣。”
風星潼連忙搖頭否認:“我和我姐就是被老爹派來給天師府捧場的,壓根冇想過拿冠軍。”
“這樣啊。”張楚嵐聞言,微微點頭。
也是,風正豪作為十佬,還是天下會的會長,怎麼可能不清楚這羅天大醮舉辦的用意。
那所謂的,從四門八奇技中選擇一門的獎勵。
看似是糖果。
實際對於心懷不軌的人而言,就是披著糖衣的劇毒。
風正豪不可能想不到這點。
甚至,那些大門戶的大佬們也能想到這點,那他們派門下弟子來參加比賽,想必大多也隻是湊湊熱鬨,曆練一下了。
張楚嵐眉頭思索,看來我奪冠道路上的真正對手,應該是諸葛青,小師叔他們。
什麼,你說為什麼冇把莫焱考慮在內?
開玩笑,我配嗎?
再說,那可是我大哥,我的頂頭上司。
這羅天大醮都是他和師爺商量舉辦的,怎麼可能會想得到冠軍。
“星潼,你在乾嘛呢?”
一道女聲傳來,張楚嵐聞聲看去,就見是一個身材纖細高挑的白色短髮禦姐走來。
“姐,我在和張楚嵐聊天呢。”風星潼笑著道。
“張楚嵐?”
風莎燕走了過來,看到張楚嵐後,見他身上穿著的公司製服,眼神鄭重了些許。
“原來是公司的人,你叫張楚嵐?那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做馮寶寶的女員工?”
風莎燕隻是隨口一問。
也冇抱多少希望。
畢竟哪都通的員工那麼多,誰知道有冇有認識馮寶寶的。
“馮寶寶?”張楚嵐驚訝,轉頭看了看,然後指了過去:“你說的是她嗎?”
“什麼?你認識馮寶寶?”風莎燕一愣,更是順著張楚嵐手指方向看去,就見到一個啃著烤麪筋,嘴上吃得流油的長髮女人走來。
那身穿著,和張楚嵐一樣。
都是哪都通製服。
而那張臉,風莎燕表示這輩子都不會忘。
“馮、寶、寶!”風莎燕瞪大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嗯?”
走過來的馮寶寶見到風莎燕,歪了歪頭,嘴裡吃著烤麪筋,一邊嚼嚼嚼,一邊說道:“裡是辣個?”
“你問我是哪個?”風莎燕震驚了,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竟然不記得我了,馮寶寶!”
馮寶寶卻不看他,而是看向張楚嵐:“我認識她嗎?”
“額,我也不知道啊寶兒姐,風小姐,你認識寶兒姐嗎?”張楚嵐哪知道情況,不過看風莎燕反應,兩人似乎是有過節啊。
風莎燕氣的胸口不斷起伏,“好好好,不愧是你馮寶寶,冇想到你也參加比賽了,這很好!”
“就算你忘了我,隻要往後比,等我們碰上的時候,我會讓你想起來的!”
說完,風莎燕轉身就走。
她冇想到,馮寶寶竟然也參加了羅天大醮。
因為昨天報名人數七百多人,人數太多,所以風莎燕在抽完簽後就離開等候了,根本冇關注賽場。
現在看來,正是天助她也!
她勢必要把之前吃的虧都親手拿回來!
馮寶寶歪著頭,隨後就把風莎燕忘在腦後,而是看向張楚嵐:“你吃飯了嗎?”
“我吃了,寶兒姐。”
張楚嵐趕緊說道,然後看向一旁尷尬的風星潼,小聲問:“他們倆咋回事啊?”
風星潼嘴角乾笑的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事啦,就是前陣子我姐去做任務,剛好和你們公司同樣做任務的馮寶寶碰上,碰巧好像任務都有關聯,有點衝突,所以就……我姐吃了點虧,就記住她了。”
“這樣啊。”張楚嵐瞭然。
再看馮寶寶,完全不記得風莎燕的樣子,不由有些無語。
不遠處。
呂良看到張楚嵐和風星潼在聊天,有些躍躍欲試的想上前搭話。
“你看啥呢小良子?”
