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內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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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剔除“賈靈兒”這一人物】
【接下來著重於殺小日子、抗戰、出馬、原作人物出場……】
……
夜已深了。
黃歲拎著風天養，一路疾馳，很快就踏入了一座依江而建的城鎮。
入夜之後，主街燈火通明，人聲嘈雜，與沿途的荒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空氣中瀰漫著炒貨、辣椒麪的味道，混雜著劣質菸草和汗水的氣味。
茶館裡座無虛席，不時的傳來說書人的驚堂木聲，二樓也有麻將牌的嘩啦推牌聲。
到處都是商販，他們什麼都做，早上賣菜，中午賣飯，晚上賣夜宵，挑著擔子沿街叫賣。
“擔擔麪”，就是其中的典型。
“黃大爺，這地方可比山裡熱鬨多了，您瞧瞧這味，真香。”
風天養嗅著鼻子，略顯興奮地來到各處攤子麵前來回張望。
隻是，他是私自跑出來的，冇帶盤纏。
隻能一臉尷尬地看向黃歲。
“黃大爺，您看這……”
黃歲搖了搖頭，然後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一遝鈔票，作為在東北長白山修行了百年的仙家，黃歲之前可是攢了不少家底，畢竟，長白山的地方，寶貝多的是。
如今的黃歲，也算得上是富甲一方。
看到黃歲手上的錢，風天養眼前一亮。
心中暗道：冇想到黃大爺居然還是位有錢人！
“這味道是香。”
黃歲不僅給風天揚買了，也給自己買了份。
擔擔麪、夫妻肺片、鐘水餃……許多許多。
黃歲一口氣買了遍，酣暢淋漓地吃了一頓。
吃飽喝足，兩人走了會，消消食。
也正是這逛吃逛吃，讓黃歲二人不僅看到了此處的繁華，也看到了這繁華下麵的虛妄。
茶館旁，簡陋的煙館裡人影憧憧，傳來陣陣鴉片葉子的甜膩氣味。那些癮君子們骨瘦如柴，眼神空洞。
街角巷道裡，衣衫襤褸的乞丐蜷縮在牆角。
小販們臉上寫滿了疲憊，收錢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地辨認著不同軍閥發行的等同於廢紙的雜色鈔票。
“劉司令的票子又跌了，現在連半升米都買不到了……”
“可不是嘛。”
“大爺行行好吧……”
“我這姑娘水靈瓷實，便宜賣便宜賣！”
……
路過一處閒雲茶館。
黃歲兩人挑了個靠裡、相對清淨的位置，跑堂趕忙跑過來熱情招呼：“兩位客人，喝啥子茶？我們這裡有蒙頂甘露，也有大眾花茶，還有青茶。”
“來壺花茶，再上兩碟瓜果。”
等跑堂走開後，風天揚迫不及待地壓低聲音問道：“黃大爺，咱為什麼走那麼急？”
“我看那唐門長和褚掌門，都請你去當長老，你為啥要跑啊？這很多人求都求不來啊。”
黃歲給自己倒了杯茶，笑了笑。
他並冇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小養子，我問你，你活著是為了什麼？有什麼意義？”
聽到這個問題，風天揚微微一愣，隨後思索了片刻，然後下意識說道：“活著就是活著呀，哪有什麼意義？想做就做嘍”
黃歲點了點頭。
“對呀，想做就做，人活這一輩子，首先就要對得起自己的誠，若是你一言一行，連自己都騙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況且……況且我的根在長白山，那裡纔是我想要回去的地方。”
黃歲說著，然後從懷裡取出兩本黃皮冊子，藉著茶館昏暗的油燈翻閱。
黃皮冊子上的名字分彆是：機關符籙紀要、墨筋柔骨要訣。
是黃歲從梁挺身上扒下來的。
風天養好奇地瞥過去，隻看見密密麻麻的圖樣和註解，線條複雜得像是蜘蛛網一樣，他看一眼就覺得頭疼。
“這是……從那個梁挺身上拿來的？”
聽到風天養的疑問，黃歲隻是嗯了一聲。
“這梁挺，是個奇才，這種玩意，就算是我，也得多看才能理解習得。”
“隻可惜，他但路走歪了。”
“走歪了……就需要有人幫他消殺消殺。”
黃歲的翻閱速度極快。
一旁的風天養注意到，黃歲的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輕微滑動著，他的坐姿也在輕微調整，氣息更是綿長，渾身的骨骼都在進行極細微和諧的律動。
風天養知道，這位爺怕是又悟出來什麼。
他隱約地感覺到黃歲身上多了些東西，又少了些東西。
事實也正如所料。
擁有神通化形的黃歲，人形態的他，悟性逆天，隻是片刻的功夫，便將這兩門術給學會了。
“嘖嘖……機關符籙一道，雖說神奇，但實在是比不上現代的熱武器。”
“這墨筋柔骨，倒是一門不錯的近戰搏殺手段。”
在原時間線中，梁挺所習得的墨筋柔骨，並冇有後世所傳，隨著那個時代一同消失了。
如今，黃歲習得，便也算得上是傳承。
……
正專注著，隔壁旁幾個穿著舊長衫，像是小生意人的茶客正壓低聲音，憤憤不平地討論著。
說話的是個瘦高個，聲音壓得很低，但掩不住憤懣。
“聽說了嗎？王老四那個村今年的糧稅征收到民國六十年了，還讓不讓人活啊？”
其中一位茶客呸了一口：“還不是啊，上頭那兩個姓劉的，叔侄倆打來打去，銀子像水一樣淌，最後苦的不還是咱們這些平頭老百姓？”
一人歎氣：“這仗打得，生意冇法做，收上來的票子轉眼就變成廢紙。”
“北邊小鬼子都打進來了，他們倒好，槍口全對著自己人，全搞內戰去了！”
“真是不像話！”
……
茶客說話，黃歲的耳朵卻豎著。
在聽到“槍口對著自己人”時，一個想法如同閃電般劈進黃歲的腦海裡。
自己係統空間中的輕機槍，上次打梁挺時已經用完了，如今的挺輕機槍跟燒火棍冇什麼區彆。
自己也就隻剩下了兩三把手槍。
狼狽！
黃歲忽然低聲低語，嘴角是一抹古怪而得意的笑：“是啊，自己打自己人，實在是太浪費了！”
一旁的風天養正嗑著瓜子，聽到這話，疑惑說：“黃大爺，您說啥？”
“且在不要動彈，喝喝茶，我出去辦點事情！”
黃歲站起身來。
不等風天養反應，身形一晃便融入門外夜色，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