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烈回到農舍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回來的路上,他順手宰了十個落單的鬼子,身上還帶著一股子夜裡的涼氣和淡淡的血腥味。
【殺戮值:175】
【擊殺:175】
他輕手輕腳地翻了進來。
陳虎沒睡,就坐在牆角,聽到動靜立刻抬起頭。
“怎麼樣?”他壓低聲音問。
“搞定了。”
閻烈一屁股坐下,摸出水壺狠狠灌了一大口:“一個叫史密斯的阿美利卡佬,答應了,等著看戲就行。”
陳虎還想問些什麼,但看到閻烈那副別多問的樣子,又把話嚥了回去。他現在自己能做的,隻有等。
閻烈閉上眼,腦子裡過了一遍剛才的事。
那個史密斯,眼睛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對於這些洋人記者來說,新聞就是一切,比命還重要。
這波操作,應該穩了。
……
次日,陸軍參謀本部官邸。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一聲怒吼,長穀川清反手將桌上的紅木煙灰缸狠狠砸在地上,碎瓷四濺。
幾個低著頭的軍官肩膀齊齊一抖。
“三天!又是三天!結果呢?人沒抓到!帝國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
一個軍官硬著頭皮說:“長官,那個支那人……不,那個閻烈,他太狡猾了,而且實力……”
另一個大佐也硬著頭皮開口:“長官,那個閻烈……他不是普通人,而且極其狡猾……”
“狡猾?”長穀川清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再狡猾他也是個人,不是神!你們的無能,還要找多少藉口?統統都該切腹向倭皇謝罪!”
“三天前你們說有支那人的情報,以為萬無一失,結果整整五六百精銳包圍,還有柳生閣下派出的精銳,結果呢?啊?”
“居然還讓他逃了!”
“一群廢物!”
他越說越火大。
王德光那個蠢貨死了就算了,可圍剿行動慘敗,死了那麼多士兵和異人,這事已經捅到倭皇那裡去了,內閣也正在問責。
他長穀川清的臉,這次算是丟盡了。
要是還抓不到,他那些手下切不切腹不知道,他恐怕真要切腹了。
他喘著粗氣,轉向一旁:“柳生閣下呢?他派出的那些號稱帝國利刃的精銳,怎麼連個受傷的支那人都攔不住?”
話裡的火藥味,誰都聽得出來,下屬站在下邊沒敢應聲。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一個身穿深色和服、頭髮花白的老者緩步而入,正是柳生萬豪。
他腰板挺得筆直,彷彿沒聽到長穀川清的質問。
“長穀川君,一大早就這麼大火氣。”
長穀川清臉色一僵,但隨即被更大的怒火取代。
“柳生閣下!您來得正好!我需要一個解釋!倭皇陛下和整個帝國都需要一個解釋!”
柳生萬豪停下腳步,平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沒什麼情緒,但反而讓長穀川清感到了莫大的壓力。
“老夫是保證過,會派人獵殺。”柳生萬豪緩緩開口,“但老夫沒保證,一定能立刻抓到,那個支那人,不簡單。”
“再不簡單,他也隻有一個人還能打!”長穀川清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們有整個國家的軍隊和武力!您現在告訴我,您手下的武士、忍者、陰陽師,對付不了一個受了傷的支那人?”
這句話,已經是**裸地打臉了。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幾個軍官額頭已經開始冒汗。
“長穀川君。”柳生萬豪搖了搖頭,“追捕特殊人士,不是打仗,不是人多就有用。”
“那個叫閻烈的人,他的力量很古怪,暴虐,充滿殺戮氣息,而且……他似乎有某種能影響人心神的能力,一般人不好……”
“我不管他有什麼古怪!”長穀川清直接怒吼打斷他,“我隻知道,他多活一天,帝國的臉就多丟一天。柳生閣下,如果你的人不行,我就隻能向內閣建議,請伊賀或者甲賀的宗家出山了!”
這話已經是**裸的威脅了。
柳生萬豪沉默了幾秒,終於抬起眼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好。”
“老夫會派出更多精銳,三天之內,必取他首級。”
事到如今,他也必須派出精銳力量了,若不然,就是在壞他的名聲,壞柳生一門的聲譽,更關乎他在整個櫻花國高層的影響力。
聞言,長穀川清這才臉色稍緩。
“那就拜託柳生閣下了,希望這次,不要再讓倭皇陛下失望。”
柳生萬豪沒接話,隻是微微頷首。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侍從官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手裡死死攥著一份報紙。
“混賬!成何體統!”長穀川清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侍從官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下,他彎腰,雙手把報紙舉過頭頂,聲音都在抖:“長……長官!出……出大事了!”
“什麼事?”長穀川清皺眉。
“是……是報紙,阿美利卡人的報紙!《先驅報》!”侍從官語無倫次,“頭版……頭版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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