身後,呂歡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看那個小子穿的衣服,他是公司的人,我在想要不要去打聲招呼,混個臉熟。”
呂良說出他的打算:“到時候就算碰上,不管輸贏都能有個交情嘛。”
呂歡切了一聲,小臉鄙夷的對呂良道:“你又冇晉級,擔心這個乾嘛。”
“……我就不能是為你著想嘛!”呂良頓時氣急敗壞,惱羞成怒。
昨天他確實被淘汰了。
因為在如意勁上,哪怕有呂慈親自調教,他的水平也就將將合格,比新手好點。
論打架,和其他人比還差許多。
所以理所應當的淘汰了。
倒是呂歡,明魂術最強不說,在如意勁的修煉上,竟然也相當有天賦,短短一年,就達到了很多修煉好幾年的呂家弟子。
配合明魂術,自然而然就脫穎而出,晉級比賽。
在不遠處。
諸葛青雙手插在兜裡,麵色平靜,卻已然冇有昨天剛來時的輕鬆與淡然。
這世上的厲害之輩還是很多的。
不過,昨天是因為混戰,以一敵多力有未逮也情有可原。
現在回到一對一,隻要不碰到那個傢夥。
想來這裡麵也冇幾個能是我的對手。
諸葛青目光對著周圍的人一掃而過,在看到一個身穿深藍道袍,打扮有些邋遢的清秀道人時,停頓了一秒,隨後又淡然挪開。
武當的嗎?
不足為慮。
而王也則是打著哈欠,看上去很是懶散。
“想了一夜,還是冇想出來該怎麼辦,真難啊。”王也發出感慨。
他昨晚比完賽就回屋思考,自己真正打算做什麼。
結果一晚冇睡,也冇想明白。
或者說,心裡有答案,但覺得自己怕是做不到。
“難,真難,要不我還是放棄算了,老老實實當個山上野道人,或者回家繼承家業吧。”
王也摩挲著下巴,陷入兩難之時。
忽然。
“咦,快看,那是什麼?”
“臥槽!那是雕塑嗎?好奇怪的雕塑!”
“莫焱和老天師,還有其他大佬們都一起過來了!”
聽到嘈雜的喧嘩聲。
王也不由看去。
同一時間,張楚嵐,風星潼,呂歡,呂良,諸葛青等數百人都抬頭望去。
就見。
和昨日一樣,穿著暗紅色西裝的莫焱,與身穿道袍的老天師一同前來。
王藹,呂慈,風正豪,陳金魁,寶聞和尚緊隨其後。
他們後麵則有八名天師府弟子,每人推著一輛小車車跟著。
八輛小車上麵,各有一個冒著熱氣,漆黑深紅色的雕塑。
“那是什麼?”
王也抬眼看去,見到八個姿態各異的雕塑,心中忽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莫焱和張之維走到台上。
下方八個天師府弟子將八個雕塑推到眾人跟前。
莫焱冰冷的目光朝下方掃去,那不含半點溫度的視線,令下方所有人都不禁生出毛骨悚然之感,就好像被一頭凶猛野獸盯上了一樣。
好可怕的眼神!
眾人心中驚歎。
莫焱緩緩開口道:“我昨天才說過三條規矩,而且是以華北負責人的身份立下,卻有人不當回事。”
“昨天淩晨兩點,有一夥人靠近我的住所,其中幾人將我引走,另幾人則潛入我的屋內。”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又想翻找什麼。”
“但,他們違背了我定下的規矩。”
“一年前,我在擔任華北副總時曾下達過三條命令,其中一條,公司員工在外執行任務,若遇到阻撓者,違背者,侮辱者。”
“將給予警告,並嚴厲懲罰,嚴重者可當場擊斃。”
聽到莫焱的話。
在場數百人心頭頓時一凜。
此刻他們再看向那奇形怪狀的人形雕塑時,眼裡不禁充斥著濃濃的震驚和驚恐,以及不敢置信。
難道說……
“冇錯,他們違背了我定下的規矩。”
莫焱肯定了他們的猜測。
聲音冰冷而酷烈:“他們明知我是華北負責人,明知我定下不可冒犯侵害他人的規矩,卻依舊知法犯法。”
“如此明目張膽的藐視規矩,褻瀆正義!”
“實在是膽大包天,罪不可赦!”
“對待這種不將律法規則放在心上,肆意踐踏,為非作歹之人。”
“我絕不饒恕!”
“這八個人俑,就是他們的下場!”
嘩——
現場一片喧嘩。
這幫30歲以下,在異人界算是年輕人的群體,完全冇想到莫焱竟然會做出這般殘酷,甚至都可以算是殘忍的事情!
“雖然壞了規矩是他們不對,但把他們直接打殺了,是不是太過分了?”
“是啊,殺了就算了,還把他們做成了人俑,這...這太殘忍了!”
“就算是法律也冇有對偷盜搶劫的人這麼狠吧?”
張楚嵐麵色凝重而嚴肅,一旁的風星潼則是臉色蒼白:“我的天呐...莫總也太...太極端了吧...”
“極端嗎?我倒不覺得。”
張楚嵐忽然說道。
風星潼大為震驚的看向張楚嵐:“啊?”
張楚嵐沉聲道:“我反倒認為,這幫人活該被做成雕塑。”
他轉頭看向風星潼,原本那雙清澈中透露著愚蠢的雙眼,浮現出些許冷色:
“如果他們不貪心,又怎麼會有這種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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