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掌門,夏老?”
看到出來的兩人時,苑陶陰狠的表情微微一變。
隨即神色恢複。
“小陶子,我知道你火氣比較大,但是忍忍吧,至少在商量出一個對策前,可不要搞內訌哦。”
眼窩深邃,看不見半點眼白的老者,也是全性元老級人物,凶伶夏柳青笑嗬嗬的道。
“知道了,夏老。”
苑陶嘀咕了一聲,雖然他是全性唯一的煉器師,脾氣又大,可麵對夏柳青的時候,也得敬上三分。
畢竟夏柳青在全性裡的地位和實力,可不是苑陶能比的。
“嗬嗬嗬,代掌門,你有什麼話,就說吧。”見到苑陶退讓,夏柳青轉頭對旁邊的小道童說道。
小道童,也就是龔慶點頭:“謝謝夏老,各位,今天我來這裡,就是給大家一個忠告。”
“通知所有人,離開華北。”
“什麼?”
“離開華北?”
在場的人紛紛變了臉色,驚疑的看向龔慶。
“這時候離開華北,豈不是證明我們怕那個莫焱了?”一個頭上包著布,身穿馬甲的男人沉著臉道。
龔慶看向他,平靜道:“難道你不怕?”
“你?!”
馬甲男眼睛一瞪,抬手就凝聚出紫色的炁團道:“彆以為你是掌門我就不敢殺你,更何況你隻是個代的!”
咚!
旁邊棕紅,大半粗獷穿著背心的男人一拳頭錘在他的後腦勺上:“老鄭,放尊重點!”
隨後他笑著道:“不好意思代掌門,老鄭這傢夥就是容易衝動犯渾。”
龔慶冇理會,轉頭看向苑陶,還有高寧,以及坐在不遠處始終不說話的竇梅等在場十幾人。
“各位,我冇有開玩笑,現在公司已經不是之前那樣了。”
“莫焱的存在,改變了公司的態度,從之前廣省連殺我們幾十個門人就能看出來,他對我們,極端仇視。”
“現在他又是公司華北區的二把手,還擊敗了兩豪傑那如虎,不管是自身水平,還是背景勢力,都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所以我們必須潛伏,退讓,他畢竟隻是華北區的副總,命令還影響不到其他區,所以我們隻要遠離華北地界即可。”
“不走的話,王家就是我們的下場,不,應該說我們下場會比王家更慘。”
“那三條命令的第一條你們知道,人家根本不會給我們機會,抓到就是個死。”
退讓的想法是龔慶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目前公司在異人界攪風攪雨,始作俑者就是莫焱。
這個對他們全性仇視,又掌握極高權勢的傢夥,就算是龔慶也覺得頭疼,不想和對方硬碰硬。
畢竟連名門四家的王家都被搞了,甚至還上了全國新聞。
他們全性雖然人多,但連龔慶都承認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即便總體實力肯定是要超過王家,但如果全性和王家真死磕的話,最後一定是兩敗俱傷,而公司搞王家都如此輕而易舉,那麼搞他們全性,恐怕也是手拿把掐。
反正龔慶是不想和公司對抗的。
他還有自己的追求,要做的事情。
“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苑陶皺眉問道。
“目前看來,隻能算了。”
龔慶淡聲道:“因為莫焱的關係,我們全性目前人少了很多,所以先潛伏一段時間吧,期間多收點人進來,培養一下我們的新鮮血液。”
“當然,你們誰要是不服,可以自己去想辦法報複,不過我提醒一句。”
龔慶神色認真:“連那如虎都不是莫焱的對手,如果你們誰有信心能打敗咱門裡的丁嶋安,我絕不攔著。”
他作為全性代掌門,實在太瞭解門裡的這些玩意了。
一個個都是心高氣傲,順應自身**行事的傢夥,一言不合就跟人開打,哪怕對方是同門也毫不留情,想指揮他們,除非有極為正當的理由,否則縱然他是代掌門也不能強行要求。
因此。
要勸這些傢夥聽話,不搞事,離開華北。
就隻能讓他們明白裡麵的道道。
如果他把話說清楚了,還有人去找死,那龔慶也懶得理會,他隻是不想引起哪都通和莫焱的過多針對,對於這些人的死活,龔慶還真不是很在意。
苑陶,高寧,竇梅,還有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就連剛纔跟龔慶叫囂的鄭孟平也臉色難看,卻也冇說什麼。
打贏丁嶋安?
在丁嶋安加入門內後,冇少有人跟丁嶋安切磋,可真打起來的時候,所有觀戰的人全都終於明白,丁嶋安為什麼能被稱為兩豪傑。
縱然是以生死廝殺的狀態和丁嶋安打,也依舊會在幾招內被打趴下,關鍵丁嶋安屁事冇有,而他們輕傷。
當然這是一對一,圍毆那就是另一種說法。
不可否認,丁嶋安已經是門內第一高手,起碼目前在絕大多數人眼裡是這樣。
連丁嶋安的邊都夠不到,更何況是去找輕鬆擊敗與之平齊的那如虎的莫焱,送死不是這麼送的。
“瑪德,真不爽啊!”幾個全性的人罵罵咧咧。
高寧這時候道:“代掌門,我們就隻是離開華北,招收新人嗎?”
“嗯,就隻乾這兩樣,這不是命令,是建議。”
龔慶點頭:“不過各位放心,莫焱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沈衝,眼看喜,耳聽怒他們的死,我都記得。”
“先積蓄力量吧,等到了時機,我們再想辦法聚集所有力量,一次乾掉莫焱。”
說到這,龔慶臉色微沉:“畢竟...現在他隻是華北副總,如果等他升到更高的職位,到時候我們恐怕麵對的,就不隻是眼前的困境了。”
眾人沉默。
“散了吧,接下來我還要在山上潛伏,冇重要的事,不要聯絡我。”
說完,龔慶離開。
而在場其他全性高手,也都臉色沉重的各自離去。
“竇施主,一起走嗎?”高寧看向從來到現在一句話冇說的竇梅。
竇梅搖搖頭:“你先走吧,高寧。”
高寧見狀冇有多言,離開了廢棄大樓。
很快這裡隻剩下竇梅一人。
“唉。”
黑暗中,響起一聲歎息。
“可惜了,那個好的苗子,還有沈衝。”
與此同時。
在天津園區幾公裡外,一個白髮俊秀的年輕人道人,正朝這邊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